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澳門文化中心綜合劇院

激情以後——陪伴和成長的見證:《明年此時》

相對於把重點放在愛情上,現在的取向能令這個故事更有層次,也更能引起觀眾的共鳴,讓觀眾陪伴著男女主角成長,經歷他們的人生。劇中沒有多餘刻意地呈現她們的愛,樸實地呈現了兩個相愛之人的相處反而能讓她們的愛更真實。

我在看誰讀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影像、搖滾樂、燈光效果充斥每一個段落,在前半小時的演出中,的確沒有讓人懷疑這個戲的內容是否過時了,可是漸漸下來那些原本可以提升詩意、想像的劇場元素,由於呈現上過於具像,生怕觀眾看不明白似的,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歐洲風景圖片,卻是弄巧成拙地抵消了原本可讓觀眾自行腦補的空間。

白去

把娛樂充滿自己的生活不是逃避嗎?你娛樂我,我娛樂你,不是逃避嗎?不是忘記了自己終將離去嗎?不是忘記了娛樂你的人終將離去嗎?

「不是畫公仔畫出腸」的《三位一體》*

抽象之可貴在於想像,人之所以為人——「我思故我在」,但日常生活,柴米油鹽,重複、複製,重複,身體逐部分機械,五官逐部分麻痺,大腦思考享樂,心靈失去作用。坐於劇場的紅色座位,看到好的作品,便是好的慰藉。

白蛇

多媒體究竟代表甚麼?是不是只要把兩種或以上媒體互動就能算數?美學的位置應放在哪裡?是否當原創音樂、舞蹈及多媒體藝術結合,就能「耳目一新」?

《白蛇》:規則誰來定?

今次的《白蛇》中沒有青蛇。三界要互相隔絕,怎會讓一隻青蛇妖翻牆留在主角許仙身邊?正如故事描述:隨裂縫留在人間的「妖」,要麼煙消雲散,要麼偷偷摸摸地在人間活著,這也許與當下的政治現實和唱。

《海闊天空》

大舞台困得住娛樂與慾望,困不住理想。年輕人海闊天空,年輕人渴望的真是大舞台嗎?何不在馬路上蓋一蓆就舞,沒有大舞台白蛇就不愛相公了嗎?

白蛇演出照

《白蛇》:一種新的解讀

編劇把整個故事打散重塑,改造人物如法海的痴呆、白蛇的捨身就義、那兩個近似「法則」的角色等等。像是說了一個嶄新的故事,卻又有著熟悉的場景以及情節。而編劇亦借用了故事,訴說出他對「天道」的不滿,留給觀眾更多的思考空間。

粵韻金曲慶昇平──國慶回歸專場音樂會

音樂會開場便由「澳門管弦樂團」與全場觀眾肅立一同奏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在音樂會前全場觀眾和樂師一同奏唱國歌,這是筆者觀演音樂會以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內心感覺分外激動。

《最愛久石讓》音樂會觀後

由於宮崎駿的動畫及久石讓的音樂太深入民心,自然對音樂會所選取的視覺畫面產生既定印象,本來充滿詩意的音樂,在演出中就因硬生生加入的圖片而大煞風景。

試談澳門藝術節主題之演變

欣賞藝術作品,就像高達美筆下的節慶活動體驗:我們不再像異化的勞動般分崩離析,而是集結在一起。因此不論是《洄游》中所討論的女傭印象,還是《共建美好家園》中空間使用的體驗,都在參加者的視域中獲得理解,衍生新的意義並互相共融。因此源於生活的藝術,也就成了我們理解彼此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