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搖擺》碎碎唸
沒有分誰主導、誰跟隨,他們各自,又共同的在流動、延伸,這是整個作品,最吸引我的地方,會讓人想像、跟隨、想像、跟隨、想像。直至,反光的物件被帶出,當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卻忘記了身體,忘記了流動,一切都跟著要說的「我」被帶走,而「我」卻消失了。
沒有分誰主導、誰跟隨,他們各自,又共同的在流動、延伸,這是整個作品,最吸引我的地方,會讓人想像、跟隨、想像、跟隨、想像。直至,反光的物件被帶出,當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卻忘記了身體,忘記了流動,一切都跟著要說的「我」被帶走,而「我」卻消失了。
十一位舞者隨著樂章的帶動在舞台上張合、柔動、托舉、放下、聚散、獨立就形成了一個個動人的舞章,舞動有時就是那麼的奇妙,舞台上一男一女在陽光下輕快的舞動著,背後一個女舞者慢慢的在微光中慢步前行,眼前的畫面就這樣沒聲色地勾起我的情緒,想到甚麼不重要,只是勾起翻動慢慢的放下。
在舞動的質素來說,《九聲》是悅目的,但表述上只停留在情慾和鬥爭,或者可以說只有舞蹈詞彙,而未到句式甚至是成為文章,舞蹈中沒有加入任何的密碼,所以閱讀《九聲》的舞蹈很快就懂,同時很快就完。
力量跟空間是很難分開討論的,而力量如何釋放也變成了《舞.渡.海》中很大的難題。努力的看著舞者努力的跳、說話、跳、舞動,但力量在空間中分散,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很容易的被對面觀眾或地上的燈光吞噬。
這時水族箱的「圍牆」打破,將整個演出空間變成水族箱,整個場地都成為一個「黑光劇場」,演員們帶著螢光的水母、小魚以及汽球出場,這樣的行動鼓勵了小孩從觀眾席走出來取汽球,也從小樓梯到台前與其他小孩 成為「人族箱/館」內其中一隻動物,自由地在魚缸內交朋友,但是演區始終是演區,所以不管小孩如何高興,在這一刻亦不能進入演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