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木禕

愛舞人士一名,得益於傳播學及舞蹈的學習背景,能在感性之中理性共情,擅於從以身體與聲音作為情緒及表演語言的舞蹈劇場中,捕捉那一絲虛幻卻有力的傳達,從幕布中探討其中深藏的真理。
    一張團體合照,多位參與者站在室內放映空間前方,背後投影「ROLLOUT Dance Film Festival」活動畫面。眾人手持活動海報、圓形手牌與宣傳物,面向鏡頭微笑合影。

    Rollout 舞蹈影像展 2025:跨文化交流與身體記憶的探索之旅

    作為舞蹈影像交流平台,《Rollout》每一屆都會從全球公開徵集舞蹈影像作品,使來自不同國家、族群、文化和理念的作品都能在澳門這小地方悉數呈現,帶領觀眾走進這個小小的多元文化世界,感受現代藝術的流動。除了舞蹈影像放映,《Rollout》近年來還舉辦了一些關於舞蹈影像創作的工作坊,鼓勵澳門本地舞者與本地導演合作,講述屬於澳門人的本土故事與城市記憶。

    黑暗的劇場空間中,藍色聚光燈從上方打下,左右各有一名表演者在舞台上移動,身影因長時間曝光而呈現模糊。舞台中央上方懸掛一個垂直螢幕,播放紅橙色調的影像,前景可見觀眾席的黑色剪影。

    虛擬面具下的自我追尋 ——《我非我非我》的科技劇場實踐

    《我》的主題曲 MV《無能為力》(I’m Cooked)則指向當今社會的一個現象:「躺平」。該現象自 2021 年起盛行於年輕一代,其對應的英文俚語「Goblin Mode」更當選為 2022 年牛津年度詞彙。面對高壓且競爭激烈的社會環境,「躺平」並沉溺社交媒體,或許不僅蘊含年輕人對社會的無奈與失望,也是他們消極抵抗、尋求自我解脫的一種生活方式。

    藍紫色燈光下,一名女子站在手扶梯上,手中捧著一個透明發光物件,側臉朝前方。後方舞台空間中,另一名表演者舉起一大片半透明、被燈光照亮的布料,背景為簡約的舞台裝置與牆面。

    光影漫遊,拾羽而行 ——《Fabrics of Time 流轉之間》觀後絮語

    《Beyond》雖內核虛幻,敘事結構卻具有邏輯性,能看出編導有意將「時間」這一虛無概念具像化;《Fabrics》則相反,在引入「旅行」概念的同時,打破了原有結構,並通過對環境空間的巧妙運用,增強了演出的空間層次。觀眾隨舞者步伐徐徐遊走,視線亦可依自身感受自由流轉,這種環境式劇場打破了傳統劇場的「黑盒」模式,提升了沉浸感,使觀眾得以從感官體驗與身份移動中,尋找屬於自身時間的流轉旋渦。

    黑色背景的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站在覆有布料的長桌後方。她身穿深色外套與淺色襯衫,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彎曲並向外延伸,頭部向一側仰起。桌前布面投影出一組抽象幾何圖形,呈現藍、白與暖色調。舞台燈光集中在表演者與桌面,其餘空間保持昏暗。

    虛實內外之多元探索 —— 評《Dansations 舞聲舞息 V》的階段性創作

    三組創作人根據自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探索了不同的主題和創作手法。其中,來自北京和具有多地創作經驗的金曉霖和汪圓清對虛擬和現實的界限進行了拷問;而澳門的本地舞者許佳琳和劉嘉虹則更加關注個人身心靈的純粹探索。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這些創作人在創作主題上都展現了各自的偏好和獨特觀點。有趣的是,這三組創作都敢於讓不確定性在其中發酵,成為創作的一部份。

    一個舞台劇場景,中央一名人物平躺在推床上,穿著睡衣狀服裝。床邊左側一名留長髮、戴頭巾、穿花襯衫者俯身注視他。後方站著兩人,一人穿背心與襯衫、頸掛耳機,另一人穿西裝打領帶,雙手緊握。背景為藍色牆面與舞台道具,整體呈現醫療或實驗室氛圍。

    未完待續的告別

    雖說類似戲劇常用以製造對比及劇情衝突的「以喜襯悲」方法,但在這部戲劇中,我感覺到死大叔的孤獨和577在劇中多次展示的痛苦與喜劇內容之間沒有很好地連結,無論是「悲傷」、「感動」還是「懸疑」都被「搞笑」蓋過了。滿天的笑聲和歡樂並沒有很成功地突出劇中暗藏的陰霾情緒。

    臨界當下的臨界狀態——評《Dansations舞聲舞息IV》的階段性創作

    或許,在現實中,臨界才是一個常態,而即使是演出所身處的建築物也無法逃離。從2014年起開啟了黑盒劇場藝術身份的舊法院大樓或許將於明年回復其法庭用途,從規劃宣布的一刻起,它已介於感性與理性之間,而它終將結束擺盪而進入下一個進程。臨界主題的創作配合臨界的當下,使這場「舞聲舞息」變得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