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劇場的啟蒙?

在澳門從事劇場工作向來不容易,年復一年的不斷堅持創作和演出,甚至到了觀眾審美疲憊的程度,但今天劇場界基本上仍是停留塘水滾塘魚的無限循環之中,甚至有時連筆者這種執筆看戲的旁觀者也感到洩氣。

孩子的空間

「逃避」在教育指南裡大概不算是正面,但對於一個孩子,在艱難困惑時期,能創造一個可躲起來喘息的場所,就像和他們輕聲地說:不用急,慢慢來。你不會知道,這對他那漫長的人生產生什麼的影響。

2020年澳門舞蹈回望

常云有危便有機,鄰近地區不少舞團因應疫情而以劇場錄播或舞蹈影像的方式呈現演出節目,以及推出線上教學活動。澳門也有小部份舞蹈團體在疫情較為嚴峻期間在線上放映精選舞作、直播演出、推出線上工作坊,或利用線上會議程式遙距排練演出,但隨著本地疫情趨向穩定及劇場重開,業界也好像少了對非現場製作的思考及探索。

老細

在溫室中演戲

戲劇市場長期與外界脫節,加上本地創作多方受限,兩者之間出現扭曲的惡性循環。本地戲劇創作者呈現的作品無論是形式和內容均難以有真正質量上的提升,亦難以說服市民以市場價格去觀看本地劇團未知是否成熟的作品。簡單來說,以往不用300元可以看到外地的優質製作,現在是否要用250元加上120分鐘的時間成本來看一個未知是否「伏」的作品?

一齣戲的價值與價錢

「一齣戲值幾錢?」這問題可以分為兩個不同但有關聯的部分,一是價值的問題;二是價錢的問題。價值是主觀的、可改變的,而且可以透過物質交換彰顯出來,而價錢則是用來衡量這個主觀價值的交換中介,例如某事物對A君而言很有價值,於是A君便會願意以較高的價錢來交換。

一個劇場消費者的告解

在政府的思維正圍繞「文創」打轉時,究竟社會對一齣戲的價錢是如何反應?如果藝術必須是一件商品,藝術的價格變動是否可以不會引起需求變動(Price Inelastic)?而這或許也要問:藝術在我們的社會中是否必需品。

談藝術何價?

事實上的確很難去為藝術體驗去定價,因為藝術體驗是個人化的,劇場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油然而生的美麗,具有改變生命的力量。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它完全是浪費時間的。所以,為因人而異的事物賦予價值是難以衡量的。

愛恨交織的家:談《骨籠》

《骨》的演出部份較少,劇本多用象徵手法帶過主題,但是,演教員似乎並未和學生仔細捉住那些象徵背後的意義。例如,鐵籠代表什麼?可否是「家」?控制?或權力?而劇情為何設在戰場?女2所說的「傷疤」是個什麼地方?其次,男人和女1的關係錯綜複雜,是愛?還是恨?抑或愛情交織?若代入在家庭中,會是什麼樣?

《晚安,媽媽》裡的落差效果

假使歐夢秋同樣以張揚而非隱忍的方式演繹,Thelma與Jessie在舞台上互相抬托,不斷積累剛性張力,觀眾的感受雖然很可能會因感官受刺激增大而更覺「過癮」,但原作劇本的魅力及可見性,尤其是Thelma這個角色本身的悲劇性,則不免因兩位演員的大揚大放而失焦。

沒有演員的劇場——觀《嘉路士一世》

觀眾對自己是在參與還是可能會破壞演出的拿捏是模糊的,如果,適應可以透過經驗累積,漸進的參與要求,可能會幫助觀眾漸漸放開,幫助整個演出中的設置得到更多的回應和互動,尤其在這種以燈光或聲效作為語言、無演員的劇目當中,如何鼓勵慣於被動接收表演的觀眾,切換到主動解讀燈光聲效的模式,進一步沉浸在情境當中體驗作品。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下)

社區藝術文化項目可以為居民帶來什麼?在我們已有了發掘社區的初衷以後,如何行動和持續又成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至少在我本文提及的項目裡,我確實地看到居民對項目的共鳴和回應,以及創作者以時間和心思來逐步實踐的過程。

人的氣息——從《遺失的靈魂》到《題目待定》

沒有對白,沒有解釋那些物件的來由,但看過繪本就自動勾起那一幕幕畫面;而即使沒看過書,書信和枯葉本身也自帶著強烈的時間聯想意味,如書信往來的時間、葉子轉色的時間,觀眾也能自行補上詮釋和想像,也許就是為甚麼叫「題目待定」吧。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