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

當劇場遇上社區導賞——談藝術節三個本土作品

居民們除了以社區的歷史文化自豪外,更往往有一種急於表現的態度,彷彿自己的社區總是不夠被全體市民所重視一樣,不禁令筆者細思,這些社區藝術的劇場演出,到底是為了向觀眾傳達一些具有重要社會意義的訊息,還是為了滿足社區本身的文化自豪感?

鄉愁的困局 談《從記憶看見你》

創作者如欲真正撼動澳門人冰冷的靈魂,作品必須給出一個足夠充份的說法去折服觀眾,使其相信當前所傳達的事乃是與社會全體深刻相關,觀與演之間緊扣為一且不容置疑,否則難免會有觀眾認為,眼前所觀不過是某某在拿出他/她的個人鄉愁在喋喋不休而已。

憶你

又如果相公有關於白蛇為自己捨棄性命的記憶,他便會知道有人為自己犧牲所有;又如果相公和凡人都沒有關於白蛇的記憶,那白蛇對相公的愛就似從不存在。這段記憶對於相公是痛,但也是必須。

記《紀錄劇場──從記憶看見你 OFF |SITE在場2018》:生滅的環境、紀錄與演出交匯

是次演出以口述歷史作為表演元素的方法,並不囿於照本宣科的播放及宣言,而是與具有紀錄象徵的環境及演員自身的歷史及肢體表演水乳交融,轉化成別樣的、具有表演力的「演出者」,創造豐富的想像空間,超越環境與演出,成為一種有流動性的有機整體。

美麗世界不屬於我們

舞者臉上黑色半截兔子面具代表雷兔身份,身上的金背心就如金錢一般散發庸俗的氣息,她的眼神充滿孤獨,畢竟她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如夢一般,我們都能看到,可我們伸手永遠都觸碰不到,連她掉下的憂愁,也隨風而飄。

從行走城市學到的那些事

她們化身記憶的載體,以散落各處的尼龍帶作為地方的痕跡,結合環境的歷史、氣味及感覺,將大小地方的痕跡漸次披掛上身。體驗過後,全身痠痛的同時,猶記得舞者於清水戲院四個大字前一段仿粵劇演出,過去與現在、傳統與當下,同時呈現。

在大自然中觀照《愛與死的證言》

充分掌握並運用空間的特性,即使觀眾不知道九澳痲瘋村的歷史,破落的建築、自然景致、演出內容與環境的緊密配合,已令本作品足以自圓其說,引領觀眾投入於生死的思考。

淺論環境劇場作為城市場域中地方營造及主體性建構策略 ──以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三個節目為例

而環境劇埸正正嘗試從同樣枯燥乏味的膚淺地景中重新建立屬於澳門自身的獨特文化,喚起人們對地方的主觀經驗和情感,以人與地方之間的親密關係產生地方感(sense of place)。此外,「藝穗節」的節目來自世界各地,當中亦不乏環境劇場作品,從中也使澳門的本土文化與他國的歷史和文化產生有機的對話和對照,透過了解他者的過程,認識自身的文化價值和意義,確立澳門在全球消費主義衝擊下的定位,建立自己的主體性。

本文將嘗試以本屆「藝穗節」為例,說明上述地方營造和主體性建構在環境劇場上的應用;但礙於筆者在「藝穗節」駐節時間有限,只能集中討論《巴勒斯坦大飯店》、及《愛與死的證言》及《黑暗裡的斷翅飛翔》 三個節目。

生與死的辯證:澳門城市藝穗節《生之葬禮》和《愛與死的證言》的形式和空間

(劇場裡)觀看死亡的,應該都是活著的人。死亡在藝術主題中不算罕見,只是藝術家如何讓自己和觀眾從中得到生活的力量,則是各顯神通。「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表演中兩部有關死亡和葬禮的作品──日本劇團「Theatre Moments」的《生之葬禮》和「梳打埠實驗工場藝術協會」的《愛與死的證言》,都嘗試在死亡當中尋找和揭露生命的真相。它們也如不少其他藝穗節作品般,在非正規表演場地進行,但兩者在表演和空間運用的策略上卻有顯著差異。

已逝的時代悲憫 以身體作見證

以非常莊重的力量帶出昔日九澳聖母村一段不為人知的重要歷史,重現當中的悲憫之心,作品宛如一次悼念,也如一次現世的修行,引領觀眾在曾經的歷史現場,在曾經充滿哀痛的地方,一同經歷撫慰與靜思的力量。在喧鬧的今天,這樣的力量,猶顯它獨特而重要的意義。

打開活空間──記「澳門劇場研討會2016」

不想承認也得認,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空間成為商品,大家每天都在打大大小小的空間戰,哪怕是有形的居住、工作、休閒空間到無形的精神、情慾、宗教、創作、表達空間等等,都是寸寸黃金,兵家必爭。今年澳門劇場研討會主題定為「空間」也實在是迫切及重要的。兩天的密集會議,聽見不同難處,讀到有趣破點,看了在地演出,深感澳門獨立劇場人,正在愈收愈窄的場地空間,以及社會歷史被單一的城市發展消磨的情境下,奮力為劇場打開更多門,展開更富彈性,有頑強空間意識的「活空間」。活者,即機動、出入通達、有想像力,能連結及開拓的有機體。

及時劇評——OFF|SITE.在場 2016

劇終人散後,心中有太多疑問與感嘆,演員在演出前有一系列的工作坊,進入社區、瞭解社區,才有這些創作演出,對於不明所以的觀眾來說,觀看時仍是吃力的,是否觀眾也應該有前置的工作坊呢?還是說演出只是引子,引導觀眾自己探索?會不會最後只是變成到此一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