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來自⋯⋯
對於我離開不久的原生地,那個在外交上常談着中葡文化交雜的地方,究竟我最想保留的是甚麼?我是否有着和他們群體那樣的堅持?又或者,在我成長階段因種種原因而缺乏的本土歷史和文化介紹,讓我下意識地模糊了明明根深的文化符號,這又回到最初我如何介紹自己原生地的話題上。
對於我離開不久的原生地,那個在外交上常談着中葡文化交雜的地方,究竟我最想保留的是甚麼?我是否有着和他們群體那樣的堅持?又或者,在我成長階段因種種原因而缺乏的本土歷史和文化介紹,讓我下意識地模糊了明明根深的文化符號,這又回到最初我如何介紹自己原生地的話題上。
誠然,人可以用經驗、觀點和資訊餵養機器模型,但餵不進去的是那個昏昏欲睡的下午,是劇場裡空調太冷、椅背硌人,是在半夢半醒之間,光影和舞台設計撞上記憶時身體先於意識的那一下震顫。這些不是資訊,是讓意義發生的溫度、濕度和時機。我可以把那個瞬間描述給 AI,它會比我更快地找到理論框架來解釋它,但它永遠不會知道,其實那天我本來沒想去看戲。也許問題從來不是「AI 能不能替代人」。坐在劇場裡的人,本來就不是為了生產出什麼才坐在那裡的。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卓早言:如果只是個人用舞台空間梳理自己,很想表達自己作為演員的生涯,是否未嘗不可?
Lawrence:我覺得可以,但要夠誠實,面對這個社會最誠實的感受是什麼?《24 個格維》也有這種誠實,但它沒辦法把這種痛苦變成劇烈的感受。
踱迢:從來都不是題材的問題,是怎麼去說的問題。私人的議題也可以,但能否講到最觸動的地方?
Lawrence:《銳舞》本質上也在說人的狀態,頭半部是個 rave party,後面是拆解去看每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他是澳門少數有技術也有想法的編舞,一方面他能跳,另一方面他也能執行概念。
踱迢:有時看當代舞蹈演出,概念和執行是兩件事,這裡面我看到他把握自己的嘗試。
Ho Ka Cheng:《銳舞》比《我非我非我》好的地方,是《我非我非我》比較散亂,《銳舞》之中看到人的肢體和燈光的組合。
戴碧筠:我覺得法庭劇場好像是觀眾一定要靠邊站,要選一個立場。你會有這感覺嗎?但看這戲時,或看其他不用做決定的戲時,就會有更多想像和思考空間。
鷺兒:但我覺得論壇劇場跟法庭劇場不一樣。論壇劇場是給一個建議,不管什麼立場都不太清晰;但法庭劇場要得到一個結論。它們相似的是有討論的過程,特別是法庭劇場是需要討論,溝通程度有所差別。
故事核心圍繞一群居住在偷工減料「巍樓」的小業主,面對地產商猶如雞蛋對高牆,索償無門。主角韋傑遂策劃綁架地產富商行動,企圖換取重建巍樓。然而,當角色面對千萬報酬時是否會卑躬屈膝?利益與初衷的拉鋸,究竟源於社會公義還是個人困境?這場人性實驗,讓觀眾在笑聲中直面價值的考驗。
這部作品不僅展現了角色間的情感矛盾,更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在現今世代中,愛情中的行為是否必須符合傳統的道德界線?或許,兩人之間的相處本身就不是第三者能完全理解的,正如 Eve 在畢業展中向所有來賓揭示她作品的實驗時,Adam 依然能與她理性討論,彼此坦然相對。這樣的關係讓人思考,愛情是否必然需要外界的認可,還是僅僅是兩個人在特定人生階段的交會,彼此在關係中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之所以要列出來,是因為我覺得,就算時代多糟,還是有一些人每年在默默努力。故此,必須全提。很多指出劇場演出無聊及不值得看的評價,沒有提到的是背後令人窒息的文化輸出機制,及前方已經大步往內地走去,品味趨同的大眾們。放開來做可不可以?對不起,現在是不可以的。創作人必須眼看前方正在消失的觀眾,及留意後方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確保演出內容四平八穩。
回顧 2025 大約觀賞或參與了 20 個本土劇場作品,最讓我感動的是《24 個格維》,最沉浸的是《菲常.日常》,最刺痛的《今夜無人能睡》,最暗黑的《遠方》,最浪漫的《水藍拾記》,最當代的《我非我非我》。另外,最驚喜的是「再空間:澳門劇場研討會 2025」及「藝評的維度 —— 演讀香港演藝評論 30 年(澳門站)」。
大環境不讓你說,自己人做的戲你又不想講真話,於是就不需要劇評了,大家只是為做而做,等資助,做些安安全全的戲,平平無奇地做套戲,有朋友來看但引發不到討論,也反映不到現實,而且很多演員都未合格,未合格不是質疑他們本人的專業水平,而是沒有在角色中找到好的表現,或者表現不到角色的靈魂,對著空氣大聲講台詞,出盡力去 act,個戲是咪需要你這樣去做呢?
重新投入欣賞演出後,發現現時某些旺季時段不同藝團演出數量眾多,且時間相撞,還未包括官方以不同名義主辦的系列節目等,當然有演出機會、市場及收入,怎樣說對業界也是正面的。但作為觀眾,現時除考慮預算外,能抽出合適時間欣賞演出後,再能寫文章可算是難上加難了!
《我》的主題曲 MV《無能為力》(I’m Cooked)則指向當今社會的一個現象:「躺平」。該現象自 2021 年起盛行於年輕一代,其對應的英文俚語「Goblin Mode」更當選為 2022 年牛津年度詞彙。面對高壓且競爭激烈的社會環境,「躺平」並沉溺社交媒體,或許不僅蘊含年輕人對社會的無奈與失望,也是他們消極抵抗、尋求自我解脫的一種生活方式。
近日政府推出「澳門國際綜合旅遊文化區」項目概念文本,計劃重點建設澳門國博文化館、澳門國際表演藝術中心以及國際當代美術館三大標誌性場館,對於澳門表演藝術發展必帶來新的契機與影響,然而在這個「國際表演藝術中心」降臨之前,澳門的表演藝術場地、文化設施分佈如何與這個未來的大型場館和文化區接軌與互補?本集評地有聲主持羅德慧,邀請了劇場評論人羅嘉華和莫兆忠就該項目的概念文本,回顧過去十多年來澳門對於公共文化設施的相關討論,並帶出這份文本中值得深入思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