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空間十年變形記(上):文遺活化與文旅結合的困境
這十年間,一場疫情就佔去數年,無疑是劇場生態的一個重大轉捩點,無論政策、空間、生存方式、創作工具有著翻天覆地的轉變,甚至「空間」的定義也隨時代改變。上述的空間如今只剩下四個仍在生存,是否意味著「空間」已日漸萎縮?還是「空間」沒有不見了,只是化成我們不認識的模樣?
這十年間,一場疫情就佔去數年,無疑是劇場生態的一個重大轉捩點,無論政策、空間、生存方式、創作工具有著翻天覆地的轉變,甚至「空間」的定義也隨時代改變。上述的空間如今只剩下四個仍在生存,是否意味著「空間」已日漸萎縮?還是「空間」沒有不見了,只是化成我們不認識的模樣?
三個演出都呈現出明顯的創新勢態,但在技巧和技術上仍多有未能盡善之處,《槐蔭記》相對於去年的《天鴿.情》,因為回歸到主創人員熟悉的領域,而令演出整體水平上比去年進步,但在關鍵的舞台技術上並沒有太多的革新,反而在創新的主流中已見保守的徵兆;而《她說》及《夢迴.益隆》則是大膽創新,其中後者更可謂天馬行空,但在實際操作的層面上,不論是結構或是細節都似乎尚在初創階段,不免令人失望,而且兩者在新元素的應用上,都傾向堆砌而非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