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

橫式劇場宣傳視覺,左側為黑底白字的中英文劇名「雅克和他的主人 Jacques et son maître」,並列出演出日期、時間與場地資訊;右側為演出團隊合照,多名表演者身穿深色服裝站立與蹲坐於室內空間,背景可見工作室環境與器材。

雅克:主人,你這剎那在何方?

在怪老樹劇團演出的《雅克和他的主人》的版本中,最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兩個環節,莫過於把文化基金對本地劇場的支持包括「讚美」之詞或其資助要求等公開資料的演講,並將之穿插於劇中讓演員時刻要抽離角色的情節中,其次則是在表演中為各個角色設計出的一套形體動作的亮相,可以說是這個改編版本最具特色之處。

舞台上多名演員圍在一台螢幕前,一起低頭觀看畫面並露出笑容,人物分為前後兩排,背景可見舞台佈景與懸掛的彩色燈飾。

《松樹尾》———演出過後不復存在了嗎?

角色的轉變甚或成長最為明顯的,便是這個演出真正的主角———「松樹尾」。在故事中最常最出現的三戶人,留守老人、內地新移民以及無樓人士除了代表澳門的三種弱小群體,更構成了「松樹尾」最主要的三個面向,「松樹尾」最終卻不得不服從這些社教化而作出變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被消滅,而角色們也只得跟隨這個變化而離開,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並排坐在木製平台與椅子上,一名演員低頭注視手中的物件,另一名演員側身看向對方,背景為室內舞台佈景與昏暗燈光,整體以暖色調照明。

《松樹尾》:滿足了懷舊情結的木屋區,然後呢?

《松樹尾》的節奏很慢、很日常,儘管木屋區不是松樹尾獨有的產物,可當中提到的懷舊日常仍有其特殊的地域性。與看同場的同學仔交流,想要了解一下同輩的澳門人如何過,對方表示「這是在鄉下時會見到的生活日常」,而當我再追問「這是不是澳門的日常」時,他遲疑,說不是。

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中世紀風格服裝進行肢體表演,前景三人形成動作互動,其中一人揮動手臂,旁人注視;背景演員分散站立,有人持長桿或道具,整體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群像場面。

《西哈諾》:置身其中的抽離

導演運用演員的台位、姿態及走位來建構故事畫面及人物關係,因此,每一幕的故事情境和人物的處境都是由群眾演員合作建構與營造出來,其構圖之美,令人印象深刻。然而,每建構一個畫面時,演員好像要迅速地以記憶的形式走到適當的台位,並做出適當的表情及呈現適當的姿態。此種刻意的建構畫面的形式,導致本人觀看時有一種抽離的感覺。

舞台上兩名演員身穿黑色與紅色披風、寬邊帽的中世紀風格服裝站在前景對話,其中一人做出手勢;背景多名演員排成一列,穿著深色或白色長袍,整體呈現戲劇演出中的群體場面。

過於「完美強大」的西哈諾,還怕醜嗎?

劇中對人物因天生醜陋造成、既自卑又高傲的複雜個性、沉重悲涼的命運底色並沒有太多著墨,他對發生在身上的不幸、不如意事用輕鬆的態度、機智的語言調侃帶過,雖多次引起觀眾的笑聲,但這個西哈諾已完美強大得不再自卑、不會因愛而不得而過份悲傷和嫉妒,亦削弱了西哈諾對羅克珊愛意的濃度,西哈諾更似一位只對羅克珊疼愛有加的兄長。

劇場舞台上,前景兩名演員坐在木凳旁互相依靠,其中一名演員上身裸露並戴著寬邊帽,另一名演員身穿深色服裝,兩人呈現肢體互動姿態;背景投影顯示其他演員持燈行走的模糊影像,舞台以低光源與霧狀效果照明。

西哈諾還是大鼻子情聖?

這次演出起用的演員的數量也不少而且他們的經驗都非常豐富,例如龔嘉敏(龔龔)和何錦輝在《游泳池(冇水)》、黎乃鏗在《都更》、梁展鴻和Ambrosio在《天涯海女》等的表現至今仍讓人印象深刻,使我對澳門年青演員的表演能力有著很高的期望,加上導演曾表示有意打破觀眾對角色的固有印象,因此是次演出我最大的期望是如何用運用「角色」。

劇場舞台上,四名演員並排站立面向觀眾,一名演員在中間位置以手勢說話,其餘三人站立聆聽,背景可見桌椅、書籍與佈告看板等舞台道具,整體以室內舞台燈光照明。

《國民家庭》︰劇場與網絡的媒介

《國民家庭》的作品其實是做了一次觀演關係的實驗,若是傳統劇場的功能和信任程度一同改變或者貶值的時候,劇場這一個傳播媒介就變成像網絡的社交平台或TikTok的短片般,集中以短時間的效果或大喜大悲的煽情來吸引觀眾為主體。

舞台上多名演員圍繞一張餐桌對峙,前景一名女性演員俯身向坐著的演員說話,桌上擺有碗、盤子與水杯,整體以藍紅交錯的舞台燈光照明,呈現戲劇演出中的緊張互動場面。

《快樂共和國1.0》︰探問與思考

藝術家努力探索形體,以表演者的身體進行敍事,又同時嵌植大量的台詞;戲劇每每到達跌宕臨界之際,燈光總是疊加渲染濃烈的光色、閃動,多重的藝術語言並置與攪拌,令美感訊息在場域中不斷浪動,審美不安反映出種種不滿足,像無形的面具,套了一層又一層。

劇場舞台上,三名演員圍繞桌椅互動,一名年長女性將物件遞給另一名站立的女性,右側一名男性坐在椅子上從包中取物,舞台佈景包含屏風、燈具與生活道具,整體以室內舞台燈光照明。

《喺度簽個名》—給觀眾的選擇和介入是為了什麼?

主持人為了想促進交流,盡量讓觀眾發表意見以達開放討論,但這舉就落入了觀眾難得分享,就讓他們盡情訴說的圈套。介入應強調觀眾的參與及行動,而非純粹的口頭交流。這樣即使劇情發展至一定危機感,漫長的討論也使觀眾聽覺疲勞,減低介入的衝動。

明亮的室內展演空間中,多名表演者身穿淺色服裝分散於房間各處進行肢體動作,地面擺放多只打開的木箱與一只行李箱,周圍設有椅子與牆面掛畫,空間具有拱形窗與木地板,整體呈現排練或展演場景。

談論老去的經驗,面對老去的終點:《午後陽光》與《喺度簽個名》

其中一個婆婆講到1980年來澳門時,因為不認路也沒有地圖,在海上望著太陽升起的方向漂了三日才到澳門。恰好又是一群移民,她們講的粵語有不易辨識的口音,而這群80年代的「新移民」在這裡的時間足夠久,久到成為「老澳門」。別忘了,澳門正是一座移民的城市。

舞台演出場景中,一名男子跪在舞台中央,另一名身穿白襯衫的男子站在一旁俯視他;左後方是一座透明玻璃房間,內有桌椅與吊燈,上方懸掛一件大型人形雕塑;右側前景可見一座巨大的人體雕塑局部,整體空間以冷色燈光照明,呈現劇場中的權力與對峙氛圍。

從《枕頭人》到澳門故事

虛構故事與真實社會之間是如何建立起關連?那就在於人類主體的心靈,或是人格構成,具體就是:故事影響人的心靈(或人格構成),而人則按照心靈的想法去行動和創造現實,由此反映了故事的強大威力。

一名男子蹲坐在狹窄的工作空間內,低頭用雙手操作一個小型物件,周圍可見雜物、工具與設備,環境呈現出工作室或後台空間的樣貌。

2022看過的演出—本地故事怎麼說?

2022年一共看了30場演出,看完藝術節時就有一種心情,我不會向任何人推薦澳門劇場。語言隔閡,坐進來聽不懂在講什麼;又或者,聽懂了卻無法理解這齣戲想要講什麼。在以上看過的演出裡有些已經不記得具體情節,想要回溯時發現電子場刊的連結早已失效,只能靠當下的碎片記錄找回對這齣戲的印象。

劇場舞台場景中,燈光集中於中央藍色舞台地面。一名演員跪在舞台中央,另一名演員站在其後方。左側可見一組室內佈景,包括桌椅與透明結構,上方懸掛一座大型人物雕像。背景中央為深色矩形舞台框景,右側放置一件體積較大的雕塑裝置,呈彎曲姿態。舞台整體光線昏暗,空間層次分明。

角色的故事—談《枕頭人》(二之二)

跟過去兩年的Long Run劇場系列《真的戀狗了》、《明年此時》相比,前兩者為中產階層吹起幻夢般的泡沫,而《枕頭人》則在選材上相對偏鋒與大膽,不管對演創團隊,又或對一般到劇院消遣的觀眾來說,這個時長三小時的暗黑之作,可說是一大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