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評運動

在歌舞昇平的時代,評論不能缺席,書寫就是力量。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自2013年舉辦「升評運動」,藉一系列的劇評培訓、座談會和書寫實踐,提升大衆對劇場評論的關注、提升劇場評論的水平、提升評論者的主動性。2014年,在原有的基礎上,延展評論的空間與影響,探索本土劇場書寫更深、廣的可能,首次舉行的「澳門劇場研討會」加強華語劇場界之間的相互了解與交流,鞏固澳門劇場書寫的力量。

白蛇

多媒體究竟代表甚麼?是不是只要把兩種或以上媒體互動就能算數?美學的位置應放在哪裡?是否當原創音樂、舞蹈及多媒體藝術結合,就能「耳目一新」?

憶你

又如果相公有關於白蛇為自己捨棄性命的記憶,他便會知道有人為自己犧牲所有;又如果相公和凡人都沒有關於白蛇的記憶,那白蛇對相公的愛就似從不存在。這段記憶對於相公是痛,但也是必須。

《海闊天空》

大舞台困得住娛樂與慾望,困不住理想。年輕人海闊天空,年輕人渴望的真是大舞台嗎?何不在馬路上蓋一蓆就舞,沒有大舞台白蛇就不愛相公了嗎?

可有劇場的啟蒙?

在澳門從事劇場工作向來不容易,年復一年的不斷堅持創作和演出,甚至到了觀眾審美疲憊的程度,但今天劇場界基本上仍是停留塘水滾塘魚的無限循環之中,甚至有時連筆者這種執筆看戲的旁觀者也感到洩氣。

老細

在溫室中演戲

戲劇市場長期與外界脫節,加上本地創作多方受限,兩者之間出現扭曲的惡性循環。本地戲劇創作者呈現的作品無論是形式和內容均難以有真正質量上的提升,亦難以說服市民以市場價格去觀看本地劇團未知是否成熟的作品。簡單來說,以往不用300元可以看到外地的優質製作,現在是否要用250元加上120分鐘的時間成本來看一個未知是否「伏」的作品?

一齣戲的價值與價錢

「一齣戲值幾錢?」這問題可以分為兩個不同但有關聯的部分,一是價值的問題;二是價錢的問題。價值是主觀的、可改變的,而且可以透過物質交換彰顯出來,而價錢則是用來衡量這個主觀價值的交換中介,例如某事物對A君而言很有價值,於是A君便會願意以較高的價錢來交換。

一個劇場消費者的告解

在政府的思維正圍繞「文創」打轉時,究竟社會對一齣戲的價錢是如何反應?如果藝術必須是一件商品,藝術的價格變動是否可以不會引起需求變動(Price Inelastic)?而這或許也要問:藝術在我們的社會中是否必需品。

談藝術何價?

事實上的確很難去為藝術體驗去定價,因為藝術體驗是個人化的,劇場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油然而生的美麗,具有改變生命的力量。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它完全是浪費時間的。所以,為因人而異的事物賦予價值是難以衡量的。

《晚安,媽媽》裡的落差效果

假使歐夢秋同樣以張揚而非隱忍的方式演繹,Thelma與Jessie在舞台上互相抬托,不斷積累剛性張力,觀眾的感受雖然很可能會因感官受刺激增大而更覺「過癮」,但原作劇本的魅力及可見性,尤其是Thelma這個角色本身的悲劇性,則不免因兩位演員的大揚大放而失焦。

沒有演員的劇場——觀《嘉路士一世》

觀眾對自己是在參與還是可能會破壞演出的拿捏是模糊的,如果,適應可以透過經驗累積,漸進的參與要求,可能會幫助觀眾漸漸放開,幫助整個演出中的設置得到更多的回應和互動,尤其在這種以燈光或聲效作為語言、無演員的劇目當中,如何鼓勵慣於被動接收表演的觀眾,切換到主動解讀燈光聲效的模式,進一步沉浸在情境當中體驗作品。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談《如何對付克萊爾》中的視形傳譯

傳譯員在表情上的演繹,明顯比演員來得更為鮮明張揚,使他們承擔了傳譯以外更多的演繹任務;同時,透過由傳譯員分擔演員工作的這種做法,呈現的是最終演出完成前,不同組成部份被分拆開來觀察以便重新組合的「過程」狀態,呼應了讀劇演出的性質。

留下來的只有基因

《平行異數》翻譯自英國劇作家Caryl Churchill作品《A Number》,以複製人為題材,探討人性及倫理道德問題。 故事講述父親因面對不了家庭、人生挫折等問題,...

手電筒聚焦與鎂光燈普照——從兩種策展態度說起

「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無處可去(No Where To)」雖然只是一個微型展覽,但每項細節無不展現出策展人的巧思與體貼,從入場開始,工作人員便認真為每一位入場者進行消毒與探熱等防疫程序,並給予每位入場者一支手電筒,讓觀眾化身為「探險者」,主動去「發現」歷史,進行一場豐富的情境式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