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梁倩瑜

梁倩瑜(Sandy Leong Sin U)出生於澳門,於北京、香港和英國學習和遊歷,在不同的地方之間也像一個遊者,儘管在外時還是不免聽到世界的殘酷與吵亂,但人深處的聲音也因而特別寧靜。作品關注個人歷史與集體回憶的聯繫,尤其喜愛探討「家」與身份的狀態。www.sandyleongsinu.com.

    小眼睛看第三十一屆澳門藝術節

    剛過去的澳門藝術節,因為疫情影響了國際團隊來澳,故節目以內地及本地的演出為主。本年度藝術節「闔府統請」類別中,演出並不多,我觀看了來自本地劇團夢劇社的《路.遊.戲》以及葡籍現居澳門的藝術家伯納多.阿莫林創作的《反轉澳門——魔法城市歷險記》。

    孩子的空間

    「逃避」在教育指南裡大概不算是正面,但對於一個孩子,在艱難困惑時期,能創造一個可躲起來喘息的場所,就像和他們輕聲地說:不用急,慢慢來。你不會知道,這對他那漫長的人生產生什麼的影響。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下)

    社區藝術文化項目可以為居民帶來什麼?在我們已有了發掘社區的初衷以後,如何行動和持續又成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至少在我本文提及的項目裡,我確實地看到居民對項目的共鳴和回應,以及創作者以時間和心思來逐步實踐的過程。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身體中埋藏的情緒

    「乖」的背後,會否也是一種自我隱藏和壓抑?甚至遭到不公對待時,也不懂把情緒釋放,讓別人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或是,要花更長的時間去尋找情緒的根源,我們為此多消秏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疫情當下

    在小城停頓的狀態下,大家開始臨時想辦法如何運作下去,然而不單說別人,反思筆者自身,在處理影片拍攝技巧、文案吸引度和網上銷售平台等,仍有許多改善空間,距離能正式在網上營運仍有點遠。

    笑聲以後--評《未境作業》

    觀看《未境作業》,更多思考的不是演出所面對的一個小時,而是構成這一小時的,之前與之後,過去與將來。在台下,這些變化一點點地改變着他們的過去,創作團隊在這些年來,花下的心思和時間功不可沒。此外,結幕後和場刊裡也發現,他們常常提到演出「玩」得很開心,現場觀眾和演員也笑聲不斷;但我承認笑和玩的背後,我還是有猶豫與不安,我明白社會眼光和態度不能迴避。

    黑暗中是信任,還是猜疑?──評2017 Bok Festival《身在黑暗》

    若想像置身另一個黑暗的星球,無法看到身邊的事物,沒法和親近的人在一起,而決定是否光亮的人並不在於自身,這樣的說法是建立互信,還是互相猜疑?而我的感覺,更在於激發起身體純粹的慾望,並忘記當中可牽涉的情感,作為觀眾的我,其實無法在這個場景設置中,尋找到足夠的安全感,可以安心脫掉身上的保護罩。相較把我帶來時的溫暖,室內的氣氛是相對冰冷與無助。

    及時劇評:困在工整結構中的情感

    簡單寫意,帶著淡淡哀愁的氣氛,人之間若即若離的感覺。六年前的版本在整體氣氛的渲染上,留有較多空白,兩人之間口中雖說是愛得深,但還是保留一種不確定的熟悉感。是次版本,無論佈景主調與氣氛渲染上,顯得更實在,二人的關係也更外露,甚至是有點赤裸,我覺得,那更貼近這次創作團隊個人的感情觀,這或許也跳脫了劇本原有的質感。

    開放感官的嘗試─評《真實異境》

    台上唯一的角色是孤獨的,她/他在自己的世界裡掙扎、對抗,外人無法滲入這個空間之中,但同時我也在她/他身上找到一束恆久的光,這束光來自於主體對外界份外的敏感與好奇,正如在紛亂的社會裡,尋找與社會對話及抗衡的方式,也成為保護的屏障。

    從創作引發的創作─《殘酷日誌》

    如果在世上不同的時空裡人該被賦予一個稱號,才可以穩定體重立在空間之中,那二零一四年十月廿四日晚上七時半,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排隊時擠不進前排座位的我,可勉強稱為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