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曉角實驗室

舞台上兩名舞者在藍色燈光與投影背景前表演。背景投射出水面波光般的影像。右側舞者穿無袖上衣與紅色長褲,雙手抬起做出舞姿;左側舞者穿短袖襯衫與深色長褲,身體前傾、手臂下垂。地面與背景呈現流動的藍色光影效果。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四):《水藍拾記》、《24個格維》、《你啟照》、《最美的對話》

卓早言:如果只是個人用舞台空間梳理自己,很想表達自己作為演員的生涯,是否未嘗不可?

Lawrence:我覺得可以,但要夠誠實,面對這個社會最誠實的感受是什麼?《24 個格維》也有這種誠實,但它沒辦法把這種痛苦變成劇烈的感受。

踱迢:從來都不是題材的問題,是怎麼去說的問題。私人的議題也可以,但能否講到最觸動的地方?

昏暗舞台以橘色燈光照明,背景是一段斜向樓梯與金屬扶手。左右兩側各有一名人物站在長桌前操作物件,左側人物低頭翻閱或整理紙張,右側人物正在處理布料與熨斗。舞台中央下方擺放一個小型螢幕,播放一段人物影像。整體空間以黑色結構框架分隔,營造出工業感與層次感。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一):《好人不義》、《遠方》、《夢迴濤聲》

戴碧筠:我覺得法庭劇場好像是觀眾一定要靠邊站,要選一個立場。你會有這感覺嗎?但看這戲時,或看其他不用做決定的戲時,就會有更多想像和思考空間。

鷺兒:但我覺得論壇劇場跟法庭劇場不一樣。論壇劇場是給一個建議,不管什麼立場都不太清晰;但法庭劇場要得到一個結論。它們相似的是有討論的過程,特別是法庭劇場是需要討論,溝通程度有所差別。

一名男子坐著,身穿藍色連帽上衣,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名女子站在他面前,穿著淺色上衣與深色吊帶裙,背著黑色包包,雙手捧著男子臉部,兩人面對面貼近。背景為灰色牆面,一道紅色斜線燈光橫越牆面,形成強烈對比。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從《男神育成計劃》看愛情中的迷失自我

這部作品不僅展現了角色間的情感矛盾,更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在現今世代中,愛情中的行為是否必須符合傳統的道德界線?或許,兩人之間的相處本身就不是第三者能完全理解的,正如 Eve 在畢業展中向所有來賓揭示她作品的實驗時,Adam 依然能與她理性討論,彼此坦然相對。這樣的關係讓人思考,愛情是否必然需要外界的認可,還是僅僅是兩個人在特定人生階段的交會,彼此在關係中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中央為一名坐在椅子上的表演者,身穿淺色毛衣與牛仔褲,低頭閱讀手中的紙張。其後方可見一張桌子與檯燈等簡單舞台道具。舞台上方布滿點狀燈光與多盞舞台燈,背景為深色布幕。畫面左右兩側各有多名表演者坐在舞台邊緣,姿勢各異,整體為室內劇場環境中的現場表演場景。

《樂臨清單》療癒了誰?

戲劇故事發展也是遵循經典公式 —— 主角起初追求「拯救母親/自我」的明確目標,但屢遭阻礙與挫敗,最終在團體治療與觀眾見證下,她轉向「與抑鬱共存」的和解。雖然快樂清單救不了母親,也一度救不了她自己,但這種赤裸裸的「無力感」最能引發觀眾共鳴。單從文本層面看來,已具有相當的療癒潛力!

一名女子站在小型劇場中央,身穿寬鬆針織毛衣與牛仔褲,雙手握拳、表情張口,呈現高亢情緒狀態。她身旁有一台綠色推車,車上放置投影機與多種包裝食品。背景為環形觀眾席,多名觀眾坐在昏暗空間中觀看,天花板上懸掛多顆圓形燈泡,燈光集中照亮表演者。

高能量與溫暖交織:《樂臨清單》的儀式感

在燈光設計成功營造氛圍的基礎上,演員的表現更是整場演出的另一大亮點。在 90 分鐘的演出中,她以高能量貫穿全場,不僅自然流暢地演繹角色,還需與觀眾即時互動甚至即興反應,成功將角色的溫暖與幽默展現給觀眾。同時,角色在敘述自身經歷時,選擇了較中性的語調,淡淡地帶出故事,而非深入挖掘內心的黑暗或掙扎。

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性雙手輕托著戴著白色安全帽的男性臉龐,兩人在煙霧與燈光營造出的戲劇性氛圍中深情對視。男性頭盔上裝有照明燈,背景為紅藍交錯的霧氣與光影。

新晉劇場人深化計劃《身份》觀後感

故事透過兩位演員扮演另一個故事的角色,論述了對「身份」二字的見解,而空間的佈置則有效地帶給觀眾投入到演出的形式之中。四周圍滿的道具,感覺像是一個置滿用品的地方,為演員稍後的演出做準備。亦因為這個形式,順理成章地讓兩位演員兼任了調配燈光及音樂的職位,從而強化了說故事的形式。

黑色舞台上,五位表演者各自站在或坐在打開的行李箱旁,手持不同物件或樂器。舞台燈光以藍色為主,後方有一塊發光的長方形燈條與一面投影出人影的布幕。行李箱整齊排列在地面前方,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場景。

99% 的澳門人都不知道的澳門人

在海關檢查違禁品的情節時,特別令我有感的除了是只可以帶一樣物品入境,更是那一位隱沒在白幕之後的「長官」,彷彿是對於自己的靈魂敲問︰自己生於斯長於斯,那麼自己和這種城市的關係又是如何?因此,劇情上的零碎與斑駁其實是很能折射出澳門(人)的城市狀態。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分散站立與移動,地面放置數個直立的行李箱。舞台燈光以藍色與白色為主,背景為黑色,上方懸掛一條紅色長方形燈光裝置。部分表演者面向不同方向,姿態各異,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澳門人」新形態下的「多聲部」創作

兩條敘事線表面看起來沒有交集,但是正如那個製作 muffins 過程的隱喻,無論是作為居民或旅客,你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其實是兩者之間互動的結果,這座城市或許有許多地方不如所願,但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選擇如何與之相處、形塑它,「你如何,你的城市也必如何。」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站立於前方,單腳抬起並舉著手機。前景有多名表演者跪坐或蹲在地面,手持手機朝向該名表演者拍攝。舞台背景為黑色,地面可見行李箱與隨身物件,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咖哩骨遊記.特種兵攻略》:想像中的特種兵,繼續攻略我是誰

他們如何理解在澳門的生活?是否是已經逐漸退到去珠海才叫在澳門的生活,就像講回到標題裡面的「特種兵攻略」,我覺得倒是有挪用的嫌疑,因為其實在故事裡面他們描述的澳門,或者是他們描述特種兵攻略裡面的澳門,是社交媒體上扁平化的想像,而作為澳門人本身,他們其實並沒有這種特種兵吃的體驗,即便有他們對於緊迫的在這一個城市一天之內走遍盡可能多的景點,這件事沒有特別深的體會。

黑色舞台空間中,多名表演者分散在舞台各處,圍繞著多個直立行李箱。左側一名表演者站立,雙手放在行李箱上,其餘表演者或蹲、或彎身、或倒臥在地,與行李箱形成不同姿態的互動。舞台地面被綠、紫、橙等彩色燈光照亮,背景保持黑暗,上方可見幾盞彩色舞台燈與一條發光的水平光條。

二十年後,新一代「咖哩骨」要說甚麼?

沒有必要和二十年前的版本比較,因為是兩個角度截然不同的故事。二十年前的故事只代表了五個演員的思考,二十年後的故事也只代表了六位演員的自白。我不願意用五六個人的故事就去總結整個時代/世代在想甚麼。但今年的故事確實續寫了二十年前故事。它不是硬幣的另一面,而是拼圖的其中一塊,我也不希望這是最後一塊。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四名演員並排站立面向觀眾,一名演員在中間位置以手勢說話,其餘三人站立聆聽,背景可見桌椅、書籍與佈告看板等舞台道具,整體以室內舞台燈光照明。

《國民家庭》︰劇場與網絡的媒介

《國民家庭》的作品其實是做了一次觀演關係的實驗,若是傳統劇場的功能和信任程度一同改變或者貶值的時候,劇場這一個傳播媒介就變成像網絡的社交平台或TikTok的短片般,集中以短時間的效果或大喜大悲的煽情來吸引觀眾為主體。

一名男子蹲坐在狹窄的工作空間內,低頭用雙手操作一個小型物件,周圍可見雜物、工具與設備,環境呈現出工作室或後台空間的樣貌。

2022看過的演出—本地故事怎麼說?

2022年一共看了30場演出,看完藝術節時就有一種心情,我不會向任何人推薦澳門劇場。語言隔閡,坐進來聽不懂在講什麼;又或者,聽懂了卻無法理解這齣戲想要講什麼。在以上看過的演出裡有些已經不記得具體情節,想要回溯時發現電子場刊的連結早已失效,只能靠當下的碎片記錄找回對這齣戲的印象。

舞台上數名表演者背向鏡頭站立,地板為白色平台,散置白色方塊道具,舞台後方可見坐姿表演者及散落箱體。頂部懸掛矩形霓虹燈框,配合數盞聚光燈照亮中央區域。舞台左側置有一張白色木椅,地面鋪有泥沙。整體燈光昏暗,以暖橙色調為主。

已知的尋常,未知的《尋/常》

在Justus和Peter一次又一次對談中,Justus意圖建構(也許起初他自己也堅信)的尋常認知——Peter精神有問題,一再被撼動至推翻。這亦反過來意味著,作為客觀、真理、公正的判詞,也有著不「尋常」的面向,如果從Peter的角度去敘述,又或由Peter的妻子Frau去敘述,它都有全然不同的再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