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回望、穿越與轉化——談澳門藝術節三劇作勘探歷史與空間的不同方式(上)

《睇樓團》的再版,從著重通過體驗環節,引發觀眾對大屋產生珍重之情,轉為加入歐陽氏的第一身角度,以原本不足為外人道的家事,揭示清末華商盧九的生平,將之與時代背景扣連,呈現盧家在百年前的社會脈絡中的處境,以盧家人的命運探視澳門曾經的一段過去,並對大屋所象徵的「榮華富貴」的背後代價進一步詮釋,較第一版更能引發深刻的思考。

誰的他者敘事?——《到燈塔去》劇本讀後(上)

作為外於澳門的他者而自以為是的對澳門指指點點,作者絕非第一人,但澳門人對於這種他者論述向來都因為冷漠而相當「包容」,但筆者認為,當下真正視澳門為家而非過客之地的新生代正漸次長成,正是改變過往慣性,讓澳門人重新取回有關自己土地的話語權的關鍵時候。

誰的他者敘事?——《到燈塔去》劇本讀後(下)

《到燈塔去》是一部由他者按自身的立場需要來論述澳門的劇本,但事實上,這種由他者對澳門指指點點,賣弄「澳門就是一個怎樣怎樣的城市」的情況,過去不但時有發生,甚至可以說是伴隨著筆者長大,因此這部劇本令筆者反思的,不光是話語權在他者與在地之間的爭持,更是澳門人過去在面對這種他者論述時習以為常的麻木。

交纏/人和人/人和城市

在國家或是世界的狀態裡,澳門的半透明狀態,常使人們處於尷尬之地,儘管我們常把「不喜歡談討政治」放在口邊,然而生活上、政局上、現在的疫情之中,人們就是處處被動地捲入其中。

《七道門》觀感

「收藏我,收藏我。」一句一句詩,仿佛看到一個在黑暗中手持鮮紅匕首的男人,一刀刀暴力地插進文學的視野裡。當「我」這個詞成為了喻物,一個人被物化了,我愛的真的是她,還是愛自己理想的投射。

看兩套首次粵譯的劇作

雖則那些熱淚盈眶的瞬間大多都因為曾經失去或錯過才出現的,不又反證「好地地係唔得嘅」的事實嗎,人類始終是別彆扭的一群生物,不過這又是之所以有故事的原因。

願千里共嬋娟而觀眾不必再懷念現場演出—觀《詞話人間》

從「文學性」到「表演性」,圍繞文本做的發想是陸地,演出團隊則是在試圖奔向月球。今次的燈光沒有美到太驚人,更像是為配合演員而造的優質呈現,克制的冷暖色給出恰到好處的平衡,在結尾時用紅色強光模擬體溫槍的紅外線又極具攻擊性,以一種難以抗拒,無法反抗的姿態衝進視野裡。聲音效果上利用演員發聲是很頑皮的作法,層層疊疊的囈語不斷升高,最後連花膠雞湯也未能勝出。

造黑留白——觀《詞話人間》

這次版本的演出,最中意的不是主片段,而是那些生活中的細碎語、擬聲詞被放大,有點像是日常被忽略但卻不斷起了連結作用的標點被敲落在身體,安回到其陷落之處,一聲一聲填補著被忽略的心靈空缺。

「BOK Festival 搏劇場節」2021—捕獲劇場視角,浮浮沈沈的夏季

看完三場演出後澳門政府宣佈進入緊急事態,除了適應新常態劇場也做不了更多。起初以為「BOK Festival 搏劇場節」將與剛剛結束的紀錄片電影節一樣,成為無得遠行的夏日另一濃墨重彩的慶典,誰都未料到劇場又陷入「唔準演」的危機,八月被攔腰斬斷,九月依然前途晦暗。

《漾—24個關係》觀後

《漾》的觀眾需要根據自己選的關係和藝術家吳少英進行溝通,原先在現場體驗水墨視覺 x 音樂演奏,而現在則會收到現場錄製的影片供限時觀看。是次筆者選的關係是「用電話短訊形容夢的顏色」,我拿著碎裂屏幕的手機把連結打開,意外的裂痕效果更突出了藝術的脆弱與浪漫。

學會放下:觀《當鴨子遇見死神》

操偶師和角色互相交替,使得戲偶更富有生命感的同時,也使演出空間更為開闊。在兩名角色一起擁抱、睡覺時,徐和梁互換戲偶,演員和戲偶對話、交流,就像和偶成為了親密朋友,此外,演員還不時打破「第四面牆」,以戲偶和觀眾互動,增加了小朋友對演出的投入感。

白去

把娛樂充滿自己的生活不是逃避嗎?你娛樂我,我娛樂你,不是逃避嗎?不是忘記了自己終將離去嗎?不是忘記了娛樂你的人終將離去嗎?

驢得水01

《驢得水》觀後記

今趟在澳門以廣東話演出的版本,整個團隊也花了很多心力處理這三道問題:如何拉近這齣戲與澳門觀眾的距離?如何才能讓觀眾思考?如何讓演員做到這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