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未老劇已老?
全劇以年份為序,輔以倒敘手法,但場次切換過於零碎。每場角色相遇時,多以對話推進劇情,例如訴說尋親不果、角色身世揭秘及交代歷史事件發生等,皆是「說」出來的資訊,而非通過行動或情境展現。投射年份的文字或語句僅起間場作用,未能有效推進劇情。相比之下,少數具「戲」的部分(如玉蘭母女嬉戲、棄女找食物)反而更具感染力,導演能有效調度演員的走位,能利用舞台斜坡突顯找食物過程之艱辛。此外,文字投射效果與屏風後穿旗袍演員的肢體舞動,詩意非常,亦成為全劇少數令人印象深刻的視覺語言。
全劇以年份為序,輔以倒敘手法,但場次切換過於零碎。每場角色相遇時,多以對話推進劇情,例如訴說尋親不果、角色身世揭秘及交代歷史事件發生等,皆是「說」出來的資訊,而非通過行動或情境展現。投射年份的文字或語句僅起間場作用,未能有效推進劇情。相比之下,少數具「戲」的部分(如玉蘭母女嬉戲、棄女找食物)反而更具感染力,導演能有效調度演員的走位,能利用舞台斜坡突顯找食物過程之艱辛。此外,文字投射效果與屏風後穿旗袍演員的肢體舞動,詩意非常,亦成為全劇少數令人印象深刻的視覺語言。
故事核心圍繞一群居住在偷工減料「巍樓」的小業主,面對地產商猶如雞蛋對高牆,索償無門。主角韋傑遂策劃綁架地產富商行動,企圖換取重建巍樓。然而,當角色面對千萬報酬時是否會卑躬屈膝?利益與初衷的拉鋸,究竟源於社會公義還是個人困境?這場人性實驗,讓觀眾在笑聲中直面價值的考驗。
港澳近年有關照顧者的作品,大多使用真實案例改編,強調社會實況的問題。照顧者與被照顧者也被描述成都值得同情的角色,壓力來自於無力感、欠人理解、支援;照顧者失去了自我,被照顧者失去了自主。但《今》不一樣,而這樣的努力值得欣賞。在劇中那個不知名的地方,與其說是因為社會資源問題而令悲劇發生,倒不如說是個性塑造了最終的結局。
觀眾一邊入場就座,一邊步進她們的日常中。剛開始時,觀眾會對她們正在做甚麼大感興趣,但當時間久了,就會慢慢忽視她們,忙自己的事去了。這彷彿是當下社會的鏡像——任何令人唏噓的困境,除非身在其中,又或「長照悲歌」上新聞頭版,才稍稍引起人們關注外,其他時候都便會被熟視無睹般麻木忍受下去。這不正是我們面對各類社會議題的狀態嗎?
對《第十二夜》這樣理解是新鮮的。演出亦除了結局幾乎依照原著,但原著中的一些可能性較少在今次的版本中得到延伸。例如如果說 Malvolio 可以是探討階級流動的角色,其實整個《第十二夜》都瀰漫着一種科層架構:僕人不斷的傳話,主人們不直接溝通。還有性別議題。討論《第十二夜》時,很常討論到的就是性別的轉換。
作為一部荒誕劇,本劇的情節並不追求連貫的流暢性,反而使用了許多誇張和荒謬的場景來增強效果。例如,大排檔的熱鬧場面和哀悼紀念片的拍攝,這些情節不僅豐富了劇本的層次,也使觀眾在笑聲中反思社會的現實。儘管荒誕劇的創作以人與人之間無法溝通作為基本觀點,卻也促使觀眾思考: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
無條件的放下/寬恕,加害者當然會感受到世界的寬容;而受害者則會感受到無比的委屈和不公。而這種感受,是 Paulina 製造這場「審判」的因,它同時令我推翻自己在劇初對 Paulina 是個廣義神經病人的想法。
結尾女主角準備射殺醫生的一刻立即落下投影幕將觀眾投影在舞台上,當女主角再出現時已經是與丈夫一起出席古典音樂會,觀眾猶如沉浸式劇場一般加入了這場音樂會當中。然後《死神與少女》奏起,女主角與觀眾席的醫生對視的一幕更令筆者記憶猶新,直至翻看劇本才發現最後一幕乃基於劇作家筆下的舞台指示,再加上導演利用現代技術,最終達成如此耐人尋味的畫面。
在迷離懸疑的氛圍下,故事除了探討道德爭議,其實在引導觀眾往更宏觀的思考。「委員會可以調查罪行,但沒有人會遭受法律制裁」、「你有自由想講甚麼也行,條件是你沒話想講」,全劇充斥著關於國家命運、民主和公義的辯論,可見三位角色其實是社會的縮影,僅此而已。那麼,到底世上有「最公正」的裁決嗎?裡面誰是「有罪」?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我看著老婆婆那蹣跚、落寞的背影,以及可以預想到她即將發現老公公的悲劇,不禁悲從中來。老婆婆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舞台上唯獨剩下殘燈一盞。望及此光景,怎一個愁字了得。想及老婆婆的那些該在場而缺席的人,與缺席的在場人,不禁想及老婆婆說的︰「冇水會死,多水都會死」。
「沒有大鳥就不是做這個戲了。我認為這個戲講當代美學是有點文不對題的,但是這個戲就好像很受大眾的歡迎。」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
這場辯論沒有勝負(也不可能有勝負),而Roberto是否無辜的曖昧,能令人的思考更不流於表面:如果他沒犯罪,會否冤枉了好人,令仇恨無限輪迴?如果他有犯罪,「私了」又是否公平?現實的法庭又是否能令有罪之人被繩之於法?最後Roberto是否真的在場也是如此,正是這種瞹眛,直接道出Paulina的心理創傷,令人思考,解決/放下/原諒後又是否如Gerardo最後所說的,「沒有人有報復意圖」、「調查的工作會治療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