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的方式──談《藥》帶出的中心思想
改編版《藥》的結局和尤內斯庫的《犀牛》的結局有異曲同工的妙,不同的是,尤內斯庫在最後一刻點到即止,而《藥》則為觀眾作了選擇。然而,筆者不妨嘗試反向詮釋,把《藥》中的世界視為某種惡托邦,警醒我們,民主和公義極其珍貴,不要到最壞的時候才有所覺悟。
改編版《藥》的結局和尤內斯庫的《犀牛》的結局有異曲同工的妙,不同的是,尤內斯庫在最後一刻點到即止,而《藥》則為觀眾作了選擇。然而,筆者不妨嘗試反向詮釋,把《藥》中的世界視為某種惡托邦,警醒我們,民主和公義極其珍貴,不要到最壞的時候才有所覺悟。
許多內涵並不深刻但總之就是要狂歡一番的活動,都有一種對於「娛樂」的潛在指向(說穿了還不是因為澳門是個年收三千億的旅遊城市),而此刻再對照小說原著《藥》裡的殺頭情節,魯迅筆下民眾的「愚昧」便可解讀成「不懂得反思自身與眼前狀況的關係」,試想一下民眾為何會認為殺頭好看?
《100小時》一直在「發生」,以時間為框架,點滴築成、留下痕跡:織布機穿梭出具體的交流經緯,實質展現與成就參與者的投入;每日的日誌與點歌亦然,藉由筆墨將100小時的生活風景以記憶的聲音與想像的視覺描繪而下;或是臉書上的直播與縮時攝影,跨越時間以影像提醒著他們還存在、依然住在那裏。
寫到這裡,在思索為什麼她的人生這麼平面、刻板,但當下確實覺得好好玩好有趣,現在回味起來,也還是會笑?回顧參與、旁觀她的一生,雖然她的人生很平凡,但當下的氣氛,觀眾都眼帶笑意,甚至憋著笑意,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太有趣了,好希望自己聽得懂粵語,就能夠更即時的享受互動體驗。
沒有語言、年齡之分別,只要坐得住,都能夠享受的一個演出。表演者以形體默劇及魔術與觀眾互動,劇中角色在想像的世界裡,自己跟自己玩得很愉快,就算只有一個人,也不會寂寞。
「藝穗節」訴求的目標觀眾群是集中藝文愛好的同溫層,或是拓廣市民參與藝文活動?有無包括澳門的外來旅遊客群?無論是何種目標群,將可以如何反應於「藝穗節」整體架構規劃內容、周邊相關的宣傳媒體和路線指引等等?
除了講故事,老人們還穿著自己親手縫製的獲獎衣服,站在台上,自信地介紹自己的作品,帶領眾人歡快起舞,那一刻的她們,真的很美,無關乎其他,只因為她們的自信和投入。
長者在一般劇場上的參與比較少,這一次「夢劇社」的參與模式可以說是蜷川幸雄的「埼玉金世代劇場」外的另一種可能性,捨棄以導演和劇本主導的展演策略,更為著重劇場對於長者的意義,不要求觀眾從演出中得到甚麼,而是注重長者們從演出中得到甚麼,不求說出大道理,只貴乎真誠。
「城市藝穗」的舉辦,無疑是旨在主流以外,為另類創意開闢發展空間與展演舞台,如今卻有走向精品化之勢。同樣由文化局主辦的「澳門藝術節」,主題逐步貼近生活,聚焦藝術與城市的連結,設有鼓勵新銳先鋒和跨界創作板塊,並於社區高調開展各類推廣藝術的延伸活動。如此下去,「澳門藝術節」與「澳門城市藝穗節」的形象,就越來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面目難辨。
在一般的認知中,被羊水包圍的意象總是如微笑的嬰孩在安睡般溫柔而寧謐,但在《水與聲》的體驗當中,筆者訝異地突破了這個存在已久的人性盲點,子宮內部作為生命起源之處,本身就是一個外面有暗紅血管纏繞的黑暗所在。
演員全程踩高蹺表演固然吸睛,同時也起到引導作用,將觀眾視線帶到周邊高樓、車流、鼎盛香火——這些由人類製造出來的所謂文明中。一模一樣的「大頭佛」頭套,似乎暗示他們可以是任何人,同時也諷刺科技日益發達,人們卻逐漸喪失個性和自我,面目模糊,只剩下身型服飾的不同可勉強辨認區別。
澳門雖然沒有商業劇場區,但城市的心臟地帶其實是議事亭前地至大三巴一帶的遊客區。「澳門城市藝穗節」作為推廣文化藝術的重要節日,是否應該考慮把通常被認為是邊緣、另類的劇場類型置於大眾眼前,讓市民能夠普天同慶,一起參與其中?
《Bæd Time》是一個故事性很強的演出,運用「三一律」的敘事模式,將劇情聚焦起來。故事主軸是由兩位主角「誰先睡著」的遊戲開始所帶動,透過兩位主角的對話和情感變化,由「誰先睡著」去到「不能睡著」的問題,再討論從小孩的熱情到成人冷漠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