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

兒童繪本插圖內頁,整體以淡黃色為底,中央為白色牙齒形狀文字框,框內印有繁體中文「牙齒健康食得飽,營養充足骨頭壯。」及對應粵語拼音,其下附英文譯文。牙齒圖形四周環繞各類食物插圖,包括蔬菜、水果、麵條、蒸籠點心、雞蛋、菇類、牛奶瓶及米飯等。四角各有一名身穿中式服裝的兒童角色插圖,包括身穿唐裝的男孩及旗袍的女孩。

我原本來自⋯⋯

對於我離開不久的原生地,那個在外交上常談着中葡文化交雜的地方,究竟我最想保留的是甚麼?我是否有着和他們群體那樣的堅持?又或者,在我成長階段因種種原因而缺乏的本土歷史和文化介紹,讓我下意識地模糊了明明根深的文化符號,這又回到最初我如何介紹自己原生地的話題上。

舞台上兩名表演者。右側一名剃光頭男子身穿紅色背心及黑色長褲,單膝跪地,雙臂向兩側張開,佩戴頭戴式麥克風。左側一名女子站立,身穿白灰色連身緊身衣及灰色長褲,腳穿白色靴子,胸口有圓形圖案,亦佩戴頭戴式麥克風。背景為全黑,聚光燈照亮兩人。

到底要不要讓 AI 進劇場?

誠然,人可以用經驗、觀點和資訊餵養機器模型,但餵不進去的是那個昏昏欲睡的下午,是劇場裡空調太冷、椅背硌人,是在半夢半醒之間,光影和舞台設計撞上記憶時身體先於意識的那一下震顫。這些不是資訊,是讓意義發生的溫度、濕度和時機。我可以把那個瞬間描述給 AI,它會比我更快地找到理論框架來解釋它,但它永遠不會知道,其實那天我本來沒想去看戲。也許問題從來不是「AI 能不能替代人」。坐在劇場裡的人,本來就不是為了生產出什麼才坐在那裡的。

室內圖書室空間,白色牆面,淺色磁磚地板。多組木製書架沿三面牆排列,架上密集陳列大量書籍,書背色彩豐富多樣。空間中央放置一個以牛仔布拼製的圓形坐墩,上方擺有數本翻開及合起的書籍。左側書架旁設有一台小型桌扇及白色收納櫃。右側牆上張貼一張手繪風格插畫海報,可見簡單線條人物及英文手寫字。背景為三扇大型落地窗,窗外可見舊式建築街景,窗面呈現雨水痕跡。

消逝的圖書室,留下的叩問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舞台上兩名舞者在藍色燈光與投影背景前表演。背景投射出水面波光般的影像。右側舞者穿無袖上衣與紅色長褲,雙手抬起做出舞姿;左側舞者穿短袖襯衫與深色長褲,身體前傾、手臂下垂。地面與背景呈現流動的藍色光影效果。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四):《水藍拾記》、《24個格維》、《你啟照》、《最美的對話》

卓早言:如果只是個人用舞台空間梳理自己,很想表達自己作為演員的生涯,是否未嘗不可?

Lawrence:我覺得可以,但要夠誠實,面對這個社會最誠實的感受是什麼?《24 個格維》也有這種誠實,但它沒辦法把這種痛苦變成劇烈的感受。

踱迢:從來都不是題材的問題,是怎麼去說的問題。私人的議題也可以,但能否講到最觸動的地方?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站立於黑暗空間中,手持一塊方形透明板狀物,強烈白色燈光自其身後照射,形成放射狀光束效果。前景可見另一名表演者坐或半躺於地面,身形呈剪影狀。整體畫面色調偏冷,背景為深色劇場空間,光線集中於中央人物。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三):《銳舞:搖擺的世代》、《我正在搖擺》、《影的告別》

Lawrence:《銳舞》本質上也在說人的狀態,頭半部是個 rave party,後面是拆解去看每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他是澳門少數有技術也有想法的編舞,一方面他能跳,另一方面他也能執行概念。

踱迢:有時看當代舞蹈演出,概念和執行是兩件事,這裡面我看到他把握自己的嘗試。

Ho Ka Cheng:《銳舞》比《我非我非我》好的地方,是《我非我非我》比較散亂,《銳舞》之中看到人的肢體和燈光的組合。

昏暗舞台以橘色燈光照明,背景是一段斜向樓梯與金屬扶手。左右兩側各有一名人物站在長桌前操作物件,左側人物低頭翻閱或整理紙張,右側人物正在處理布料與熨斗。舞台中央下方擺放一個小型螢幕,播放一段人物影像。整體空間以黑色結構框架分隔,營造出工業感與層次感。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一):《好人不義》、《遠方》、《夢迴濤聲》

戴碧筠:我覺得法庭劇場好像是觀眾一定要靠邊站,要選一個立場。你會有這感覺嗎?但看這戲時,或看其他不用做決定的戲時,就會有更多想像和思考空間。

鷺兒:但我覺得論壇劇場跟法庭劇場不一樣。論壇劇場是給一個建議,不管什麼立場都不太清晰;但法庭劇場要得到一個結論。它們相似的是有討論的過程,特別是法庭劇場是需要討論,溝通程度有所差別。

舞台中央擺放一塊立式看板,上面貼有多張照片與剪報,並以發光字體顯示「我在行動」。兩名男子站在看板後方,一人穿淺藍襯衫倚靠板面,另一人穿淺色背心外套做出手勢。前方左右各有一張黑色椅子。舞台燈光聚焦中央,背景牆面排列多個橘色與白色矩形燈框。

零冷場的澳門寓言:談《狼狽行動》的角色動機與共鳴

故事核心圍繞一群居住在偷工減料「巍樓」的小業主,面對地產商猶如雞蛋對高牆,索償無門。主角韋傑遂策劃綁架地產富商行動,企圖換取重建巍樓。然而,當角色面對千萬報酬時是否會卑躬屈膝?利益與初衷的拉鋸,究竟源於社會公義還是個人困境?這場人性實驗,讓觀眾在笑聲中直面價值的考驗。

一名男子坐著,身穿藍色連帽上衣,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名女子站在他面前,穿著淺色上衣與深色吊帶裙,背著黑色包包,雙手捧著男子臉部,兩人面對面貼近。背景為灰色牆面,一道紅色斜線燈光橫越牆面,形成強烈對比。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從《男神育成計劃》看愛情中的迷失自我

這部作品不僅展現了角色間的情感矛盾,更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在現今世代中,愛情中的行為是否必須符合傳統的道德界線?或許,兩人之間的相處本身就不是第三者能完全理解的,正如 Eve 在畢業展中向所有來賓揭示她作品的實驗時,Adam 依然能與她理性討論,彼此坦然相對。這樣的關係讓人思考,愛情是否必然需要外界的認可,還是僅僅是兩個人在特定人生階段的交會,彼此在關係中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張以評論為主題的視覺圖像,上方標題為「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畫面左側是藍色對話框,標示評論者 Lawrence,內含一段關於澳門劇場演出、文化輸出與創作處境的文字評論。右側為圓形插圖,描繪一名觀眾站在奇幻風格的劇場與城市空間中觀看舞台演出,背景疊加網站頁面與「評地有聲」標誌。

我看見的 2025 年本地劇場

之所以要列出來,是因為我覺得,就算時代多糟,還是有一些人每年在默默努力。故此,必須全提。很多指出劇場演出無聊及不值得看的評價,沒有提到的是背後令人窒息的文化輸出機制,及前方已經大步往內地走去,品味趨同的大眾們。放開來做可不可以?對不起,現在是不可以的。創作人必須眼看前方正在消失的觀眾,及留意後方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確保演出內容四平八穩。

一張圖文合成宣傳圖,左側為黑底標題「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下方配有一張背對舞台、面向紅色布幕與佈景的觀眾照片,並疊加「評地」標誌。右側為藍色對話框,署名 Kacheng Ho,內文列舉多齣澳門劇場作品與活動的觀察與感受,背景隱約可見劇場發言與演出照片。

2025 本土劇場回望

回顧 2025 大約觀賞或參與了 20 個本土劇場作品,最讓我感動的是《24 個格維》,最沉浸的是《菲常.日常》,最刺痛的《今夜無人能睡》,最暗黑的《遠方》,最浪漫的《水藍拾記》,最當代的《我非我非我》。另外,最驚喜的是「再空間:澳門劇場研討會 2025」及「藝評的維度 —— 演讀香港演藝評論 30 年(澳門站)」。

一張圖文合成宣傳圖,左側圓形照片中可見兩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人背對鏡頭站在舞台上,前方是紅色舞台布幕。右側為藍色對話框,內含一段關於澳門劇場與劇評現況的中文文字。背景隱約可見「評地有聲」網站頁面介面,下方有標題文字「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

2026 年的劇場要不要看下去?

大環境不讓你說,自己人做的戲你又不想講真話,於是就不需要劇評了,大家只是為做而做,等資助,做些安安全全的戲,平平無奇地做套戲,有朋友來看但引發不到討論,也反映不到現實,而且很多演員都未合格,未合格不是質疑他們本人的專業水平,而是沒有在角色中找到好的表現,或者表現不到角色的靈魂,對著空氣大聲講台詞,出盡力去 act,個戲是咪需要你這樣去做呢?

一張評論主題視覺圖像,左側為藍色對話框,標示評論者「予子」,內含對 2026 年澳門劇場期待更多開放討論空間與觀眾參與的文字。右側為圓形插圖,描繪一名背著背包、戴著耳機的人站在舞台前,舞台幕後是城市景觀。背景疊加網站頁面與「評地有聲」標誌,下方文字為「我想說:我看見的 2025 澳門劇場……」。

HI!澳門劇場

重新投入欣賞演出後,發現現時某些旺季時段不同藝團演出數量眾多,且時間相撞,還未包括官方以不同名義主辦的系列節目等,當然有演出機會、市場及收入,怎樣說對業界也是正面的。但作為觀眾,現時除考慮預算外,能抽出合適時間欣賞演出後,再能寫文章可算是難上加難了!

黑暗的劇場空間中,藍色聚光燈從上方打下,左右各有一名表演者在舞台上移動,身影因長時間曝光而呈現模糊。舞台中央上方懸掛一個垂直螢幕,播放紅橙色調的影像,前景可見觀眾席的黑色剪影。

虛擬面具下的自我追尋 ——《我非我非我》的科技劇場實踐

《我》的主題曲 MV《無能為力》(I’m Cooked)則指向當今社會的一個現象:「躺平」。該現象自 2021 年起盛行於年輕一代,其對應的英文俚語「Goblin Mode」更當選為 2022 年牛津年度詞彙。面對高壓且競爭激烈的社會環境,「躺平」並沉溺社交媒體,或許不僅蘊含年輕人對社會的無奈與失望,也是他們消極抵抗、尋求自我解脫的一種生活方式。

活動宣傳圖,背景為澳門城市與水岸景觀。畫面中央以黃色區塊標示標題「在國際表演藝術中心 降臨之前」,左側與右側分別放置三位講者的照片,下方標示主持與講者姓名,並包含「評地有聲」標誌與主辦、資助資訊。

評地有聲 VOL 034:在國際表演藝術中心降臨之前

近日政府推出「澳門國際綜合旅遊文化區」項目概念文本,計劃重點建設澳門國博文化館、澳門國際表演藝術中心以及國際當代美術館三大標誌性場館,對於澳門表演藝術發展必帶來新的契機與影響,然而在這個「國際表演藝術中心」降臨之前,澳門的表演藝術場地、文化設施分佈如何與這個未來的大型場館和文化區接軌與互補?本集評地有聲主持羅德慧,邀請了劇場評論人羅嘉華和莫兆忠就該項目的概念文本,回顧過去十多年來澳門對於公共文化設施的相關討論,並帶出這份文本中值得深入思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