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我非我非我

室內空間中,一台帶有粉紫色霓虹燈框的互動裝置立於牆前。裝置螢幕中一名戴著麥克風的女子對鏡頭微笑揮手,背景有滑鼠游標與愛心圖示。三名男子背對鏡頭站在裝置前觀看,其中一人穿黑色外套,一人穿黑色 T 恤。裝置下方可見操作桿與文字「CLAW」。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二):《我非我非我》、《菲常.日常》、《低人工夢工場》

鷺兒:隨著科技的發展,這件事一定會越來越多。不論創作人如何思考這件事,還是因為要得到資助,我想起的是人類恆久以來的課題,就是和科技共存。很老套,但這不能避免。但如何更有深意地思考?這是對創作人的挑戰。

踱迢:當我們不停追逐新科技時,我們如何掌握最 low tech、最便宜,又能直接運用的東西?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前景為一名身穿綠色貼身服裝的表演者,跪坐在舞台地面上,頭部低垂,手中握有一根長形道具。左側前景可見另一名身穿深色服裝的表演者,手持一個面具狀物件,位置靠近前者頭部。背景舞台燈光呈現紅色與綠色交錯,後方可見數名模糊的人形站立於舞台空間中,整體為低景深、強烈舞台光源的現場表演影像。

當代劇場如何重寫「真實」?

在傳統劇場創作中,導演通常會從某種真實的情感出發,尋找適合的表達形式。而《我非我非我》卻選擇了一條逆向路徑:先系統性地「製造虛假」,再從中挖掘「真實」。這一創作方法的形成,源於導演金曉霖與其搭檔、新媒體藝術家汪圓清之間關於 AI 時代「真與假」命題的持續爭辯。作為舞蹈創作者,金曉霖對身體感知與生命本真有著敏銳的直覺;而深耕視覺與新媒體領域的汪圓清,則持續關注 AI 技術的迭代速度、視覺圖像的創作邏輯及應用邊界。

一張圖文合成宣傳圖,左側為黑底標題「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下方配有一張背對舞台、面向紅色布幕與佈景的觀眾照片,並疊加「評地」標誌。右側為藍色對話框,署名 Kacheng Ho,內文列舉多齣澳門劇場作品與活動的觀察與感受,背景隱約可見劇場發言與演出照片。

2025 本土劇場回望

回顧 2025 大約觀賞或參與了 20 個本土劇場作品,最讓我感動的是《24 個格維》,最沉浸的是《菲常.日常》,最刺痛的《今夜無人能睡》,最暗黑的《遠方》,最浪漫的《水藍拾記》,最當代的《我非我非我》。另外,最驚喜的是「再空間:澳門劇場研討會 2025」及「藝評的維度 —— 演讀香港演藝評論 30 年(澳門站)」。

黑暗的劇場空間中,藍色聚光燈從上方打下,左右各有一名表演者在舞台上移動,身影因長時間曝光而呈現模糊。舞台中央上方懸掛一個垂直螢幕,播放紅橙色調的影像,前景可見觀眾席的黑色剪影。

虛擬面具下的自我追尋 ——《我非我非我》的科技劇場實踐

《我》的主題曲 MV《無能為力》(I’m Cooked)則指向當今社會的一個現象:「躺平」。該現象自 2021 年起盛行於年輕一代,其對應的英文俚語「Goblin Mode」更當選為 2022 年牛津年度詞彙。面對高壓且競爭激烈的社會環境,「躺平」並沉溺社交媒體,或許不僅蘊含年輕人對社會的無奈與失望,也是他們消極抵抗、尋求自我解脫的一種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