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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捲髮人士站在室內空間,仰角拍攝,畫面中央上方懸掛著一盞吊燈,燈光從吊燈與左側強烈照射,產生橘黃色光束。人物輪廓被背光照亮,右臂微彎向前。牆面上掛有數幅矩形布面或畫作,空間內煙霧感明顯。

《影的告別》︰透過編織城市、回憶與生活碎片的告別儀式

在狹小的演出空間中,舞者就在觀眾身邊以極短的距離走過、移動,所帶來的空氣流動(風)及呼吸聲,觀眾都能細緻地感受得到。同時,音樂或音效設計等方面成功地開拓了觀眾的想像,演出所使用的音樂帶出了某種空靈感,虛無縹緲的迴蕩在狹小的物理空間,但卻拓展了觀眾想像的空間,或許,能夠成功牽引觀眾的想像就是表演藝術的魅力吧。

三位演員站立或坐在舞台上。左側人物穿著黑色禮服坐在木塊上,中間人物穿著彩色拼布長袍與紅色毛帽,做出指向動作,右側人物穿著西裝、手抱文件夾站立。

莎劇的當代意義:兄弟班 X 夢劇社改編的《第十二夜》

對《第十二夜》這樣理解是新鮮的。演出亦除了結局幾乎依照原著,但原著中的一些可能性較少在今次的版本中得到延伸。例如如果說 Malvolio 可以是探討階級流動的角色,其實整個《第十二夜》都瀰漫着一種科層架構:僕人不斷的傳話,主人們不直接溝通。還有性別議題。討論《第十二夜》時,很常討論到的就是性別的轉換。

一位女性舞者赤腳持透明雨傘向前奔跑,身體前傾;另一位長髮男性舞者穿著白襯衫與黑褲,以四肢支撐趴伏在地。舞台上有兩雙鞋分別放在兩人後方,背景昏暗,燈光聚焦在兩位表演者身上。

2024 澳門當代舞展觀摩隨筆

詩篇舞集於推動當代舞蹈藝術的發展和推廣的用心。藉由這個充滿活力的平台,在當代舞仍屬非主流的澳門,為舞者、編舞家及觀眾提供了難得的觀摩與交流機會,對提升本地藝術水平具有積極作用。期待這道文化風景始終美麗,保持獨特與引人入勝。

一位年長男性坐在舞台左側的木凳上,身旁是一位操控大型人偶的表演者與人偶本身。人偶有著捲髮與條紋衣服。舞台背景呈現深藍色調,右側懸掛一個大型圓形裝置,內部投影出粉紅與藍紫色交織的光影與葉片輪廓,營造出月亮或回憶般的視覺意象。

滾動十年,步伐愈發自在 ── 觀《蟲蟲的倉鼠》有感

《蟲》展現了滾動在首作《藥》之後十年的從容 —— 經歷了起伏,看過不同風景,澳門首版《蟲》作為跨地域創作的起點,不刻意追求完成,分享的是階段性成果,以及不同背景團隊調校頻道的趣味。在另類劇場之路上無休止地滾動了十年,仍能夠好好享受當下,帶著期待與希望前行,是一種令人感動的能力。

一張戲劇演出《流亡極光》的海報,背景為昏暗隧道中兩位年輕男子的劇照,前景人物身穿白色橫紋襯衫,手扶欄杆,望向遠方;背景人物穿著花襯衫,站立於階梯旁。整體色調為黃綠與墨色。海報標示演出時間為 2024 年 12 月 14 日至 15 日,地點為戲劇農莊黑盒劇場,票價 MOP100。主辦單位為黑盒劇場演出計劃。標語寫著「人在外地,需要嘅係歸份,唔係條件」。

冰山之下,故事尚待發掘 ——《流忘極光》有感

極光在北歐的文化中有不同的意義,例如是與過身的先人對話,又或是幸運、正邪之戰等等。早前歐洲和加拿大等多個國家能看見極光,不少香港人也從社交媒體看到遠方親友所拍的極光,大家縱隔千里,又似乎緊緊相依。如果作品能對有關符號有更多刻畫,相信亦能為故事更添層次。

三位演員在黑盒劇場的舞台上表演。舞台中央設有一座白色靈堂佈景,靈堂上方寫有「永遠懷念」字樣,中央放置女性遺照與供品。左側演員穿著紅色道袍,雙手張開,神情激動;中間演員身著黑衣,面露哀傷;右側演員穿著黃色法袍,站在靈堂旁。地上鋪有黑布與冥磚。

一場炫富式喪禮《大酒店有個荷里活》── 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

作為一部荒誕劇,本劇的情節並不追求連貫的流暢性,反而使用了許多誇張和荒謬的場景來增強效果。例如,大排檔的熱鬧場面和哀悼紀念片的拍攝,這些情節不僅豐富了劇本的層次,也使觀眾在笑聲中反思社會的現實。儘管荒誕劇的創作以人與人之間無法溝通作為基本觀點,卻也促使觀眾思考: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

一名男子站在畫面右側,身穿深紅色外套,右手持玩具槍指向畫面左側;他神情嚴肅,左手握著一座獎盃。畫面左側前景模糊,一位男子模糊出現,看似正與右側男子對峙。背景為昏暗的室內空間,氣氛緊張。

腦海中播放着《似水流年》,觀《名園茶聚.遠舶之城》:甚麼是屬於「澳門」的符號?

無論故事選材、表現形式和空間運用,在本地演出中也很新穎,唯演員的呈現並未能為演出帶來加乘的作用。題外話,筆者在觀看演出的過程中,腦海會不自覺地浮現出梅艷芳的歌曲《似水流年》,似乎很微妙地摻入港澳兩地緊密交織的發展脈絡,或許這也是其中一個澳門的符號?

一棟舊式住宅大樓的正面外牆,牆面鋪有小磁磚,多台冷氣機裝設於窗戶與牆壁上。住戶在鐵窗外的晾衣架上晾曬著各式衣物,包括紅色上衣、黑色長褲與白色襯衫,展現生活日常的景象。

當代劇場的遊牧體驗:咖哩骨遊記 2024 自助遊

當參與者(觀眾)拿著手機、聽著聲音遊走在街道、廣場、巴士站等現實空間裡,其實也就是慢慢糅合虛擬和現實兩者成為混種空間,參與者(觀眾)在混種空間裡到處遊牧,眼看著熟悉的街道和生活場景,跟隨著說書人聲音在腦中產生出有別於日常的想像,這可以是一種有趣與重要的體驗。

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性雙手輕托著戴著白色安全帽的男性臉龐,兩人在煙霧與燈光營造出的戲劇性氛圍中深情對視。男性頭盔上裝有照明燈,背景為紅藍交錯的霧氣與光影。

新晉劇場人深化計劃《身份》觀後感

故事透過兩位演員扮演另一個故事的角色,論述了對「身份」二字的見解,而空間的佈置則有效地帶給觀眾投入到演出的形式之中。四周圍滿的道具,感覺像是一個置滿用品的地方,為演員稍後的演出做準備。亦因為這個形式,順理成章地讓兩位演員兼任了調配燈光及音樂的職位,從而強化了說故事的形式。

一名穿著藍色無袖洋裝的人從畫面中央背對鏡頭行走,位於一條筆直的地下通道中。通道兩側為光滑牆面,地面為灰色石磚。前方通道盡頭有階梯向上,明亮的自然光從出口灑入,形成由暗至亮的視覺對比。

歷史、身份與空間 ── 回看「咖哩骨」系列劇場二十年

看《咖哩骨遊記》的演出,總會聯想到澳門。這系列自 2004 年首次公演以來,屢屢帶觀眾穿梭於虛實與時空之間。作品穿插著一個澳門人對自己身份和歷史書寫的思考,又或是引領觀眾在這城市的街道上遊走,使觀眾將耳之所聞與腳下的土地連結,思考自己的目之所及。事實上,當澳門也像「矮人國」般,道路都成為了奇觀,這些故事是寓言,也彷彿是預言。

黑色舞台上,五位表演者各自站在或坐在打開的行李箱旁,手持不同物件或樂器。舞台燈光以藍色為主,後方有一塊發光的長方形燈條與一面投影出人影的布幕。行李箱整齊排列在地面前方,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場景。

99% 的澳門人都不知道的澳門人

在海關檢查違禁品的情節時,特別令我有感的除了是只可以帶一樣物品入境,更是那一位隱沒在白幕之後的「長官」,彷彿是對於自己的靈魂敲問︰自己生於斯長於斯,那麼自己和這種城市的關係又是如何?因此,劇情上的零碎與斑駁其實是很能折射出澳門(人)的城市狀態。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分散站立與移動,地面放置數個直立的行李箱。舞台燈光以藍色與白色為主,背景為黑色,上方懸掛一條紅色長方形燈光裝置。部分表演者面向不同方向,姿態各異,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澳門人」新形態下的「多聲部」創作

兩條敘事線表面看起來沒有交集,但是正如那個製作 muffins 過程的隱喻,無論是作為居民或旅客,你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其實是兩者之間互動的結果,這座城市或許有許多地方不如所願,但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選擇如何與之相處、形塑它,「你如何,你的城市也必如何。」

黑色背景的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站在覆有布料的長桌後方。她身穿深色外套與淺色襯衫,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彎曲並向外延伸,頭部向一側仰起。桌前布面投影出一組抽象幾何圖形,呈現藍、白與暖色調。舞台燈光集中在表演者與桌面,其餘空間保持昏暗。

虛實內外之多元探索 —— 評《Dansations 舞聲舞息 V》的階段性創作

三組創作人根據自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探索了不同的主題和創作手法。其中,來自北京和具有多地創作經驗的金曉霖和汪圓清對虛擬和現實的界限進行了拷問;而澳門的本地舞者許佳琳和劉嘉虹則更加關注個人身心靈的純粹探索。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這些創作人在創作主題上都展現了各自的偏好和獨特觀點。有趣的是,這三組創作都敢於讓不確定性在其中發酵,成為創作的一部份。

黑色舞台空間中,多名表演者分散在舞台各處,圍繞著多個直立行李箱。左側一名表演者站立,雙手放在行李箱上,其餘表演者或蹲、或彎身、或倒臥在地,與行李箱形成不同姿態的互動。舞台地面被綠、紫、橙等彩色燈光照亮,背景保持黑暗,上方可見幾盞彩色舞台燈與一條發光的水平光條。

二十年後,新一代「咖哩骨」要說甚麼?

沒有必要和二十年前的版本比較,因為是兩個角度截然不同的故事。二十年前的故事只代表了五個演員的思考,二十年後的故事也只代表了六位演員的自白。我不願意用五六個人的故事就去總結整個時代/世代在想甚麼。但今年的故事確實續寫了二十年前故事。它不是硬幣的另一面,而是拼圖的其中一塊,我也不希望這是最後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