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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敦煌舞蹈詩劇《沙途》

尤其是當演出被定義為「敦煌舞蹈詩劇」這種揉合舞蹈、詩詞,戲劇及多媒體等多種再現方式,又有明確故事軸線的舞劇演出時,就更需要專業的編劇及編舞去平衡戲劇演出、故事情節及舞蹈動作,避免過分側重或忽略任何一方而使演出顯得演出視覺效果豐富卻毫無宏旨。

與風同颺的人體飛行器−林文中舞團《空氣動力學》

許多時刻,舞者們成群動作著,如氣流帶動,綿延不絕,之間互相牽引,肢體如同齒輪ㄧ般的彼此扣引,動力源源流洩;還有不同忽視的、個體的蠕動、扭轉,ㄧ邊進行與地心引力的對抗,ㄧ邊共構成群體的和諧動態。因此,整體全員的專注投入、能量收放的連綿引動,經常造就一種眾志成城的狀態,讓人為之感動。

如何表演一個資本主義身體:李希特的《信任》

《信任》作為一部具有鮮明後戲劇劇場美學形態的政治劇場作品,其政治性自然不只在於文本的「戲劇」(drama) 裡,我們更應該注意劇中在「形式」與「內容」之間所產生的後戲劇(post-drama)互動。文本中出現大量敘事體對白,這是新文本劇作中常見的文本策略。但李希特的文本敘事形態奇詭多變,也不拘一格,時而對白,時而敘事,有時卻似是一些意識流,但有時又如同一些理論文本、報道、口號宣言、或是無法分類的斷句片言。

別樹一格的《空氣動力學》

然而,舞者掌握這種運動模式的情況,從他們在集體相連舞動時只要有一點稍為落拍,就會急趕追上的狀況來看,似乎還是處於「做」動作,而非把做動作的原由「動」出來的層面

信與不信,可有選擇嗎?

整個文本和演出,對於當下的歐洲人之處境和趨勢,劇作者並沒有為此作一個自身期許的總結或一些說教式的解決辦法,而只是集中在呈現眾人在這個時代之下的狀態與情緒上的反抗。當我們習慣了所有的教育和良言,都是教人追求夢想,充滿希望,而這個作品就是赤裸裸的告訴觀眾,我們身處在這個大時代之中,即將崩潰的精神狀態。你是否對當下樂觀或是悲觀,對將來是希望還是無奈,就由觀眾憑藉自己對現今政經環境的看法去理解了。

風月作史,鏡花為注──評《1699.桃花扇》

摘取齣目也非全齣呈現,只能掇取曲牌一二,口白也是擇其精要,但求說述流暢,表敘人物精簡扼要。回歸原劇,侯李愛情篇幅占十五齣,餘二十五齣皆為史事,兩線交織,彼此並未完全依合,加上政局人物紛來遝去,如何將興亡之感提煉於離合之情之上,原也是不易。

重看《1699‧桃花扇》

《桃花扇》要表達的「興亡之感」,可能是眾多常演劇目中最具特色之處。這本來就是一種強烈、複雜而非常個人的感受,每個人身處同一個歷史的轉折點上,由於性格、際遇之迥異,思想、行為和感受也大不相同。《桃花扇》也有「末世百像圖」之譽,演員自應盡力體會和表達角色的情感與思想,彼此互相交融與衝擊,讓觀眾體驗這「末世百像」所呈現的「興亡之感」。然而,這意味著戲文對演員塑造和表達人物能力的要求也較高。悅耳的唱腔和優美的身段,說到底只是外在的表演技巧,雖說必須達至一定的技術指標如音準、動作幅度等;但更要緊的是,這些技巧綜合起來,能否充分傳遞戲文獨特、深沉的內容,達至打動人心的最高理想

簡約就是美──《空氣動力學》

當光影以高速流動時,舞者以漫遊太空的速度極慢的姿態行走﹔當錄像將舞者的動作以慢版放大投射於布幕上時,舞者卻以高速的身體律動展示舞台上,空間的虛與實和時值的距離,就在舞者與映像之間的錯摸、互換被見證出來。

當代舞還可以走多遠?

可是,1980年代以後,這世界可能太過忙於資本化、電子化、全球化,在Fluxus、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日本的「もの派」(Mono-ha)之後,似乎未有主要的藝術思潮讓後繼者追隨或顛覆。「還有哪些可以容讓當代舞創作的空間?」

物理法則下的生命力量──評《空氣動力學》

那麼《空氣動力學》可以解構的層面又更廣闊:如果這是一場葬禮,那麼悼念的是甚麼?生命與力的對抗之中,死亡是擺脫引力的唯一方法嗎?這個問題可要留給每位觀眾的解讀。之於筆者來說,《空氣動力學》卻體現了生命的力量,無論是群舞、雙人舞或是三人一組的舞蹈均有其流暢的節奏,那是每個個體演繹出來的生命質感,運用實在的身體張力將演出一氣呵成地表達出來,舞者掙扎扯下白色紐帶的一幕,更是將那種從上而下的力度表現,讓人印象深刻。

從兩個音樂劇作品中淺談音樂劇設計的各種可能

近年本澳愈來愈多團體熱衷於音樂劇演出,但是一齣好的音樂劇演出除了要有能唱、能跳、能演的演員外,更需要有強大的技術團隊及後台工作人員來支援。在歐美的專業劇團很多時會利用演員來作俐落的換景,在換景過程中帶著表演的動作,把換景與演出融為一體。

傳統交響樂團也能很「電音」?! ──觀看澳門文化中心《瑞典哥德堡交響樂團音樂會》有感

弦樂不停向下滑音的效果很像穿梭太空先進機器運作的聲音;樂曲的5’56” 開始,木管吹奏無規則向上的滑音在弦樂低調的長音襯托下正好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全新聲響,聽起來十分像現代科幻電影背後的電子化配樂所使用的特別聲效,現在居然是由傳統編制的交響樂團製造出來!正如作曲家所說:“Beast Sampler is more about sound than pitch…” 比起和聲的結構,這個作品更加注重的是「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