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跡小劇場演書節」面書宣傳策略觀察
綜觀本澳的藝團的社交媒體的宣傳,大部份發帖模式及節奏也是順着票務銷售、轉發演前報導、劇照發放或觀眾回饋等這一思路,當然這是以社交媒體作為票房工具的較常做法,但若視宣傳是與觀眾建立連結,或許宣傳文案的創作也更能百花齊放,尤其像足跡這類傾向創作實驗性作品的藝團,這一連結相信更能穩定核心觀眾的市場。
綜觀本澳的藝團的社交媒體的宣傳,大部份發帖模式及節奏也是順着票務銷售、轉發演前報導、劇照發放或觀眾回饋等這一思路,當然這是以社交媒體作為票房工具的較常做法,但若視宣傳是與觀眾建立連結,或許宣傳文案的創作也更能百花齊放,尤其像足跡這類傾向創作實驗性作品的藝團,這一連結相信更能穩定核心觀眾的市場。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
創作團隊在編演導、舞台佈景、音效及投影設計等高度流暢的協作下,精準地計算視覺與聽覺對觀眾的感官衝擊。故事敘事節奏明快,不拖泥帶水,每當觀眾快要失去專注時,藉由一聲鑼響、投射影像轉換,又或一次舞台調度,就能牢牢抓住觀眾注意力。筆者認為,這種「精準」或許與鄰埠劇場競爭激烈及有限的資源有關。
觀眾彷彿與林詩婷一同進入考場,面對題目「34平方公里的夢想」—— 也就是在澳門這片土地上想像自己的未來。然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學生桌上擺放的並不是作文紙或文學文本,而是一份份類似宜家傢俬的工具說明書。這個設計相當尖銳:所謂「夢想」在教育體制中被格式化、步驟化,學生被要求按照說明書組裝自己的人生。寫作不再是表達自我的方式,而成為一種符合標準答案的訓練;教育也不再打開人的可能性,反而將人慢慢塑造成可被使用、可被配置的「工具人」。
改編《盲目》這部豐富的哲學寓言,對任何劇團而言都是極高難度的挑戰。在澳門目前較多原創、較少人挑戰經典改編的環境下,戲劇學校展現了令人欽佩的野心與形式探索的勇氣。正如漢斯.蒂斯.雷曼的「後戲劇理論」所指出的,現代戲劇應追求形式與內容的深度融合。雖然視覺符號的衝擊力令人印象深刻,但要成為真正能反思人性命運的代表作,仍需在形式與內涵的整合上實現突破。我們期待創作團隊能將視覺語彙與深層哲學進一步結合,為澳門戲劇開創更多深刻的可能性。
若選擇排演經多番打磨的經典劇目,精挑細選合資格「好」學生,以華麗的服裝佈景及燈光亮相,固然容易交出「安全」的成果,也算是向上級交了功課,但這種以結果導向的成效反而容易令人「盲目」。作為本澳戲劇培訓學校,若致力培育長遠的本地戲劇人才,便應在體制夾縫中生存,不耽於安逸,適時「扮盲」但心不瞎。唯有保持開放與多元,讓學生透過實踐成長,直面自身不足,才能真正打下穩固基礎。
全劇以年份為序,輔以倒敘手法,但場次切換過於零碎。每場角色相遇時,多以對話推進劇情,例如訴說尋親不果、角色身世揭秘及交代歷史事件發生等,皆是「說」出來的資訊,而非通過行動或情境展現。投射年份的文字或語句僅起間場作用,未能有效推進劇情。相比之下,少數具「戲」的部分(如玉蘭母女嬉戲、棄女找食物)反而更具感染力,導演能有效調度演員的走位,能利用舞台斜坡突顯找食物過程之艱辛。此外,文字投射效果與屏風後穿旗袍演員的肢體舞動,詩意非常,亦成為全劇少數令人印象深刻的視覺語言。
然而,這部戲想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從中年被裁員、被迫相親多年,到大灣區的歷史變遷、石灣陶藝工藝、粵劇傳承⋯⋯內容像一鍋大雜燴,沒有一個真正核心的觀點。如果它想表達石灣技藝,卻沒有真正說出「石灣公仔」的「魂」在哪裡;如果它是一套都市劇場,又難免夾帶了不少顯得冗長的非遺介紹;如果定位為非遺作品,卻又看不到石灣公仔與粵劇的精神精髓。劇中有不少唱跳段落,但大多沒有做到情緒的烘托,比較像是用來過渡劇情的「填空」。
演出空間的改變,令歌劇演出中的「唱與演」比重有所變化。與大劇院舞台截然不同,小劇場的觀眾與演員距離很近,演員表情、動作及聲音細節一覽無遺。十多位演員同台於狹小空間中,頗考驗演員的表現力,誰稍欠能量,觀眾的注意力便容易被其他演員牽引。單有美聲技巧並不足夠,能同時駕馭「唱」與「演」也相當重要。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輸送帶首次發揮功能,是在木蘭決意代父從軍的一幕。原先父親及木蘭各自在舞台左右的鏡架前徘徊,當木蘭下定決心時,分別置於兩條輸送帶上的兩座鏡架相向運行,緩緩向舞台中央匯聚,重疊合而為一副戰衣,木蘭當場披掛上陣。這一設計運用巧妙,確實能帶給觀眾驚喜!又如征戰途中,輸送帶將家鄉等待的妻子們送到士兵眼前,卻轉瞬即逝,頓時讓觀眾意會到這是回憶片刻。
故事核心圍繞一群居住在偷工減料「巍樓」的小業主,面對地產商猶如雞蛋對高牆,索償無門。主角韋傑遂策劃綁架地產富商行動,企圖換取重建巍樓。然而,當角色面對千萬報酬時是否會卑躬屈膝?利益與初衷的拉鋸,究竟源於社會公義還是個人困境?這場人性實驗,讓觀眾在笑聲中直面價值的考驗。
這部作品不僅展現了角色間的情感矛盾,更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在現今世代中,愛情中的行為是否必須符合傳統的道德界線?或許,兩人之間的相處本身就不是第三者能完全理解的,正如 Eve 在畢業展中向所有來賓揭示她作品的實驗時,Adam 依然能與她理性討論,彼此坦然相對。這樣的關係讓人思考,愛情是否必然需要外界的認可,還是僅僅是兩個人在特定人生階段的交會,彼此在關係中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戲劇故事發展也是遵循經典公式 —— 主角起初追求「拯救母親/自我」的明確目標,但屢遭阻礙與挫敗,最終在團體治療與觀眾見證下,她轉向「與抑鬱共存」的和解。雖然快樂清單救不了母親,也一度救不了她自己,但這種赤裸裸的「無力感」最能引發觀眾共鳴。單從文本層面看來,已具有相當的療癒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