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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盒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與行動。舞台中央後方堆疊著大量彩色、柔軟材質的物件,形成一座不規則的結構,後方延伸一條紅色布幕。左側一名演員雙手高舉,其他演員站立、行走或蹲在舞台不同位置。暖色聚光燈自上方照射,地面投下明顯人影,背景可見劇場結構與階梯。

《那只是我一個人的故事》——我們應如何感受「戰爭」

服裝和佈景設計也配合到演出令到成件事很抽離又合理。整個佈景的意象好像一隻船,由很多不同的塊狀物堆疊,有點像是這個流浪路上堆疊的屍體。還有演員們的服裝,由不同風格的衣物拼湊而成,很有衝突但又突顯到難民只能接收不同棄置衣物的事實,同時令他們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和特徵。

劇場舞台上,前景一名演員身穿綠色外套站立並側頭望向一側,後方大型投影畫面中顯示一名女子坐在椅子上,背景影像呈現室內空間的黑白手繪風格,舞台以冷色燈光照明。

《隨身誌 After Life》的前行與回望

我們在聽別人講故事的時候,會不會思考他們基於甚麼理由去選這些事件去講?這些事件對創作者來說是歷史,也可以是記憶,但對我來說,充其量可以說是歷史,但不是記憶。所以這裡存在著認知或記憶的落差,就像亡者和監製一樣。他們在討論記憶的選擇,亡者想選擇的記憶與監製想製作的記憶也存在落差,監製覺得她在刻意遺忘,並有意地引導她再次想起。在這些對話中,到底我們站在甚麼角度去看待這段記憶。

劇場舞台場景中,兩名女性演員坐在地面角落,一人蜷坐抱膝,另一人從後方靠近並以手撫其頭部安慰,旁側堆放紙箱,道具牆面與門板構成室內空間,舞台以柔和燈光照明。

精心計算的《捉迷藏》

這一個關於不同文化、家庭觀念之間衝突的家庭倫理劇,加入似有似無的懸疑元素,本來有一定可觀性,問題是過於為取悅觀眾而「鋪陳」、「設計」,這一刻要懸疑,下一刻就是冷笑話,再來當然要一場港產片鬧劇追逐戲,最後要哭著說悲劇感人流涕,精算師式的戲,當然有好多消費者願意埋單,應有盡有,但不一定合乎情理。

劇場舞台上,一名演員坐在椅子上閱讀紙張,腳邊散落多張紙片,後方大型投影畫面顯示一名女子站在椅子上抬手的影像,投影背景呈現黑白建築圖像,舞台以低光源照明。

評足跡 Step Out 城市漫遊劇場《隨身誌 After Life 》

編導在故事中是有刻意去強調當時的宏觀社會背景,呈現城市的「記憶」來加深城市的「鬼魂化」。為漫步城市而進行一個伏筆。(請原諒我使用伏筆這詞眼,因為歷史背景只能向人們提醒這個城市的曾經,但並沒有與他方—此地—進行更深層面的連結。)而時代巨輪背景下,城市的記憶正在消散,

劇場舞台上,多名舞者分散於不同區域表演,左側舞者在直立布幕前伸展肢體並投射出影子,中間舞者彎身接近地面,右側一名舞者坐在布料上,整體以聚光燈照明,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

《Beyond TiMe 流轉之間》的時、空、念

時、空、念在整部作品中不斷連結音、光、意識,形成一個和諧的場域,加上舞者舞姿曼妙,舞臺光影虛實交融,使得這種連結更加深刻。在架空場域中,提著頌缽慢速移動的演員配合光與音的糾纏互動,映照出一種充滿靈性的境界。整套劇作的意象層次其實埋藏於時、空、念的高低起伏之中。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身穿白色服裝,單腳站立並抬腿旋轉,手中與身體纏繞著大面積白色布料,布料在空中展開形成流動的弧線。背景有垂直懸掛的白色布幕,燈光偏冷色調。舞台右後方可見另一名表演者躺在地面,部分被布料覆蓋。

白布流轉眾生——觀《Beyond TiMe 流轉之間》有感

舞者與這塊布的關係從潛伏,到展現,又從各種遮蔽(以葉蟲的姿態)到將白布變成綢緞起舞,很好地呈現了以一物見萬相的主題,所謂一缽水有無量眾生,有八萬四千蟲,而這幕布(水)以各種不同的意象身份出現,與人產生拉扯,這之間的拉扯關係同時與水墨間的流轉關係平衡。

一個舞台劇場景,中央一名人物平躺在推床上,穿著睡衣狀服裝。床邊左側一名留長髮、戴頭巾、穿花襯衫者俯身注視他。後方站著兩人,一人穿背心與襯衫、頸掛耳機,另一人穿西裝打領帶,雙手緊握。背景為藍色牆面與舞台道具,整體呈現醫療或實驗室氛圍。

未完待續的告別

雖說類似戲劇常用以製造對比及劇情衝突的「以喜襯悲」方法,但在這部戲劇中,我感覺到死大叔的孤獨和577在劇中多次展示的痛苦與喜劇內容之間沒有很好地連結,無論是「悲傷」、「感動」還是「懸疑」都被「搞笑」蓋過了。滿天的笑聲和歡樂並沒有很成功地突出劇中暗藏的陰霾情緒。

舞台場景中,五名表演者站在佈置成室內空間的舞台上。中央人物穿著粉紅色背心與黑色短褲,站在地毯前方。其餘四人分別站在兩側,穿著襯衫、西裝外套或休閒服。背景可見沙發、櫃子、吊燈與牆面裝置,整體以暖色舞台燈光照明。

評《天上人渣》

平心而論,許多劇目在澳門在地化異常困難的原因,源於澳門人的身份認同仍然模糊,自然可以喚起澳門人共鳴的共同苦難和回憶也寥寥可數,希望日後創作團隊甚至其他團體先直面這個問題,才能發掘出各類劇目於澳門「在地化」的可能性。

黑盒子劇場內,多名演員分布於透明平台與白色立方體上做出舉手動作,後方可見配戴頭戴裝置的觀眾坐在座位區,空間以金屬結構地面與劇場燈光構成,整體呈現沉浸式展演場景。

如果劇場本身已是虛擬實景 ——評虛擬實境劇場《給下一輪(虛擬)盛世的備忘錄2.0》

而觀眾進入劇場,其實本身已是進入了一個「虛擬實境」:在一個建構的空間中,由創作者提供各種與現實關聯,但又並非完全一致的體驗。所以在劇場中再引入VR技術,而在有限的預算費用、製作時間和場地空間上,應該需要進一步思考採用VR進行創作時,其實期望讓演出達到什麼樣的藝術效果,或者是如何服務劇情等因素。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成前後兩組互動,前景一名女性演員低頭拭淚,另一名男性演員扶著她的肩膀,背景數名演員站在一旁注視,舞台佈景呈現木造結構與室內空間,整體以暖色燈光照明。

《松樹尾》在劇場中演繹生命回憶

或許正是像《松樹尾》這樣的社區故事一再上演,讓不同的觀眾有機會回憶起自身的過去,有機會再次回想一下自己是誰;也許是一種提醒,提醒人們來自哪裡,往哪裡去,讓人們覺得自己其實是有根的,並非隨風飄散,不至於在時代的寒風下迷路。

舞台劇演出場景,一名演員身穿黑色戲服與寬邊帽,肩披紅色斗篷,坐在木桌前以羽毛筆書寫,背景為黑色舞台,後方可見擺放道具的桌子。

英雄的悲喜劇《西哈諾》

在第五幕修女們的對白中,又可見他是一個幽默可親、心地善良的人。而主角在化妝上亦刻意地裝上了大鼻子,加強了對主流審美標準的衝突。此劇之所以成為不朽的經典劇作,會否是因為這個像來自烏托邦的人物是對從古到今現實社會的永恆諷刺?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歷史風格服裝分散站立,中央一名演員披紅色披風、戴寬邊帽並伸手示意,左側可見身著長裙與斗篷的演員手提籃子,右側前景一名演員穿著深色服裝與蕾絲領口,背景為黑色舞台空間。

《西哈諾》︰是甚麼令我們只記得大鳥

當然,不可能每一個角色都有一樣的戲份,都一樣地幽默滑稽,這樣的演出也會失了層次的豐富性。但戲劇的矛盾需要充份展現,就需要不同角色隨著劇情碰撞出不同火花,而現在部分角色未能張弛有度地展現出對西哈諾的抗衡力量,不論是卡斯安的嘴笨,還是德傑許的卑劣。

橫式劇場宣傳視覺,左側為黑底白字的中英文劇名「雅克和他的主人 Jacques et son maître」,並列出演出日期、時間與場地資訊;右側為演出團隊合照,多名表演者身穿深色服裝站立與蹲坐於室內空間,背景可見工作室環境與器材。

雅克:主人,你這剎那在何方?

在怪老樹劇團演出的《雅克和他的主人》的版本中,最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兩個環節,莫過於把文化基金對本地劇場的支持包括「讚美」之詞或其資助要求等公開資料的演講,並將之穿插於劇中讓演員時刻要抽離角色的情節中,其次則是在表演中為各個角色設計出的一套形體動作的亮相,可以說是這個改編版本最具特色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