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待定》演出照(劇照由足跡提供)

人的氣息——從《遺失的靈魂》到《題目待定》

沒有對白,沒有解釋那些物件的來由,但看過繪本就自動勾起那一幕幕畫面;而即使沒看過書,書信和枯葉本身也自帶著強烈的時間聯想意味,如書信往來的時間、葉子轉色的時間,觀眾也能自行補上詮釋和想像,也許就是為甚麼叫「題目待定」吧。

「繪畫之力—速寫與創作工作坊」活動照片(照片由作者提供)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如何對付克萊爾?》演出照(劇照由友人創作(藝術)劇團提供)

談《如何對付克萊爾》中的視形傳譯

傳譯員在表情上的演繹,明顯比演員來得更為鮮明張揚,使他們承擔了傳譯以外更多的演繹任務;同時,透過由傳譯員分擔演員工作的這種做法,呈現的是最終演出完成前,不同組成部份被分拆開來觀察以便重新組合的「過程」狀態,呼應了讀劇演出的性質。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留下來的只有基因

《平行異數》翻譯自英國劇作家Caryl Churchill作品《A Number》,以複製人為題材,探討人性及倫理道德問題。 故事講述父親因面對不了家庭、人生挫折等問題,...

No Where to⋯⋯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 照片(攝影:李佩禎)

手電筒聚焦與鎂光燈普照——從兩種策展態度說起

「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無處可去(No Where To)」雖然只是一個微型展覽,但每項細節無不展現出策展人的巧思與體貼,從入場開始,工作人員便認真為每一位入場者進行消毒與探熱等防疫程序,並給予每位入場者一支手電筒,讓觀眾化身為「探險者」,主動去「發現」歷史,進行一場豐富的情境式體驗。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從新文本《平行異數》看「抉擇」

全劇氛圍在不變的佈景道具中,全由演員走位、燈光及音效呈現,尤其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第二幕中兒子在訴說兒時無數個大喊大叫無人理會的晚上,燈光配合營造出當下的情境,稜鏡架映在牆上的牢架包圍著吶喊中兒子與父親高高的影子。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真真假假——評《平行異數》

,「換」和「變」是這齣戲其中兩個關鍵詞,不管是故事內容上父親「換」兒子還是表演上的一人「變」出三人,這兩個動詞都充滿玩味,而原劇本於每場之間除了註明出場人物外,並無任何舞台指示,留給導演發揮的空間很大,讓筆者進場前不禁期待:除了滿滿的對話,我還可以看到什麼?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人類

燈光師利用了演員及物件的倒影結構出有故事的畫面。射燈從左下角投射近台左下的父親,再折射到鏡子及站在鏡子後面的兒子,一條條清晰像鐵欄的黑影覆蓋著巨大的父親及細小的兒子倒影,形成一種權力大小的氛圍,不禁令人聯想到人出生以來就被擺佈,即使不是複製人,但也是父母的複製品。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 KBT Photography 提供)

「複象」還是「複製品」?——談卓劇場《平行異數》

佈景設計雖然簡約卻帶有訊息感,似乎暗藏了許多對劇本的解讀,包括那數面像旗幟呈弧形屏風狀排列於舞台中上位置的鏡子和舞台正中間的凹圓設計;筆者理解鏡子為複製及真相,表面上不可能留有照過的痕跡,鏡子裡照過的影像卻能留在被照人的記憶中;這設定跟劇情也相似,表面上以為天衣無縫的複製,真相卻都在每個人的心中反射了出來。

《平行異數》演出照(劇照由卓劇場提供 / Photo KBT)

《平行異數》——那無法逃避的差異

樣貌完全相同的三個兒子,後兩個由大兒子相同的DNA複製而成,劇中嘗試透過舞臺光線,服飾來凸顯他們的差異。同一位演員利用不同的眼神、聲線、神態動作以及說話的方式的變化來表達他們性格上的差異,對生活的態度及受環境際遇的影響。

Franky 01

劇場之死

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無意識的善於游泳,同樣生活在資本主義裡的小孩,也無意識的長成機敏的商人。我想,商人不是特別的愛國,也不是特別的不愛國,只是一切唯利而論,按價而衡。那麼當一個城市在大敘事之下,從一開始就注定只有被論述的份,機敏的商人又會不會有價的想像,在市場上拋售呢?

01

身體中埋藏的情緒

「乖」的背後,會否也是一種自我隱藏和壓抑?甚至遭到不公對待時,也不懂把情緒釋放,讓別人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或是,要花更長的時間去尋找情緒的根源,我們為此多消秏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抗疫集戲」戲劇工作者集思會活動照片

獨特時刻中的湧動

要不是許多沒簽約的前線劇場工作者受疫情猛擊,想起專業倫理與公民責任這道防衛線,可能還在用莎士比亞商籟名句「Roses have thorns.」來理解職業自由的代價。權益欠缺保障,實為澳門戲劇行業不成氣候的體現,加上政府文化政策缺席,文化藍圖由上而下,充滿內患外憂。

《脫單電影院》演出照(劇照由文化局提供)

在疫情期間思考劇場與公共領域

巴爾梅提出歐洲劇場在公共領域中漸漸失去重要地位,其中的原因之一,是因為黑盒劇場創作者太專注於小眾美學,從而忽略了諸眾。然而,黑盒劇場的演出難道就不能引起公眾關注嗎?縱觀澳門近年引起較多討論的,似乎都是黑盒劇場演出,如「卓劇場藝術會」《奧利安娜》、「滾動傀儡另類劇場」的《藥》、以及「石頭公社」的《勞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