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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兩名演員身穿黑色與紅色披風、寬邊帽的中世紀風格服裝站在前景對話,其中一人做出手勢;背景多名演員排成一列,穿著深色或白色長袍,整體呈現戲劇演出中的群體場面。

過於「完美強大」的西哈諾,還怕醜嗎?

劇中對人物因天生醜陋造成、既自卑又高傲的複雜個性、沉重悲涼的命運底色並沒有太多著墨,他對發生在身上的不幸、不如意事用輕鬆的態度、機智的語言調侃帶過,雖多次引起觀眾的笑聲,但這個西哈諾已完美強大得不再自卑、不會因愛而不得而過份悲傷和嫉妒,亦削弱了西哈諾對羅克珊愛意的濃度,西哈諾更似一位只對羅克珊疼愛有加的兄長。

劇場舞台上,前景兩名演員坐在木凳旁互相依靠,其中一名演員上身裸露並戴著寬邊帽,另一名演員身穿深色服裝,兩人呈現肢體互動姿態;背景投影顯示其他演員持燈行走的模糊影像,舞台以低光源與霧狀效果照明。

西哈諾還是大鼻子情聖?

這次演出起用的演員的數量也不少而且他們的經驗都非常豐富,例如龔嘉敏(龔龔)和何錦輝在《游泳池(冇水)》、黎乃鏗在《都更》、梁展鴻和Ambrosio在《天涯海女》等的表現至今仍讓人印象深刻,使我對澳門年青演員的表演能力有著很高的期望,加上導演曾表示有意打破觀眾對角色的固有印象,因此是次演出我最大的期望是如何用運用「角色」。

一名女性表演者站在室內舞台中央,身穿銀色流蘇短洋裝與高跟鞋,手持麥克風進行演唱或表演。舞台後方設有多層階梯結構,裝飾有植物與紫色、粉紅色燈光。背景牆上可見霓虹燈圖樣,包含心形與心電圖線條。舞台整體以紫、粉、藍色燈光為主,空間呈現夜店或表演場地氛圍。

2022觀演筆記(下):線上演出、潛力新作、匿名意見

一系列的階段創作或新作發表也沒有缺席,如澳門舞者工作室較集中探索街舞動作語言轉化的街舞劇場《Project D》、詩篇舞集每年集結青年創作人發表創作的《2022澳門當代舞展及交流平台》、四維空間《獨立構造》的類似發表平台、兄弟班藝術會發表的女子單口喜劇情演出《OMG求戀期》及夢劇社的2022「原創劇作孵化計劃」讀劇演出等。

黑盒子劇場中,觀眾分坐於舞台四周與後方看台,舞台中央一名表演者跪坐,另一名表演者彎身靠近椅子;前景可見數名觀眾剪影,整體以暖色與藍色舞台燈光照明。

2022觀演筆記(上):音樂劇場無限式、紀錄劇場的轉向、創作模式的反思

紀錄劇場近年在澳門可算是蔚為風潮,由以各種群體的生活為基礎的演出,有時藝團會直接邀請貢獻前述藍本的素人直接擔任演員,如以女性家傭為主角的《迴遊》、以紡織女工的生活故事改編的《離下班還早—車衣記》、石頭公社近年一系列以身心障礙人士為主角的《世界和我怎麼樣》、《未境作業》及《未境作業.挫敗之慾》及移工群體經歷為藍本的《勞動的人》等。這類演出的特色是由演員/素人講述或表演作為觀眾共情或思考的起點或對象。

海王星:在幻覺充盈的星球上,愛是唯一

黑盒劇場已經足夠小,但還是用足多種方式呈現對話:拿麥克風大喊、在機車後座用喇叭對話、野餐時耳旁囈語、電話中的不耐煩的交談⋯⋯台詞不再只通過聲音大小來傳遞情緒,每一種媒介呈現出的聲音以及發生的地點。用音效抓住觀眾的好奇心,每一幕都變得好似探險。

吃著雪條但不夠凍,說到底利用還是利用——看《海王星》有感

比起思覺失調這個主題,我對於劇中不斷反覆提及的「利用」,感覺更為喜歡。在作品中可以感受到導演在創作此劇目時所經歷的掙扎,長達兩年多的時間不斷被否定或自我否定,不斷被自己或外界說服,說不定到最後她自己也感受到劇中所說「有形的」和「無形的」。

當劇場遇上社區導賞——談藝術節三個本土作品

居民們除了以社區的歷史文化自豪外,更往往有一種急於表現的態度,彷彿自己的社區總是不夠被全體市民所重視一樣,不禁令筆者細思,這些社區藝術的劇場演出,到底是為了向觀眾傳達一些具有重要社會意義的訊息,還是為了滿足社區本身的文化自豪感?

小眼睛看第三十一屆澳門藝術節

剛過去的澳門藝術節,因為疫情影響了國際團隊來澳,故節目以內地及本地的演出為主。本年度藝術節「闔府統請」類別中,演出並不多,我觀看了來自本地劇團夢劇社的《路.遊.戲》以及葡籍現居澳門的藝術家伯納多.阿莫林創作的《反轉澳門——魔法城市歷險記》。

路遊戲劇照

記憶政治的「路.遊.戲」

當你的題材是沙紙契與船廠保育,那便是政治;你的記憶,你的遊與戲,便也是政治。當劇場選擇了政治,記憶便也選擇了政治——一切為自己的利益而選擇,而訴說。劇場人也成了政治人。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下)

社區藝術文化項目可以為居民帶來什麼?在我們已有了發掘社區的初衷以後,如何行動和持續又成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至少在我本文提及的項目裡,我確實地看到居民對項目的共鳴和回應,以及創作者以時間和心思來逐步實踐的過程。

讓人與人對話 ——《生命百寶箱》觀後感

筆者欣賞的是兩部短劇的議題切入得乎合時宜而不落俗套。與其灌輸一種價值觀,「對與錯」、「黑與白」,創作人嘗試留下空間讓角色對話,如媽媽與孩子、嫲嫲與孫子,縱使二人想法不一樣,還是有表達的空間,尤其是那個讓他人表達的空間,正是我們的社會所缺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