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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中央擺放一塊立式看板,上面貼有多張照片與剪報,並以發光字體顯示「我在行動」。兩名男子站在看板後方,一人穿淺藍襯衫倚靠板面,另一人穿淺色背心外套做出手勢。前方左右各有一張黑色椅子。舞台燈光聚焦中央,背景牆面排列多個橘色與白色矩形燈框。

零冷場的澳門寓言:談《狼狽行動》的角色動機與共鳴

故事核心圍繞一群居住在偷工減料「巍樓」的小業主,面對地產商猶如雞蛋對高牆,索償無門。主角韋傑遂策劃綁架地產富商行動,企圖換取重建巍樓。然而,當角色面對千萬報酬時是否會卑躬屈膝?利益與初衷的拉鋸,究竟源於社會公義還是個人困境?這場人性實驗,讓觀眾在笑聲中直面價值的考驗。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前景為一名身穿綠色貼身服裝的表演者,跪坐在舞台地面上,頭部低垂,手中握有一根長形道具。左側前景可見另一名身穿深色服裝的表演者,手持一個面具狀物件,位置靠近前者頭部。背景舞台燈光呈現紅色與綠色交錯,後方可見數名模糊的人形站立於舞台空間中,整體為低景深、強烈舞台光源的現場表演影像。

當代劇場如何重寫「真實」?

在傳統劇場創作中,導演通常會從某種真實的情感出發,尋找適合的表達形式。而《我非我非我》卻選擇了一條逆向路徑:先系統性地「製造虛假」,再從中挖掘「真實」。這一創作方法的形成,源於導演金曉霖與其搭檔、新媒體藝術家汪圓清之間關於 AI 時代「真與假」命題的持續爭辯。作為舞蹈創作者,金曉霖對身體感知與生命本真有著敏銳的直覺;而深耕視覺與新媒體領域的汪圓清,則持續關注 AI 技術的迭代速度、視覺圖像的創作邏輯及應用邊界。

五位表演者穿著藍色或黑色工作服、黃色鞋子和紅鼻子裝扮,手持清潔工具站在街頭佈景舞台前,呈現活潑歡樂氛圍。

未竟的力量:《轉角過聖誕》港澳小丑試煉 In progress

這樣的落差,可視為構成劇場另一種豐富而真實的層次,成就本劇嘗試建構一種「共享敘事空間」(Shared Narrative Space)的潛能,展現出一種動態敘事的多層結構:角色處於不同生成階段,觀眾需在其中游走、解碼與拼貼 —— 當導演開放權力結構,將敘事主導部分交還予演員,劇場便不再是一條單線傳遞的機制,而成為一個去中心、以差異並置為核心的集體生成場域。觀眾亦能更自由地編織自身的敘事線索,參與建構出不再唯一、而是複數且並存的劇場語言地圖。

室內書店空間中,大量參與者聚集合照,前排多名表演者身穿華麗舞台服裝站在中央,後方人群擠滿整個空間並朝鏡頭揮手與微笑,四周可見書架、展示台與照明設備,地面散落紙張與裝飾物。

在澳門,城市與藝穗還需要對方嗎?

究竟這是誰的藝穗節呢?是又一個整合演出的載體?是創作者試驗的平台?還是替城市空間說話的藝術呈現呢?文化局每年上演的藝術節慶不勝枚舉,為配合「演藝之都」的發展往後只會越來越多。但在其他藝術節慶中,代表主流及劇場上演的常規作品多不勝數,所以提及藝穗節的獨特性,是否就是我們一再強調的實驗冒險和全城舞台呢?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身穿白色服裝,單腳站立並抬腿旋轉,手中與身體纏繞著大面積白色布料,布料在空中展開形成流動的弧線。背景有垂直懸掛的白色布幕,燈光偏冷色調。舞台右後方可見另一名表演者躺在地面,部分被布料覆蓋。

白布流轉眾生——觀《Beyond TiMe 流轉之間》有感

舞者與這塊布的關係從潛伏,到展現,又從各種遮蔽(以葉蟲的姿態)到將白布變成綢緞起舞,很好地呈現了以一物見萬相的主題,所謂一缽水有無量眾生,有八萬四千蟲,而這幕布(水)以各種不同的意象身份出現,與人產生拉扯,這之間的拉扯關係同時與水墨間的流轉關係平衡。

一個舞台劇場景,中央一名人物平躺在推床上,穿著睡衣狀服裝。床邊左側一名留長髮、戴頭巾、穿花襯衫者俯身注視他。後方站著兩人,一人穿背心與襯衫、頸掛耳機,另一人穿西裝打領帶,雙手緊握。背景為藍色牆面與舞台道具,整體呈現醫療或實驗室氛圍。

未完待續的告別

雖說類似戲劇常用以製造對比及劇情衝突的「以喜襯悲」方法,但在這部戲劇中,我感覺到死大叔的孤獨和577在劇中多次展示的痛苦與喜劇內容之間沒有很好地連結,無論是「悲傷」、「感動」還是「懸疑」都被「搞笑」蓋過了。滿天的笑聲和歡樂並沒有很成功地突出劇中暗藏的陰霾情緒。

一名男子蹲坐在狹窄的工作空間內,低頭用雙手操作一個小型物件,周圍可見雜物、工具與設備,環境呈現出工作室或後台空間的樣貌。

2022看過的演出—本地故事怎麼說?

2022年一共看了30場演出,看完藝術節時就有一種心情,我不會向任何人推薦澳門劇場。語言隔閡,坐進來聽不懂在講什麼;又或者,聽懂了卻無法理解這齣戲想要講什麼。在以上看過的演出裡有些已經不記得具體情節,想要回溯時發現電子場刊的連結早已失效,只能靠當下的碎片記錄找回對這齣戲的印象。

黑盒子劇場中,觀眾分坐於舞台四周與後方看台,舞台中央一名表演者跪坐,另一名表演者彎身靠近椅子;前景可見數名觀眾剪影,整體以暖色與藍色舞台燈光照明。

2022觀演筆記(上):音樂劇場無限式、紀錄劇場的轉向、創作模式的反思

紀錄劇場近年在澳門可算是蔚為風潮,由以各種群體的生活為基礎的演出,有時藝團會直接邀請貢獻前述藍本的素人直接擔任演員,如以女性家傭為主角的《迴遊》、以紡織女工的生活故事改編的《離下班還早—車衣記》、石頭公社近年一系列以身心障礙人士為主角的《世界和我怎麼樣》、《未境作業》及《未境作業.挫敗之慾》及移工群體經歷為藍本的《勞動的人》等。這類演出的特色是由演員/素人講述或表演作為觀眾共情或思考的起點或對象。

完美的家庭存在嗎?淺談《宜民傢俬店》的劇本、情節、佈局和其他

故事的發想著實創意十足。一般而言,我們會較傾向把這四人定義成同居友人,而非家庭。在社會夾縫中生存的他們,一邊嘗試鬆動社會的定義,從起初的煮飯仔到真正組成「家庭」,彷彿迎合社會對組成家庭的期望和規訓。失敗者的位置何以讓這些人聚在一起,構成這個特殊的群體?

看兩套首次粵譯的劇作

雖則那些熱淚盈眶的瞬間大多都因為曾經失去或錯過才出現的,不又反證「好地地係唔得嘅」的事實嗎,人類始終是別彆扭的一群生物,不過這又是之所以有故事的原因。

不會是「含笑半步釘」吧?—《浮生記》觀後感

明明講的是死,但都死得十分可笑。一開始我十分不適應,因為我預期這是一齣在中國歷史上輪迴的悲劇,整個演出跟我的預期存在差距,但看到第二、三場,我也隨著其他觀眾笑了,好了我當它喜劇,心情就好多了,人生也不過一場消費,正如編劇將這些悲劇角色,慘痛的歷史,放在如此輕薄的情節裡一樣。

一起等死好嗎——《浮生記》觀後

整體看起來舒服,因為角色有血有肉、敢痛敢恨、敢聚敢離。對時代能有想像。角色於我,雖死猶生。想永生是想重新開始,因為歷史的輪迴沒有出軌過。若不後悔,不吸收歷史教訓,任你輪迴千世,永恆的只是空虛無定。除了等死,我們還可以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