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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劇評:離地是為了貼近愛情:《日落是我對你的感覺》的漂流狀態

儘管其定義仍未蓋棺論定,但一般而言新文本的重要特徵包括當代社會議題。除偶有詩意語言和時間感外,筆者尚未能在自詡為新文本劇場的《日落》中看到創作人重構的當下,更何況《日落》的語言和好些新文本劇場相比,邏輯仍算完整。莫非愛情的芒刺在背和詩意細膩,還有陌生和親近之間的朦朧,正是創作人對當下的想像?戀人心中最柔軟的部份,又有沒有新文本劇場的潛力?

及時劇評:另類劇場的嘗試──評非常一搏(4)

「劇場搏劇場」的「非常一搏」系列是由不同地區和領域的藝術家參與創作,試圖從相對不完整的呈現中探索不同的可能。非常一搏(4)包含上下半場兩個演出──楊樹清創作的《愛》和Water Singers的《音感》,地點分別是葡人之家和曉角實驗室。

及時劇評:困在工整結構中的情感

簡單寫意,帶著淡淡哀愁的氣氛,人之間若即若離的感覺。六年前的版本在整體氣氛的渲染上,留有較多空白,兩人之間口中雖說是愛得深,但還是保留一種不確定的熟悉感。是次版本,無論佈景主調與氣氛渲染上,顯得更實在,二人的關係也更外露,甚至是有點赤裸,我覺得,那更貼近這次創作團隊個人的感情觀,這或許也跳脫了劇本原有的質感。

及時劇評:反映/借喻/尋找「真實」的劇場──談「華文戲劇節」澳、港、台三齣劇作

在短短幾個小時的劇場時空裡,我們無法將一個社會議題的所有面向都深入呈現,所以做到見微知著、以小觀大,以隱喻的方式把想像空間擴大,啟發觀眾去延伸思考就很重要。猶太裔美國劇作家亞瑟.米勒(Arthur Asher Miller)就以一宗1692年美國麻薩諸塞州「塞勒姆審巫案」這件歷史事件為原型,創作出《熔爐》(The Crucible)一劇,影射當時(1950年代)美國政府奉行的麥卡錫主義。他的劇作能夠將一個國家的問題、人的身份認同、社會政治、道德責任等濃縮並反映在一個小區或家庭結構裡。於本年四月香港舉行的第十屆華文戲劇節中,筆者觀摩了其中澳、港、台的三部作品,皆有以小觀大來探討各自社會的真實面貌的強烈意圖。

及時劇評:何以為家?談「流徙三部曲」最終章《Gweilo》

它拓闊了我們對華文的想像:誰是華人?是由膚色、身處的地點,還是要獲得國家的認同所定義?華文戲劇之判準為何?是語言、問題意識,還是種族和地域界限?這些問題就如 Martin 的故鄉糾結般,難以教條式定義,但也許這混沌所折射的,正是流徙之人以及香港的位置。

「舞・當」觀演小記

詩篇舞集以《獨舞/雙人舞展》作為個人舞作的發表平台;四維空間以先鋒演出作為演出特點;澳門極舞館則成為本地新專業舞者的聚集點。當然,上述格局是否能繼續發展,在重重疑問下還有待觀察,包括詩篇舞集多以培訓為主,而四維空間及澳門極舞館均未見持續發表新作;舞季演出的連結及亮點都不多;大部分演出都更像偶發演出及實驗、身體表達的情感及社會性都亟待發掘;可供觀眾參考的資訊不及時及不足也在在影響著觀演感受。

及時劇評:野草舞蹈聚落《我們選擇的告別》:細緻但稍嫌冗長的東方視角

節目資料第一句就強調的東方思維邏輯在這個演出中尤其明顯。在這個演出中,兩名男舞者演出的處理並不以角色為中心,甚至兩個角色互換也不為過;情感不慍不火,兩名舞者的接觸點到即止,基本上略過文本中的肉慾,而集中且迂迴地處理愛情與生死的概念,符合所謂東方的邏輯加諸於西方文本的操作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