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黑留白——觀《詞話人間》
這次版本的演出,最中意的不是主片段,而是那些生活中的細碎語、擬聲詞被放大,有點像是日常被忽略但卻不斷起了連結作用的標點被敲落在身體,安回到其陷落之處,一聲一聲填補著被忽略的心靈空缺。
這次版本的演出,最中意的不是主片段,而是那些生活中的細碎語、擬聲詞被放大,有點像是日常被忽略但卻不斷起了連結作用的標點被敲落在身體,安回到其陷落之處,一聲一聲填補著被忽略的心靈空缺。
看完三場演出後澳門政府宣佈進入緊急事態,除了適應新常態劇場也做不了更多。起初以為「BOK Festival 搏劇場節」將與剛剛結束的紀錄片電影節一樣,成為無得遠行的夏日另一濃墨重彩的慶典,誰都未料到劇場又陷入「唔準演」的危機,八月被攔腰斬斷,九月依然前途晦暗。
《漾》的觀眾需要根據自己選的關係和藝術家吳少英進行溝通,原先在現場體驗水墨視覺 x 音樂演奏,而現在則會收到現場錄製的影片供限時觀看。是次筆者選的關係是「用電話短訊形容夢的顏色」,我拿著碎裂屏幕的手機把連結打開,意外的裂痕效果更突出了藝術的脆弱與浪漫。
操偶師和角色互相交替,使得戲偶更富有生命感的同時,也使演出空間更為開闊。在兩名角色一起擁抱、睡覺時,徐和梁互換戲偶,演員和戲偶對話、交流,就像和偶成為了親密朋友,此外,演員還不時打破「第四面牆」,以戲偶和觀眾互動,增加了小朋友對演出的投入感。
黑盒劇場已經足夠小,但還是用足多種方式呈現對話:拿麥克風大喊、在機車後座用喇叭對話、野餐時耳旁囈語、電話中的不耐煩的交談⋯⋯台詞不再只通過聲音大小來傳遞情緒,每一種媒介呈現出的聲音以及發生的地點。用音效抓住觀眾的好奇心,每一幕都變得好似探險。
比起思覺失調這個主題,我對於劇中不斷反覆提及的「利用」,感覺更為喜歡。在作品中可以感受到導演在創作此劇目時所經歷的掙扎,長達兩年多的時間不斷被否定或自我否定,不斷被自己或外界說服,說不定到最後她自己也感受到劇中所說「有形的」和「無形的」。
居民們除了以社區的歷史文化自豪外,更往往有一種急於表現的態度,彷彿自己的社區總是不夠被全體市民所重視一樣,不禁令筆者細思,這些社區藝術的劇場演出,到底是為了向觀眾傳達一些具有重要社會意義的訊息,還是為了滿足社區本身的文化自豪感?
剛過去的澳門藝術節,因為疫情影響了國際團隊來澳,故節目以內地及本地的演出為主。本年度藝術節「闔府統請」類別中,演出並不多,我觀看了來自本地劇團夢劇社的《路.遊.戲》以及葡籍現居澳門的藝術家伯納多.阿莫林創作的《反轉澳門——魔法城市歷險記》。
活在現在和過去的兩個人一直自說自話,話語權一直游移於兩者之間,而沒人可以為這幢房子作主,把盧氏家族的資料說得一清二楚。每當歐陽氏為經紀「補充資料」的同時,筆者質疑她說的又有幾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