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臨清單》療癒了誰?
戲劇故事發展也是遵循經典公式 —— 主角起初追求「拯救母親/自我」的明確目標,但屢遭阻礙與挫敗,最終在團體治療與觀眾見證下,她轉向「與抑鬱共存」的和解。雖然快樂清單救不了母親,也一度救不了她自己,但這種赤裸裸的「無力感」最能引發觀眾共鳴。單從文本層面看來,已具有相當的療癒潛力!
戲劇故事發展也是遵循經典公式 —— 主角起初追求「拯救母親/自我」的明確目標,但屢遭阻礙與挫敗,最終在團體治療與觀眾見證下,她轉向「與抑鬱共存」的和解。雖然快樂清單救不了母親,也一度救不了她自己,但這種赤裸裸的「無力感」最能引發觀眾共鳴。單從文本層面看來,已具有相當的療癒潛力!
在燈光設計成功營造氛圍的基礎上,演員的表現更是整場演出的另一大亮點。在 90 分鐘的演出中,她以高能量貫穿全場,不僅自然流暢地演繹角色,還需與觀眾即時互動甚至即興反應,成功將角色的溫暖與幽默展現給觀眾。同時,角色在敘述自身經歷時,選擇了較中性的語調,淡淡地帶出故事,而非深入挖掘內心的黑暗或掙扎。
對《第十二夜》這樣理解是新鮮的。演出亦除了結局幾乎依照原著,但原著中的一些可能性較少在今次的版本中得到延伸。例如如果說 Malvolio 可以是探討階級流動的角色,其實整個《第十二夜》都瀰漫着一種科層架構:僕人不斷的傳話,主人們不直接溝通。還有性別議題。討論《第十二夜》時,很常討論到的就是性別的轉換。
「沒有大鳥就不是做這個戲了。我認為這個戲講當代美學是有點文不對題的,但是這個戲就好像很受大眾的歡迎。」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
相比於第一次真的感覺自己入了戲,這次好像還要特地分出一點精力看誰在劇院不看戲。有劇場觀眾在匿名評論專頁討論《海王星》「叫好不叫座」,一方面感覺這樣優質的演出還沒有被人看到實在可惜,而我的觀察是進場的觀眾可能並不完全是劇場觀眾,劇場只不過是消遣的方式之一,沒想到看戲居然要兩個小時不看手機、不打哈欠——這實在是太困難。
事實上,《海王星》的調度、編排、燈光等也確實貫徹著「真實與虛幻交錯」這點。一如上次,作品沒有很線性地處理故事劇情。然而,這樣的剪輯卻不覺得凌亂,反而很渾然天成地呈現出一種狀態。攝錄機的運用既能攻克劇場表演的一些死角位(像背台那些),又能反映出話語權在角色間之間的轉換。
《海王星》的角色為了不同原因而哭:丈夫吳成勇為了離開妻子而哭;兒子吳俊廷為了想起痛苦的往事而哭,女性角色反而我沒有看到她們較感性的一面。我倒是也為那些心酸的痛苦而哭,也不知道為了甚麼。
如果說2023年依然受到疫情限制未能邀請外國藝術家來澳,那麼我想在疫情已經完全沒有影響的2024年,不論是外國藝術家還是內地藝術家總有其新鮮之處,相比之下本地作品在大型藝術節慶中將仍處於較弱勢的位置。
這些「今年的演出」,其實絕大多數還是2022年的,因為去年資助審批結果四月第二週才公佈,又因為經歷了兩次疫情的影響,很多去年的演出都延遲到今年上半年舉行,也許「復常」還是一種進行式。
在第五幕修女們的對白中,又可見他是一個幽默可親、心地善良的人。而主角在化妝上亦刻意地裝上了大鼻子,加強了對主流審美標準的衝突。此劇之所以成為不朽的經典劇作,會否是因為這個像來自烏托邦的人物是對從古到今現實社會的永恆諷刺?
當然,不可能每一個角色都有一樣的戲份,都一樣地幽默滑稽,這樣的演出也會失了層次的豐富性。但戲劇的矛盾需要充份展現,就需要不同角色隨著劇情碰撞出不同火花,而現在部分角色未能張弛有度地展現出對西哈諾的抗衡力量,不論是卡斯安的嘴笨,還是德傑許的卑劣。
劇中有五幕,由悲喜交錯編排,三個主要角色之間關係均有的依賴及衝突非常立體;具有真正貴族劍客精神的西哈諾驍勇善戰、直斥偽劍客的假面目,帶著加斯科涅人的身份有尊嚴地生活,對心愛的人卻懦弱得不敢表白,為保護愛人連代表尊嚴的華服都脫光。
導演運用演員的台位、姿態及走位來建構故事畫面及人物關係,因此,每一幕的故事情境和人物的處境都是由群眾演員合作建構與營造出來,其構圖之美,令人印象深刻。然而,每建構一個畫面時,演員好像要迅速地以記憶的形式走到適當的台位,並做出適當的表情及呈現適當的姿態。此種刻意的建構畫面的形式,導致本人觀看時有一種抽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