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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著藍色無袖洋裝的人從畫面中央背對鏡頭行走,位於一條筆直的地下通道中。通道兩側為光滑牆面,地面為灰色石磚。前方通道盡頭有階梯向上,明亮的自然光從出口灑入,形成由暗至亮的視覺對比。

歷史、身份與空間 ── 回看「咖哩骨」系列劇場二十年

看《咖哩骨遊記》的演出,總會聯想到澳門。這系列自 2004 年首次公演以來,屢屢帶觀眾穿梭於虛實與時空之間。作品穿插著一個澳門人對自己身份和歷史書寫的思考,又或是引領觀眾在這城市的街道上遊走,使觀眾將耳之所聞與腳下的土地連結,思考自己的目之所及。事實上,當澳門也像「矮人國」般,道路都成為了奇觀,這些故事是寓言,也彷彿是預言。

黑色舞台上,五位表演者各自站在或坐在打開的行李箱旁,手持不同物件或樂器。舞台燈光以藍色為主,後方有一塊發光的長方形燈條與一面投影出人影的布幕。行李箱整齊排列在地面前方,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場景。

99% 的澳門人都不知道的澳門人

在海關檢查違禁品的情節時,特別令我有感的除了是只可以帶一樣物品入境,更是那一位隱沒在白幕之後的「長官」,彷彿是對於自己的靈魂敲問︰自己生於斯長於斯,那麼自己和這種城市的關係又是如何?因此,劇情上的零碎與斑駁其實是很能折射出澳門(人)的城市狀態。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分散站立與移動,地面放置數個直立的行李箱。舞台燈光以藍色與白色為主,背景為黑色,上方懸掛一條紅色長方形燈光裝置。部分表演者面向不同方向,姿態各異,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澳門人」新形態下的「多聲部」創作

兩條敘事線表面看起來沒有交集,但是正如那個製作 muffins 過程的隱喻,無論是作為居民或旅客,你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其實是兩者之間互動的結果,這座城市或許有許多地方不如所願,但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選擇如何與之相處、形塑它,「你如何,你的城市也必如何。」

黑色背景的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站在覆有布料的長桌後方。她身穿深色外套與淺色襯衫,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彎曲並向外延伸,頭部向一側仰起。桌前布面投影出一組抽象幾何圖形,呈現藍、白與暖色調。舞台燈光集中在表演者與桌面,其餘空間保持昏暗。

虛實內外之多元探索 —— 評《Dansations 舞聲舞息 V》的階段性創作

三組創作人根據自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探索了不同的主題和創作手法。其中,來自北京和具有多地創作經驗的金曉霖和汪圓清對虛擬和現實的界限進行了拷問;而澳門的本地舞者許佳琳和劉嘉虹則更加關注個人身心靈的純粹探索。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這些創作人在創作主題上都展現了各自的偏好和獨特觀點。有趣的是,這三組創作都敢於讓不確定性在其中發酵,成為創作的一部份。

黑色舞台空間中,多名表演者分散在舞台各處,圍繞著多個直立行李箱。左側一名表演者站立,雙手放在行李箱上,其餘表演者或蹲、或彎身、或倒臥在地,與行李箱形成不同姿態的互動。舞台地面被綠、紫、橙等彩色燈光照亮,背景保持黑暗,上方可見幾盞彩色舞台燈與一條發光的水平光條。

二十年後,新一代「咖哩骨」要說甚麼?

沒有必要和二十年前的版本比較,因為是兩個角度截然不同的故事。二十年前的故事只代表了五個演員的思考,二十年後的故事也只代表了六位演員的自白。我不願意用五六個人的故事就去總結整個時代/世代在想甚麼。但今年的故事確實續寫了二十年前故事。它不是硬幣的另一面,而是拼圖的其中一塊,我也不希望這是最後一塊。

舞台上多名表演者穿著粉色與米色系服裝,身體交疊、相互牽引。一層半透明塑膠布覆蓋在其中幾人身上,從中央向右延伸出一條細長帶狀物。一名表演者站在右側,雙手抬起,與群體保持距離。背景為黑色舞台空間,燈光集中於人物。

改編的困境,談演戲空間《科學/怪人》

對於觀眾來說,語言隔閡帶來的疏離感是很容易理解,但戲中刻意淡化了怪物在小說中許多令人懼怕的特質,剩下來區分他和所謂正常人的分別,就是他的國籍或者語言了。可是,這些特質不應該用作區分一個人正常與否,不是嗎?這個安排某程度上也點出本劇的命題,到底誰是製造怪物的人?是甚麼讓人與人之間區分著「我者」和「他者」?

黑暗的劇場空間中,舞台中央豎立一面大型斜置投影幕,畫面顯示一名男子的半張臉部特寫。舞台上鋪有白色地面,左側有一張椅子與一塊床墊。前景有數名人物坐在辦公椅上,其中一人手持發光的白色板狀物,光線照亮其臉部與手部。上方天花板投影出抽象的岩石或紋理影像。

鏡頭的意圖:《病歷編號:XXXX》的影像呈現和觀點轉換

影像在作品中具有不同功能。奇案影片拍攝和直播期間,影像捕捉的不再是一剎永恆,而是故弄玄虛的消費主義奇觀。攝錄意味著擁有作者的權力,鏡頭則成了他們的武器,因此《病歷編號》同步呈現影像和拍攝過程,暴露了觀看過程中的互動,乃至影片作為娛樂的消費過程。

黑暗舞台上,前景一名女子跪坐在圓形舞台結構內,抬頭望向垂直懸掛的粗繩;後方另一名人物背對觀眾站立於平台上,雙臂抬起。舞台以聚光燈照明,周圍環境昏暗。

詩句的迷宮 ── 《暴風雨》的文本演繹

演出帶有明顯的實驗性,並傾向於表現純粹化的劇場美學,這種風格的演出之於澳門當下的劇場環境而言,筆者認為是需要的,特別是劇場(乃至社會)的包容性及多元性屢受質疑的時代,更需要支持、肯定不同藝術風格的演出(當然演出的製作水平亦須達標),但同時亦須指出,之於觀演經驗不豐富,尤其是對莎翁《暴風雨》文本不熟悉的觀眾,卓劇場及眾聲喧嘩的《暴風雨》作品並不是一個易於入口的演出。

黑暗舞台上,一名年長表演者站在木製道具後方,身穿紫色服裝,單手指向前方,臉部被聚光燈照亮,背景環境昏暗。

在場的缺席者與缺席的在場人 ── 四年一次的《二月廿九》

我看著老婆婆那蹣跚、落寞的背影,以及可以預想到她即將發現老公公的悲劇,不禁悲從中來。老婆婆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舞台上唯獨剩下殘燈一盞。望及此光景,怎一個愁字了得。想及老婆婆的那些該在場而缺席的人,與缺席的在場人,不禁想及老婆婆說的︰「冇水會死,多水都會死」。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布於舞台空間,前景兩名演員站立於桌椅旁,其中一人穿著亮片外套,另一人配戴造型頭飾並做出張臂動作,後方可見身穿制服的演員與坐在桌旁的演員,舞台地面鋪滿深色碎屑,背景為低光源舞台環境。

《裁決》的意義不只是當下的決定

這個呈現更側重於在嚴肅的法理論證上,加入娛樂元素令觀眾不覺沉悶,就像控辯雙方辯證呈現的天秤一樣,劇情呈現娛樂性的重量要比議題呈現完整度要大。但對於這樣一個道德思辯的劇本,這個劇本原來想我們思考的東西,有因為演出的處理更突顯或是減弱呢?

夜間戶外表演場景中,多名演員站在平台上排成一列,身穿淺色與深色服裝,在彩色燈光照射下做出不同姿勢,前景可見觀眾剪影,背景為城市夜景與高樓建築燈光。

與密友閒談的「土地戲法」

在我知道劇本快要結束時,我是強烈希望我們「陪審員」共同作出的選擇所帶來的,可能的「未來」、可能的「結果」。但很可惜的是劇本是以宏大敘事來結尾,雖然這也能調動部份觀眾的內心波動,但很可惜宏大敘事更多是作為一名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歷史,但如果是以因為我們選擇而導致「結果」的方式結尾,我相信觀眾對劇中的參與感會在得知「結果」後得到昇華。

室內書店空間中,大量參與者聚集合照,前排多名表演者身穿華麗舞台服裝站在中央,後方人群擠滿整個空間並朝鏡頭揮手與微笑,四周可見書架、展示台與照明設備,地面散落紙張與裝飾物。

在澳門,城市與藝穗還需要對方嗎?

究竟這是誰的藝穗節呢?是又一個整合演出的載體?是創作者試驗的平台?還是替城市空間說話的藝術呈現呢?文化局每年上演的藝術節慶不勝枚舉,為配合「演藝之都」的發展往後只會越來越多。但在其他藝術節慶中,代表主流及劇場上演的常規作品多不勝數,所以提及藝穗節的獨特性,是否就是我們一再強調的實驗冒險和全城舞台呢?

藍色舞台燈光下,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與坐在一個環形、帶欄杆的舞台裝置內。場景中央與後方可見室內佈景,包括桌椅、門框與生活物件。演員朝不同方向望去,姿態各異,整體呈現群像構圖,背景燈光昏暗,舞台上方有點狀燈光。

記《萬大事有 UFO》的「水土不服」感

本劇的比較強烈的「水土不服」感倒不是翻譯文本引起的,而是作品裡反映的美國移民華人境況變遷,在導演的處理下沒有在本土呈現上得到共性的回饋,即本地人對於美國上世紀華人移民遭遇的感受並非那麼強烈。特別演員呈現時傳遞出來的感覺是他們都沒有深信自己就是這個角色,沒有真正代入到這個角色裡,用角色經歷的情感去說話。

黑盒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舞台中央堆疊著大量彩色、柔軟材質的物件,形成一座小丘,一名穿著白色洋裝的演員站在其頂端。紅色布幕自後方延伸至舞台中央,背景可見階梯與劇場結構。整體以暖色舞台燈光照明,空間略帶煙霧效果。

那只是一個數字的部分

劇本的結構是最終將主角帶向死亡,生命上遇上的所有問題都沒法找到出路,作故事的終結。然而,這一個人的故事要如何呈現,如何找出作為公演的公共性,讓故事與觀眾可以作交流或思考,我想編劇、導演和演員整個創作團隊花了心思,將這一個人的故事,經過創作和劇場表演的媒介,欲演變成不僅是讓觀眾去看一個人的故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