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閱讀

一張圓桌俯拍照片,桌上散放多種物件,包括咖啡杯與杯盤、玻璃水杯、筆與紙張、印有英文句子的卡片、一疊印刷圖片、筆記本,以及多款紓壓或玩具物品,如彩色 Pop It、魔術方塊、彈力球與矽膠手環。整體呈現為一場討論或工作坊後的桌面情景。

一場有關「死亡」的討論

說起不同的文化,我才憶起在澳門出生的人,原來無意中被許多特有的文化和習俗所影響,箇中是蘊含着宗教的來源。相信在我成長的環境裡,充斥着「投胎」、「輪迴」及「來生」的通俗說法,而常掛在口邊的「緣份」,更是已植入我們生活當中的想法,這可以在書本故事、電視劇及電影裡處處找到影子。

夜晚的戶外古典劇場,石造觀眾席呈階梯狀延伸,上方可見拱門結構與殘存立柱,座位區未坐人。天空陰雲密布,地面略顯潮濕,整體呈現安靜而空曠的歷史劇場場景。

演後談不談?—— 一種結構化互動的悖論

不過我發現,觀眾比較能夠包容言之無物、敷衍了事的創作者,而對於那些在演後談誇誇其談的觀眾更加不耐煩。有劇評人寫道:「演後談是一種儀式化的懲罰,在演出結束後,觀眾會被困在劇院裡。然後,他們被迫傾聽那些喜歡自己聲音、尋求被其俘虜的觀眾的人,他們講述著與內容無關的個人經歷和不滿。」此外,還有什麼比在現場有翻譯的情況下執意用破碎的義大利語提問的觀眾更讓人惱火呢?結果是,一場失敗的演後談通常被歸罪於不得體的觀眾。這種結構化的互動形式似乎顯示出一種悖論:它的初衷是深化觀眾參與,結果卻證明了觀眾的失敗。

一隻手握著黑色代針筆,在白紙上繪製細密的黑白線稿插畫,畫面呈現城市街景、建築、人物與動物元素,構圖橫向延展,桌面背景簡潔。

回家

我大概是在這樣的對話裡,開展了製作圖像之旅。一開始繪畫的人和物件,有着具體的面貌,每當好像可以清晰地用慣常的視覺來辨別她們的形象,想細閲她們的紋理時,下一步不是分解,就是離散,再次重聚時,也不是原本可以辨認之物了;若按風格來說,我也分不清是具像或抽象,只可說是一種由可視的景象化為的情感吧。離開原生地越久,你就越覺得,提起的已是城市的過往,如果沒有懷舊之心,沒有可以串聯現在的「過去」,哪可以從何談起?

一幅抽象繪畫作品,深藍色背景上分布白色花瓣狀圖形與粉紅色圓形花朵,中央有一個由黃色葉狀元素圍成的圓環,內部呈現字母形狀。橘色線條在畫面中蜿蜒延展,下方排列數個圓形色塊,整體構圖對稱而富裝飾性。

特別任務

我總覺得圖像變成了一個密語,不能對外公開,呈現在有限的觀眾面前,卻是委托人和我,以及被紀念者之間,一種最親切的對話。在 AI 時代降臨之際,仍然讓我相信創作和繪畫的力量,無論在世界哪個角落,在無聲之處隱隱透着光輝。

一名表演者站在室內空間中,雙手高舉兩束紅色花朵。花瓣在空中散落下墜。表演者身穿白色長袖上衣與深色長褲,背景為淺色牆面與天花結構,牆面上可見人物與花束的投影。

拓展身體的象徵秩序——看MIPAF「東亞身體圈」*

作為表徵的身體,行為藝術並沒有呈現更多,但也沒有更少,它與其他的日常行為處在平等的位置上。但在另外一個意義上,藝術家試圖主動拓展身體的象徵秩序,發明新的身體形式或者理解,主動回應自身獨特的遭遇,這些嘗試的積累,也許能夠帶給我們啟發,為破碎著的身體,提供更多的材料和手法,在鏡子的反射和他人的目光中,窺探到每個人自己的發明。

一名長髮女子身穿白色服裝,跪姿在紅布上作畫,手持毛筆於布面書寫或繪製。背後牆面投影一幅海灘與山丘景象,投影光線映照在她臉上並產生陰影投射於牆面。地面鋪有一條白布,場地為室內空間,牆面與地板皆為灰白色調。

「東亞身體圈——澳門國際現場藝術節 2024」之不成熟觀察

行為藝術的出現與創作不斷提升我們世界充滿各種可能,沒有哪種定義與界限是理所當然,人與社會也密不可分。回看今年的主題「東亞身體圈」及創作,當中當然有東亞的文化部分,但亦看見普世的元素,超越語言與地域的界限。或許正因如此,藝術總能打破框框,讓不同地域的人跨限連結,互相交流,也因此值得我們不斷堅持。

一名表演者站在舞台上,面向觀眾說話,身穿黑色上衣與銀色長褲,手勢向外展開。舞台後方有兩名持旗者分別舉著黃色與粉紅色旗幟,旗面上為反向文字設計。背景為夜間室內空間,佈置有燈光與金色流蘇簾,畫面右下角標示「2023 Shekou Theatre Festival 蛇口戏剧节」字樣。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3/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是次「回顧」共十三位評論人參與線上票選出十一個值得討論演出,最後參與第二階段「現場座談」的則有七位,最後就「票房與宣傳方式」、「《造美之城》禁演事件」、「北上演出」等二○二四年的重大劇場現象╱事件」進行了討論。

在一處雨中的公園裡,一群人圍坐在樹下的小型縫紉機旁參與活動。每個人撐著傘或穿著雨衣,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站立,周圍為濕滑的石磚地面與茂密樹木。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2/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二部分文字內容。

一位表演者抱起另一位表演者,兩人緊密接觸,彼此凝視,呈現動態肢體交纏的姿勢。背景為劇場空間,可見階梯與觀眾席,整體畫面為低光黑白色調。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1/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一部分文字內容。

戶外草地場景,長草間架設數個木架,上方覆蓋一塊大型布料或帆布,表面印有類似地形或岩石紋理的圖像。背景可見樹叢、遠方建築與起重機,天空呈現淡藍與淺橘色的傍晚光線。

九月和十月,穿梭在劇場和工作坊間的丹麥生活

將演出的時間設置在比賽中場休息時。將一個看起來休息期間理應留空的區域轉換為表演的空間,並在表演中隨機應變處理現場的干擾和衝突。當演員上場時,在賽場上熱身的候補隊員並沒有意識到要將場地留空,難道表演就意味著一定要在空白的場地裡嗎?女性表演者與男性運動員在性別上產生某種對應關係,共同組成了表演的另一個層次。

黑色舞台上,五位表演者各自站在或坐在打開的行李箱旁,手持不同物件或樂器。舞台燈光以藍色為主,後方有一塊發光的長方形燈條與一面投影出人影的布幕。行李箱整齊排列在地面前方,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場景。

99% 的澳門人都不知道的澳門人

在海關檢查違禁品的情節時,特別令我有感的除了是只可以帶一樣物品入境,更是那一位隱沒在白幕之後的「長官」,彷彿是對於自己的靈魂敲問︰自己生於斯長於斯,那麼自己和這種城市的關係又是如何?因此,劇情上的零碎與斑駁其實是很能折射出澳門(人)的城市狀態。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分散站立與移動,地面放置數個直立的行李箱。舞台燈光以藍色與白色為主,背景為黑色,上方懸掛一條紅色長方形燈光裝置。部分表演者面向不同方向,姿態各異,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澳門人」新形態下的「多聲部」創作

兩條敘事線表面看起來沒有交集,但是正如那個製作 muffins 過程的隱喻,無論是作為居民或旅客,你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其實是兩者之間互動的結果,這座城市或許有許多地方不如所願,但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選擇如何與之相處、形塑它,「你如何,你的城市也必如何。」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站立於前方,單腳抬起並舉著手機。前景有多名表演者跪坐或蹲在地面,手持手機朝向該名表演者拍攝。舞台背景為黑色,地面可見行李箱與隨身物件,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想像中的特種兵,繼續攻略我是誰

他們如何理解在澳門的生活?是否是已經逐漸退到去珠海才叫在澳門的生活,就像講回到標題裡面的「特種兵攻略」,我覺得倒是有挪用的嫌疑,因為其實在故事裡面他們描述的澳門,或者是他們描述特種兵攻略裡面的澳門,是社交媒體上扁平化的想像,而作為澳門人本身,他們其實並沒有這種特種兵吃的體驗,即便有他們對於緊迫的在這一個城市一天之內走遍盡可能多的景點,這件事沒有特別深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