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評的維度」港澳談 —— 評地有聲記錄
現在藝評人的角色也很混雜和多元,會踏足演後討論、演前導賞、座談等,其實對他們的能力要求也提高了。以前專心寫、投稿就好了,現在要裝備自己,不能寫得太差,對整體生態的觀察不能太片面,但又要能講評,有不同的表述能力。
在歌舞昇平的時代,評論不能缺席,書寫就是力量。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自2013年舉辦「升評運動」,藉一系列的劇評培訓、座談會和書寫實踐,提升大衆對劇場評論的關注、提升劇場評論的水平、提升評論者的主動性。2014年,在原有的基礎上,延展評論的空間與影響,探索本土劇場書寫更深、廣的可能,首次舉行的「澳門劇場研討會」加強華語劇場界之間的相互了解與交流,鞏固澳門劇場書寫的力量。
現在藝評人的角色也很混雜和多元,會踏足演後討論、演前導賞、座談等,其實對他們的能力要求也提高了。以前專心寫、投稿就好了,現在要裝備自己,不能寫得太差,對整體生態的觀察不能太片面,但又要能講評,有不同的表述能力。
說起不同的文化,我才憶起在澳門出生的人,原來無意中被許多特有的文化和習俗所影響,箇中是蘊含着宗教的來源。相信在我成長的環境裡,充斥着「投胎」、「輪迴」及「來生」的通俗說法,而常掛在口邊的「緣份」,更是已植入我們生活當中的想法,這可以在書本故事、電視劇及電影裡處處找到影子。
今年的劇場研討會在舉行之前進行了論文徵集,經過整理後,再於研討會上發佈,以較為嚴謹、有條理與組織化的方式探討澳門近年劇場變化趨勢,確實是難得的一次盛會,以「歷史空間」、「漫遊空間」與「總結座談」三個環節匯聚了港澳台三地劇場學者、評論人與創作者共同反思與討論。
石頭公社多年來關注社會不同社群的藝術參與及表達,最近上演的《你啟照》,是由塵雅靜、李啟照兩位演員參與創作的「自傳式劇場」,分享了曾是同學卻因各自的障礙與追求,走上不同人生路徑的真實經歷,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在本集「評地有聲」中,討論《你啟照》的敘事特色,對演出所引起的迴響,並嘗試反思平常人「自傳式演出」與觀眾的關係。
最近幾個月澳門劇場出產了很多由表演者現身說法的演出,有人稱之為「自傳式劇場」,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從《水藍拾記》、《24 個格維》及《你啟照》三個作品中,回顧過去一些值得一記的自白式單人表演,也比較這幾個表演者的自白式演出,探討不同世代、不同成長背景下,在當中看到的是個體,還是集體?
不過我發現,觀眾比較能夠包容言之無物、敷衍了事的創作者,而對於那些在演後談誇誇其談的觀眾更加不耐煩。有劇評人寫道:「演後談是一種儀式化的懲罰,在演出結束後,觀眾會被困在劇院裡。然後,他們被迫傾聽那些喜歡自己聲音、尋求被其俘虜的觀眾的人,他們講述著與內容無關的個人經歷和不滿。」此外,還有什麼比在現場有翻譯的情況下執意用破碎的義大利語提問的觀眾更讓人惱火呢?結果是,一場失敗的演後談通常被歸罪於不得體的觀眾。這種結構化的互動形式似乎顯示出一種悖論:它的初衷是深化觀眾參與,結果卻證明了觀眾的失敗。
我大概是在這樣的對話裡,開展了製作圖像之旅。一開始繪畫的人和物件,有着具體的面貌,每當好像可以清晰地用慣常的視覺來辨別她們的形象,想細閲她們的紋理時,下一步不是分解,就是離散,再次重聚時,也不是原本可以辨認之物了;若按風格來說,我也分不清是具像或抽象,只可說是一種由可視的景象化為的情感吧。離開原生地越久,你就越覺得,提起的已是城市的過往,如果沒有懷舊之心,沒有可以串聯現在的「過去」,哪可以從何談起?
最近「IATC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將 1980 年至 2010 年共三十年的劇評文章整理成網上資料庫,而且還同時將多達 15000 篇表演藝術評論的條目或文章,通過選擇、整理和剪裁當中部分文獻成為文本,以讀演形式回應藝評所討論的內容,讓讀者和觀眾透過文獻的活潑呈現,認識香港演藝文化的歷程。這個名為「藝評的維度」的劇評演讀活動將在 9 月 20 日來澳舉行「澳門站」,本集評地有聲邀請了港、澳兩地合作單位來分享網絡時代的藝評人角色及「藝評的維度」(澳門站)的內容。
劇評作為演藝文化重要一環,在社交媒體的流行下,有什麼新的變化?劇評傳播方式與藝術資料保存與活化存在什麼必然關係?劇場播客「評地有聲」主持人羅德慧邀請了「IATC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總經理陳國慧,以及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理事長莫兆忠,漫談港澳兩地劇評在過去三十年間的變化,尤其在社交媒體興起後,劇評的傳播有什麼新對策呢?社交媒體上一個「Like」與一篇刊登在大眾媒體的劇評文章,它們之間有什麼分別?多年來一直推動港澳兩地劇評發展的陳國慧和莫兆忠將分享非文字評論媒介的新趨勢。
經驗豐富的「彤」能流暢地在個人的自述回憶與角色間絲滑流轉,創造出多層次的敘事效果。同時,「彤」巧妙地在真實情感表達與戲劇化藝術加工之間取得平衡,情感真摯細膩,令觀眾能全然沈醉其中,她把這種真實性與表演性之間的張力拿捏得恰到好處,更好地成為自己故事的敘事者。
單純這樣一小時靜靜坐着,不加評語地聽着另一個人分享自己的故事,這樣的共處時間在今時今日已可謂彌足珍貴。我們無需成為偉大的人也值得擁有被聆聽的時間。每個平凡的故事也值得擁有自己簡單的舞台,屬於自己的掌聲,即使我們的故事沒有驚濤駭浪高潮迭起風起雲湧。
這樣的落差,可視為構成劇場另一種豐富而真實的層次,成就本劇嘗試建構一種「共享敘事空間」(Shared Narrative Space)的潛能,展現出一種動態敘事的多層結構:角色處於不同生成階段,觀眾需在其中游走、解碼與拼貼 —— 當導演開放權力結構,將敘事主導部分交還予演員,劇場便不再是一條單線傳遞的機制,而成為一個去中心、以差異並置為核心的集體生成場域。觀眾亦能更自由地編織自身的敘事線索,參與建構出不再唯一、而是複數且並存的劇場語言地圖。
《蟲蟲的倉鼠》是溫柔的、療癒的,因為它告訴我們,生命裡因無知的輕率而帶來的種種遺憾,都會因當初的善意而得到理解。它同時是夢幻的:燈光和音樂很溫柔,讓表演中引起的一切傷痛都得到接納、安撫;佈景與小火車充滿質感;不同大小的偶帶來了不同的畫風;多媒體元素也令作品充滿了鏡頭感,令整體畫面不會沉悶。
由 T 劇場與澳門特殊奧運會合辦的「共想.共活」社區藝術計劃將於 6 月下旬,在澳門文化中心黑盒劇場舉行名為《明日似在遙遠》的年度呈現演出。「評地有聲」第二季首集主持人羅德慧邀請了「共想.共活」社區藝術計劃的聯合監製之一陳小芳介紹這個計劃的源起、內容,以及當中面對的反思。小芳亦會分享她從一個表演愛好者,如何接觸和參與不同社群的藝術計劃,並從中獲得力量,推動自己繼續在這條路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