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澳門文化中心綜合劇院

黑色背景橫幅圖片,左側為舞劇《花木蘭》節目冊封面的立體書本造型,封面以深青綠色調呈現一名演員的臉部特寫,下方可見數名身著古代鎧甲服飾的演員群像,封面標註「花木蘭」、「MULAN」及「舞劇・Dança Teatro・Dance Drama」等文字。右上方為青綠色文字框,內有繁體中文引文,描述《花木蘭》舞台以「圓」作為視覺基調及現代舞台科技的運用。右下方白字標註「孓孑:木蘭成敗皆因輸送帶?」,底部右側為《評地》標誌,以白色線條字體呈現。

木蘭成敗皆因輸送帶?

輸送帶首次發揮功能,是在木蘭決意代父從軍的一幕。原先父親及木蘭各自在舞台左右的鏡架前徘徊,當木蘭下定決心時,分別置於兩條輸送帶上的兩座鏡架相向運行,緩緩向舞台中央匯聚,重疊合而為一副戰衣,木蘭當場披掛上陣。這一設計運用巧妙,確實能帶給觀眾驚喜!又如征戰途中,輸送帶將家鄉等待的妻子們送到士兵眼前,卻轉瞬即逝,頓時讓觀眾意會到這是回憶片刻。

一個室內劇場舞台場景中,多名表演者在木質舞台上動作誇張地移動與互動。中央一名身穿紅色西裝的表演者高舉手臂,周圍其他表演者朝其方向奔跑或揮動手臂。舞台上方懸掛多盞吊燈,背景為石牆與窗戶結構,後方可見樂手與樂器配置。

契訶夫《櫻桃園》與間離效果

當見到有觀眾中途睡著並提早離場、散場時聽到有人抱怨「看不懂」時,筆者就意識到這場演出是有一定的門檻,劇本當中的瑣碎對話需要觀眾屏息凝神才能聽見角色內心的暗湧,間離效果則要求觀眾打破對演出的情感共鳴。然而,這種門檻並非本劇自身的缺陷,反而能夠讓劇場工作者從觀演關係方度去思考:本澳觀眾究竟期待從戲劇中獲得什麼?是情感的共鳴,還是批判性思考?那些中途離場的背影,或許正是對這個問題最真實的回應。

畫面由上下兩部分組成。上方為一張舞台演出照片,一名舞者身穿深色服裝,坐在一張金屬椅上,身體微微蜷曲,雙手靠近身體,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照片上方可見中文標題文字與演出資訊。下方為場館內部照片,一面大型粉色與白色的橫幅牆面,上面印有「33rd Macao Arts Festival」字樣與圖形標誌,前方為光亮的石材地面,牆面右側可見灰色混凝土牆與門口。

克制的復仇之詩:《厄勒克特拉》及其間離效果

《厄勒克特拉》固然是與家族和個人相關的復仇劇,卻又不止於此。這部家庭倫理劇映照著社會的運作模式,而上海話劇藝術中心版的《厄勒克特拉》則利用獨特的呈現方式,不斷製造觀眾與劇情間的間離效果,讓觀眾在遠離劇中人的位置批判性地思考劇情,並運用不同的舞台語言建立出一套類似於說書人的敘事模式。

舞台上,一名赤裸上身的男性演員站立在中央,低頭俯視地面上仰躺的另一名演員。背景為黑暗空間,後方懸掛大型獅子造型裝置,地面兩側堆放大量黃色物件,舞台籠罩在煙霧與聚光燈之中。

《春之祭》是一場甚麼樣的祭祀

當修行變成表演時,一眾表演者努力的表演謝幕,修行者在表演者與觀眾中間,表演他的存在,他就變成一個奇觀,讓你欣賞,讓你感嘆,這樣更讓人反問,這是一個甚麼樣的祭祀?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歷史風格服裝分散站立,中央一名演員披紅色披風、戴寬邊帽並伸手示意,左側可見身著長裙與斗篷的演員手提籃子,右側前景一名演員穿著深色服裝與蕾絲領口,背景為黑色舞台空間。

《西哈諾》︰是甚麼令我們只記得大鳥

當然,不可能每一個角色都有一樣的戲份,都一樣地幽默滑稽,這樣的演出也會失了層次的豐富性。但戲劇的矛盾需要充份展現,就需要不同角色隨著劇情碰撞出不同火花,而現在部分角色未能張弛有度地展現出對西哈諾的抗衡力量,不論是卡斯安的嘴笨,還是德傑許的卑劣。

舞台上三名表演者圍聚於一個大型黑色垃圾桶旁,其中一人坐於桶上,另外兩人站立或俯身靠近。右側可見一名表演者站於金屬鋼架平台上。地面散置衣物雜物。左側背景為金色塑膠布幕,舞台頂部有一盞暖色聚光燈。整體燈光偏暖黃。

澳門藝術節中的社群呈現

今年透過澳門藝術節,把作品及藝術形式推廣至更多平日可能較少接觸文化、慕藝術節之名而來的大眾,但這只是一趟慕名之旅,還是可以在藝術節之後,能夠發展出有意義交流的持久觀演關係,還得看作品的內容、議題、表達模式和演繹語言。

舞台上四名女性表演者聚攏站立,雙手齊向上伸展。四人分別身穿黃、橙、藍、藍色服裝。背景為暗色舞台環境,可見金屬架構。聚光燈照亮表演者上半身。

用肢體來代替講話好嗎? ——談三個舞蹈演出中的語言

看編舞家如何詮釋文本,如何使用語言拓展舞作的深度,舞蹈與文本互相交涉,本身也像一支舞;但若然與文本、話語步調不一,又會否演變成跟自己打了一場架?上半年觀看了三個舞蹈作品《當打之年》、《我本楚狂人》與《舞 ‧ 渡 ‧ 海》,當中就有如此感受。感覺有些時候,某些作品還是少說話,多跳舞比較好。

舞台上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坐於床上,男子身穿白色背心,手持有線電話聽筒,女子身穿紅色連身裙,靠近男子耳邊。背景窗户上方懸掛紅色橫幅,印有「五週年快樂」白色大字。左側可見床頭櫃及檯燈。左下角可見「明年此時」字樣水印。

激情以後——陪伴和成長的見證:《明年此時》

相對於把重點放在愛情上,現在的取向能令這個故事更有層次,也更能引起觀眾的共鳴,讓觀眾陪伴著男女主角成長,經歷他們的人生。劇中沒有多餘刻意地呈現她們的愛,樸實地呈現了兩個相愛之人的相處反而能讓她們的愛更真實。

劇場演出照,從觀眾席俯角拍攝,可見完整舞台全景。背景大型投影幕以強烈綠色調呈現一名女子的面部特寫。舞台地面鋪有白色不規則造型佈景,散置多個白色枕頭或布料物件。左側一名演員坐於白色佈景上,穿綠色上衣及黑色下裝,旁置一台小型螢幕及一張椅子。舞台右側設有一組金屬廚具架,上方擺放鍋具、玻璃器皿及花卉。舞台頂部可見一排聚光燈。

我在看誰讀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影像、搖滾樂、燈光效果充斥每一個段落,在前半小時的演出中,的確沒有讓人懷疑這個戲的內容是否過時了,可是漸漸下來那些原本可以提升詩意、想像的劇場元素,由於呈現上過於具像,生怕觀眾看不明白似的,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歐洲風景圖片,卻是弄巧成拙地抵消了原本可讓觀眾自行腦補的空間。

白去

把娛樂充滿自己的生活不是逃避嗎?你娛樂我,我娛樂你,不是逃避嗎?不是忘記了自己終將離去嗎?不是忘記了娛樂你的人終將離去嗎?

「不是畫公仔畫出腸」的《三位一體》*

抽象之可貴在於想像,人之所以為人——「我思故我在」,但日常生活,柴米油鹽,重複、複製,重複,身體逐部分機械,五官逐部分麻痺,大腦思考享樂,心靈失去作用。坐於劇場的紅色座位,看到好的作品,便是好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