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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願把這當成一個故事? ──思索《飄流船廠》的編作與真實
戲中種種對真實的擷取及拼貼,提供充足資訊之餘,也製造了可被觀眾接收的起承轉合,就現場觀察,包括我在內的觀眾,也真是看得相當投入,在供觀眾認識議題、傳達心意上,《飄流船廠》可謂相當成功。
《飄流船廠》觀後之胡思亂想
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呈現,但結構略嫌鬆散,部分道具也因此而無甚用武之地。位於舞台黃金分割線上的魯班像,抓人眼球,卻一直未見劇中角色介紹;幾樣造船工具,只用來過過場,沒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以推廣造船業文化為背景的戲中,有點說不過去。日後若有機會重演,創作者必須在抓住定位一事上多加思考。
保持距離──初看夢劇社《漂流船廠》
劇作另一個具挑戰性之處是,演出都在戶外場地舉行,筆者觀看的是在白鴿巢公園的首演版本,八月份該劇將移師至氹仔花城公園和黑沙環祐漢公園續演,前後十場。對一個述及一個已息微的行業,而且大部份資料源自路環荔枝碗的劇作而言,不禁讓人疑問,這些場地到底從哪些方面得與該題材或內容連結上關係?又或,此劇真正期待的觀眾是什麼人?
其實獨演一個更開心──評《獨演小劇場2015》、《擁抱我!》
記得年前訪問,澳門劇場人曾表示澳門演員有難「埋班」的情況,一個劇本要在澳門找到一個適合角色氣質的演員並不容易,更不用說要挑選全職演員擔綱角色。
咬合於變態與常態之中——評《Roberto Zucco》
這種並置很多時候用「同時性」的場景來呈現。很多分場都是上場尚未完畢,下一場人物已經緩慢切入,二者重疊卻又不顯得突兀,譬如地下鐵盲人問路一段夾雜著老闆娘訓話妓女們,妓女練舞時又夾雜著小女孩哥哥買賣小女孩的過程,貴婦被Roberto遺棄後獨白時小女孩姐姐也低頭著上台。
直觀衝擊—談夢劇社《侯貝多‧如戈》
其中關於這場儀式,對比全劇營造緊湊氣氛和張力的嚴肅,這裡送Roberto往生的葬禮儀式,一眾演員裝扮出部族神緒,就如大家都意不在儀式的嚴肅、凝重、神聖以至每儀式規定動作的精準,但就遵循著一種集體的遊戲規則,Roberto重新穿上外在衣服尤如受著被定義的枷鎖中離開現世,結束他的故事。
Roberto Zucco 的狂哮
Roberto Zucco,這無動機殺人者,到底在狂哮着什麼?首先他喚醒了演員身體內在的巨大能量,導演雖是法國人,卻能使演員對該劇本的獨特之處理解得相當準確,使演員有超脫的發揮,他們沒有通過「扮演」,而更像是從精神上的「到位」來驅發身體能量,在瘋狂之中有着一種真實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