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站評論

本年度三位駐站評論人之文章。

《晚安,媽媽》裡的落差效果

假使歐夢秋同樣以張揚而非隱忍的方式演繹,Thelma與Jessie在舞台上互相抬托,不斷積累剛性張力,觀眾的感受雖然很可能會因感官受刺激增大而更覺「過癮」,但原作劇本的魅力及可見性,尤其是Thelma這個角色本身的悲劇性,則不免因兩位演員的大揚大放而失焦。

沒有演員的劇場——觀《嘉路士一世》

觀眾對自己是在參與還是可能會破壞演出的拿捏是模糊的,如果,適應可以透過經驗累積,漸進的參與要求,可能會幫助觀眾漸漸放開,幫助整個演出中的設置得到更多的回應和互動,尤其在這種以燈光或聲效作為語言、無演員的劇目當中,如何鼓勵慣於被動接收表演的觀眾,切換到主動解讀燈光聲效的模式,進一步沉浸在情境當中體驗作品。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下)

社區藝術文化項目可以為居民帶來什麼?在我們已有了發掘社區的初衷以後,如何行動和持續又成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至少在我本文提及的項目裡,我確實地看到居民對項目的共鳴和回應,以及創作者以時間和心思來逐步實踐的過程。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談《如何對付克萊爾》中的視形傳譯

傳譯員在表情上的演繹,明顯比演員來得更為鮮明張揚,使他們承擔了傳譯以外更多的演繹任務;同時,透過由傳譯員分擔演員工作的這種做法,呈現的是最終演出完成前,不同組成部份被分拆開來觀察以便重新組合的「過程」狀態,呼應了讀劇演出的性質。

手電筒聚焦與鎂光燈普照——從兩種策展態度說起

「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無處可去(No Where To)」雖然只是一個微型展覽,但每項細節無不展現出策展人的巧思與體貼,從入場開始,工作人員便認真為每一位入場者進行消毒與探熱等防疫程序,並給予每位入場者一支手電筒,讓觀眾化身為「探險者」,主動去「發現」歷史,進行一場豐富的情境式體驗。

劇場之死

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無意識的善於游泳,同樣生活在資本主義裡的小孩,也無意識的長成機敏的商人。我想,商人不是特別的愛國,也不是特別的不愛國,只是一切唯利而論,按價而衡。那麼當一個城市在大敘事之下,從一開始就注定只有被論述的份,機敏的商人又會不會有價的想像,在市場上拋售呢?

身體中埋藏的情緒

「乖」的背後,會否也是一種自我隱藏和壓抑?甚至遭到不公對待時,也不懂把情緒釋放,讓別人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或是,要花更長的時間去尋找情緒的根源,我們為此多消秏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獨特時刻中的湧動

要不是許多沒簽約的前線劇場工作者受疫情猛擊,想起專業倫理與公民責任這道防衛線,可能還在用莎士比亞商籟名句「Roses have thorns.」來理解職業自由的代價。權益欠缺保障,實為澳門戲劇行業不成氣候的體現,加上政府文化政策缺席,文化藍圖由上而下,充滿內患外憂。

小眾之事:劇場與澳門的距離

對大部份的澳門人而言,或許所謂的「劇場界」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群打著藝術的旗號終日不知道在做甚麼的「小眾」而已,不過本著「不明覺厲」的尊重或自知之明,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罷了。

疫情當下

在小城停頓的狀態下,大家開始臨時想辦法如何運作下去,然而不單說別人,反思筆者自身,在處理影片拍攝技巧、文案吸引度和網上銷售平台等,仍有許多改善空間,距離能正式在網上營運仍有點遠。

2019:做一個階段性實驗劇評人

對於評論的角度或藝術水平,作為寫作人依然抱持著點點懷疑,每當不知道如何寫的時候,總是叫自己先由感受開始。抓住最深刻的印象,由感受轉化成實實在在的觀察、描述、反思,向創作人提出疑問,為讀者提供多一個觀演角度,是個在主觀與客觀之間取得平衡的寫作實驗。想到近年出現大量的「階段性實驗」作品,筆者又何嘗不是個「階段性實驗」劇評人?

《此時此刻》的社會「貼題」及其美學中的不滿

演員對觀眾的呼喝或挑釁,似乎想他們感受極權專制的高壓統治,而從澳門觀眾順從的舉動來看,創作者也印證了澳門和諧的社會風氣。另一方面,筆者質疑此種「類參與式」的劇場手法的道德證成是否站得住腳,意即,以強硬的手段告訴觀眾政治強權是否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