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舞台上數名表演者背向鏡頭站立,地板為白色平台,散置白色方塊道具,舞台後方可見坐姿表演者及散落箱體。頂部懸掛矩形霓虹燈框,配合數盞聚光燈照亮中央區域。舞台左側置有一張白色木椅,地面鋪有泥沙。整體燈光昏暗,以暖橙色調為主。

已知的尋常,未知的《尋/常》

在Justus和Peter一次又一次對談中,Justus意圖建構(也許起初他自己也堅信)的尋常認知——Peter精神有問題,一再被撼動至推翻。這亦反過來意味著,作為客觀、真理、公正的判詞,也有著不「尋常」的面向,如果從Peter的角度去敘述,又或由Peter的妻子Frau去敘述,它都有全然不同的再現方式。

畫面中央偏右,兩名演員並排站立。左側一名女子以米色布料包裹頭部及面部,身穿深色長裙及白色領口上衣,雙手張開置於胸前。右側一名身穿深色西裝的男子手持麥克風,面向左側開口。兩人身後可見另一名演員的面部局部。背景為深色空舞台,左側上方有一盞聚光燈,右上角透出藍色燈光,後方可見一張白色椅子。

《尋 / 常》:若世界上不只有一種「常」

Peter在講述自己的人生故事時不忘教育一張白紙的Justus,他覺得根本沒有「愛」這回事,愛就是需要。Justus當然不信了,他覺得父母是愛他的、父母是相愛的,就連他和童年的玩伴Eva之間也有隱隱約約的「愛」。但不幸的是,信不信不由他說了算,愛不愛更不是他能辯護的事情。

舞台上兩名表演者相互依靠站立,其中一人身體前傾,另一人從後以手臂環抱支撐。地面鋪有泥沙,散置白色方塊道具。背景為黑暗空間,可見多塊白色板塊陳設。單束白色聚光燈從上方照射,照亮兩人所在區域,整體色調偏冷藍紫。

《尋常》尋埋於心深處的常

那泥沙地的設計,讓演員每一腳印都留在上面,隨著劇情經由演員踩上了白色舞台,白色慢慢被污染成泥黃色,帶出那越陷越深的邪惡,抺上去但沒掃出去的餘地,這設置讓人深深的感受到舞台空間與演出的連繫。

劇場演出照,舞台燈光明亮,頂部可見多色舞台燈。約十名演員分散站立於舞台各處,部分人站於白色木椅上,多人張臂或作舞蹈動作。服裝以白色上衣搭配黑色或深色下裝為主,中間兩名男演員分別穿黑色外套及深色大衣,前排一名女演員身穿紅色長裙。舞台佈景由多組木製方形框架拼組而成,構成房屋輪廓,框架邊緣配以藍色及粉紫色霓虹燈管,中央可見一扇格窗及圓形燈飾,左側框內設有書架,整體呈現室內建築造型。

完美的家庭存在嗎?淺談《宜民傢俬店》的劇本、情節、佈局和其他

故事的發想著實創意十足。一般而言,我們會較傾向把這四人定義成同居友人,而非家庭。在社會夾縫中生存的他們,一邊嘗試鬆動社會的定義,從起初的煮飯仔到真正組成「家庭」,彷彿迎合社會對組成家庭的期望和規訓。失敗者的位置何以讓這些人聚在一起,構成這個特殊的群體?

劇場演出照,藍灰色調燈光,黑色背景。舞台中央偏右停有一輛附車輪的金屬欄柵籠車,籠身以鐵條構成,頂部覆有深色帆布,籠內坐有一名年長女子,身穿灰色服裝。一名男子在籠車右側彎腰用力推動車輛。舞台左側地面一名身穿深藍色服裝的表演者俯臥於地,頭部以布料包裹。

從籠中感受世界—觀《骨籠》後感

把一位完全沒主見的角色編為劇本主軸,靠著男主以及女二與她的互動令角色處於是非兩難的對立面,筆者因此十分代入女一的立場,如果我身份是女一我又應該如何選擇?就正如作品的名稱「骨籠」,困著自己的並不是任何物理枷鎖,而是將問題兩極化令自己猶疑不決的內心,肉身就化為骨籠為自己的行動緊緊鎖上,寸步難行。

舞台上三名表演者圍聚於一個大型黑色垃圾桶旁,其中一人坐於桶上,另外兩人站立或俯身靠近。右側可見一名表演者站於金屬鋼架平台上。地面散置衣物雜物。左側背景為金色塑膠布幕,舞台頂部有一盞暖色聚光燈。整體燈光偏暖黃。

澳門藝術節中的社群呈現

今年透過澳門藝術節,把作品及藝術形式推廣至更多平日可能較少接觸文化、慕藝術節之名而來的大眾,但這只是一趟慕名之旅,還是可以在藝術節之後,能夠發展出有意義交流的持久觀演關係,還得看作品的內容、議題、表達模式和演繹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