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暴風雨

舞台上有兩名表演者站在多條垂直懸掛的繩索之間。右側表演者張開雙臂、身體後仰,表情張口大笑;左側表演者面向她,雙手抬起,姿態像是在呼喊或回應。舞台中央有灰色幾何形狀的平台與階梯,地面與背景為深色,燈光集中在表演區域。

纜繩與「他們」—— 評《暴風雨》

以十六條繩所組成的佈景令我感到驚喜,纜繩,除了因為纜繩作為符號,象徵了暴風、航行、捆綁、失去自由等意象外,我認為最關重要的是,它代表了「向上爬」的救命繩索,這個「向上爬」既可以理解為從社會低層向上爬、從深淵向上爬或從困局從向上爬,不論如果解讀,「男人」的行動也是要藉演出原典《暴風雨》來達到向上爬,「男人」好幾次都是牢牢地捉緊纜繩場口除了因為要演出,更多的是反映其內心重拾自由的渴望。

黑暗的室內空間中,一名人物坐在低矮的平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腿上。人物上方與周圍垂掛多條粗繩,繩索末端打結,從天花板垂直落下。聚光燈在地面形成數個圓形光區,部分光區照亮繩結與平台,其餘空間保持昏暗,整體氛圍低光、對比強烈。

變出看不清的投射,《暴風雨》的魔法還有效嗎?

非線性的敘事手法,反覆的自我對話,在卓劇場與眾聲喧嘩上一回合作的《遠方之歌》中已見端倪,這次合作把疏離感發揮得更為極致。極簡的長方形四面台空間設於文化中心黑盒劇場中心,天花整齊有序地垂下粗麻繩,舞台中心由三塊圓弧形塊狀組成,是座不完整的孤島。筆者尤其喜歡繩索的意象,除了象徵航海,有時是武器,有時是根救命草,更有把角色扣連在一起又鬆開的意味。

黑暗舞台中,多條繩索自天花板垂下,繩端打結並各自投射圓形燈光,一名人物坐在中央圓形平台上低頭佇立,整體空間呈現對稱配置與強烈明暗對比。

戲中之戲,外中之外:《暴風雨》中的荒謬和對自由的反思

《暴風雨》兩人演出的結構在呈現上也與不少荒謬劇類似:他們每一句對白都是對話,但亦從來都不像在對話;他們想在角色中尋找自我,但角色卻不斷為自我設限。至此,演出扣連起莎士比亞文本對「自由」的思考 ——「我」總是並非完全自由,因此「我」和劇中角色兩者之間總是充滿張力,而莎劇《暴風雨》亦成了兩個演員唯一的共通語言。

黑暗舞台上,前景一名女子跪坐在圓形舞台結構內,抬頭望向垂直懸掛的粗繩;後方另一名人物背對觀眾站立於平台上,雙臂抬起。舞台以聚光燈照明,周圍環境昏暗。

詩句的迷宮 ── 《暴風雨》的文本演繹

演出帶有明顯的實驗性,並傾向於表現純粹化的劇場美學,這種風格的演出之於澳門當下的劇場環境而言,筆者認為是需要的,特別是劇場(乃至社會)的包容性及多元性屢受質疑的時代,更需要支持、肯定不同藝術風格的演出(當然演出的製作水平亦須達標),但同時亦須指出,之於觀演經驗不豐富,尤其是對莎翁《暴風雨》文本不熟悉的觀眾,卓劇場及眾聲喧嘩的《暴風雨》作品並不是一個易於入口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