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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廣場中,多名參與者合力拉扯一條長而多彩的織物,織物在空中延展。背景可見樹木、市集帳篷與活動攤位,現場呈現公共藝術或社區參與活動的場景。

在陌生的空間裡做點什麼:蛇口戲劇節的「100 小時」

「100 小時」在不同社區的實踐,證明了大灣區的經驗是可遷移的。這種可遷移性建立在劇團對當地社區的田野調查深度、社區內部的多元性,以及現場表演時觀眾與作品的互動能力之上。另一個可以參考的例子是澳門國際雙年展期間,位於北區新美安大廈《照護的藝術》工作坊。活動亦是由來自內地的藝術家和學生,聯手社區內部的核心人物共同完成。就這種「可遷移性」我不多贅述,但我很高興,能夠在深圳再見到石頭公社。

戶外草地場景,長草間架設數個木架,上方覆蓋一塊大型布料或帆布,表面印有類似地形或岩石紋理的圖像。背景可見樹叢、遠方建築與起重機,天空呈現淡藍與淺橘色的傍晚光線。

九月和十月,穿梭在劇場和工作坊間的丹麥生活

將演出的時間設置在比賽中場休息時。將一個看起來休息期間理應留空的區域轉換為表演的空間,並在表演中隨機應變處理現場的干擾和衝突。當演員上場時,在賽場上熱身的候補隊員並沒有意識到要將場地留空,難道表演就意味著一定要在空白的場地裡嗎?女性表演者與男性運動員在性別上產生某種對應關係,共同組成了表演的另一個層次。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站立於前方,單腳抬起並舉著手機。前景有多名表演者跪坐或蹲在地面,手持手機朝向該名表演者拍攝。舞台背景為黑色,地面可見行李箱與隨身物件,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想像中的特種兵,繼續攻略我是誰

他們如何理解在澳門的生活?是否是已經逐漸退到去珠海才叫在澳門的生活,就像講回到標題裡面的「特種兵攻略」,我覺得倒是有挪用的嫌疑,因為其實在故事裡面他們描述的澳門,或者是他們描述特種兵攻略裡面的澳門,是社交媒體上扁平化的想像,而作為澳門人本身,他們其實並沒有這種特種兵吃的體驗,即便有他們對於緊迫的在這一個城市一天之內走遍盡可能多的景點,這件事沒有特別深的體會。

夜間拍攝的歷史劇院建築正面立面,立面中央可見「VOLKSTHEATER」字樣。拱形屋頂與雕刻柱廊被暖色燈光照亮,陽台前懸掛一幅大型彩色壁畫,下方聚集多名站立的人群。背景為深色夜空。

維也納城裡城外的藝術節:在資本主義的語境裡討論一切

在維也納看戲除了了解「最優質的歐陸劇場作品在討論什麼」,觀察藝術節如何組織、設置主題和話題進入日常生活也非常有趣,在這裡我能看到的不亞於專程前往亞維尼翁或愛丁堡所感受到的「全城藝術」,事實上節日化(Festivalization)已經成為城市行銷的日常。即便官方為多數提供慷慨資助,但除開劇院演出,露天節日活動不免佔用市民的公共空間;另一方面,塑造話語和參與批判後現代的權利仍侷限在菁英階層之中:那些不熟悉當地語言更不識講英語的移民、勞工階層,始終被排斥在這些議題之外。

一棟灰色外牆的老建築立面,左側懸掛一條垂直黑色布旗,上面印有白色字樣「DANTE」。建築中央為一處敞開的入口,上方木質門楣寫著「DANTE」,門內可見通往內部的樓梯。入口上方的窗戶內,有一座人形雕塑坐在窗台後方,前方裝有金屬窗欄。右側牆面可見一塊小型門牌。

剝去語言的劇場和城市空間 —— 看 2024 布達佩斯劇院之夜(Budapesti Színházak Éjszakája)

一個好的劇場演出能看的要素太多了,不過是少了語言,少了對人物關係的認知,事後想起來無法準確答上觀後感最常問的「這部戲講了什麼」,但劇評人不在乎這些。能夠在劇院裡聽到現場鋼琴有多美我就不提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在圓拱型的半地下室,從左側小窗的位置投下來一盞模仿監牢鐵門的光,János Kókai 貼牆站著,頭戴一頂歪歪斜斜的軍帽。

舞台中央站著一名穿西裝的人,背景為夜晚城市高架道路的影像投影,車流形成光點。人物上方懸浮一個紅色霓虹風格的方形中文字標誌。舞台左側可見一張小桌,整體燈光昏暗,人物被聚光燈照亮。

《這不是個大使館》:劇場裡的文化外宣,講台灣故事給誰聽?

如何在國際上定義台灣?這個東亞島嶼在歐洲、乃至全世界如何引起震盪?隨著手搖機啟動,整個舞台也隨之震動了:珍奶世家從珍珠如何遠銷海外出發,外交大使講出當年的外交困境;從事NGO的試圖從下至上打破國家之間的隔閡。無論他們作出多少努力,現實之中的台灣仍隱匿在中國的陰影之下:不存在(網購時,你有可能找不到「台灣」這個國家)、不被承認(就連奧運裡也只能叫「中華台北」)、不被重視

室內展演空間中,三名表演者並排坐在傾斜的平台邊緣,雙手放於膝上,上方設有金屬桁架與燈具,背景為淺色牆面與開放式空間,前景可見部分觀眾座椅。

《Grounded》:嚮往藍色,卻墜入灰色

藍色,藍色。只有一個女人的獨角戲,想起《藍色時分》。當中的藍指代的都是藍天,而女人的身份卻不同:《Grounded》裡的女人是戰鬥機駕駛員,她本該徜徉在藍天之上;而《藍色時分》裡的慧慧沒這麼好運,她只得隱匿在藍色時分之下的陰影裡。

劇場舞台上,兩名表演者在草地質感舞台空間中互動,一人身穿綠色連身服並手持麥克風演唱,另一人從側方伸手靠近,背景可見大型「YMCA」字樣燈箱、沙發與舞台設備,整體以舞台燈光照明。

The Dress Looks Nice on You—再看《海王星》

相比於第一次真的感覺自己入了戲,這次好像還要特地分出一點精力看誰在劇院不看戲。有劇場觀眾在匿名評論專頁討論《海王星》「叫好不叫座」,一方面感覺這樣優質的演出還沒有被人看到實在可惜,而我的觀察是進場的觀眾可能並不完全是劇場觀眾,劇場只不過是消遣的方式之一,沒想到看戲居然要兩個小時不看手機、不打哈欠——這實在是太困難。

昏暗空間中,一名女子從畫面下方探出頭來,雙手扶著前方邊緣。她的臉部被局部光線照亮,背景大多處於黑暗中,右側牆面上可見模糊的人影投射。

大灣區漂流只為澳門製作?熱血看戲的夏天

如果只是將進劇場作為週末消遣,應該要有多高的期待才能踏入劇場呢?如果只是因為惠民票和看一齣電影相差無幾,那劇場不就是和電影一樣的藝文活動之選了?在這之後有太多可以細想的問題,比如上大灣區是否意味著要融入當地的生態還是可以做澳門特色?比如講澳門故事要講幾分才能吸引人?

舞台中央為一個大型紅色心形裝置,心形內可見發光的中文字樣。背景以紅色燈光與投影文字構成。舞台右側有一名舞者獨自站立,身體向上伸展,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寂寞俱樂部:名詞加名詞,寂寞加寂寞

從「寂寞」的角度來看,講了大概三件事:沉淪社交媒體的寂寞、關係中的寂寞、一個人的寂寞。社交媒體的寂寞從一開始舞者上載了一個 post 在社交媒體上呃 like 開始,幕布上映出「寂寞俱樂部」,一顆巨型紅心在幕布背後閃動,隨後肢體交接舞台。

室內空間中,兩隻狗拴著牽繩出現在畫面前景與中景,前方一隻棕色長毛狗向鏡頭走來,後方一隻柴犬坐在地面上,背景可見椅子與桌腳,一隻人的手從畫面上方伸出觸碰柴犬的頭部。

新港澳三地聲音漫步體驗:進入聽見、看見、想像的空間

我希望能夠留下更多實體的記憶物件以證明我曾參與過:比如我買下的場刊,比如我拍下的照片——沒錯這是旅行的一部分不是劇場的一部分,沒有照片,我很難向你證明這一切如何出現在眼前。又或者,感官上的更新:輕軌座位的冰涼觸感,路過小印度街頭的食物香氣甚至是南豐紗廠裡店鋪中陳設的商品。我會記得這些感官體驗,而不僅僅是耳機裡的瞬間。

舞台前方架設的攝影設備畫面,螢幕顯示正在拍攝的劇場演出場景,攝影機固定於支架上,背景為模糊的舞台與燈光空間。

再一次從小紅書再看澳門藝術節

如果說2023年依然受到疫情限制未能邀請外國藝術家來澳,那麼我想在疫情已經完全沒有影響的2024年,不論是外國藝術家還是內地藝術家總有其新鮮之處,相比之下本地作品在大型藝術節慶中將仍處於較弱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