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地有聲 VOL 038:從「劇場設計展」到澳門劇場發展
相隔八年,雲集澳門不同專業劇場設計師的「澳門劇場設計展」今年終於跟大家見面,為什麼要相隔八年才再做另一次設計展?兩次設計展之間,澳門劇場有什麼改變?新生代設計師要如何走上舞台讓人看見,並生存下去?這一集「評地有聲」邀請了這次「澳門劇場設計展」的策展人劉芷蕙,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會長杜國康,跟主持人羅德慧,從這次設計展的策劃談到八年來的澳門劇場生態與美學。
在歌舞昇平的時代,評論不能缺席,書寫就是力量。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自2013年舉辦「升評運動」,藉一系列的劇評培訓、座談會和書寫實踐,提升大衆對劇場評論的關注、提升劇場評論的水平、提升評論者的主動性。2014年,在原有的基礎上,延展評論的空間與影響,探索本土劇場書寫更深、廣的可能,首次舉行的「澳門劇場研討會」加強華語劇場界之間的相互了解與交流,鞏固澳門劇場書寫的力量。
相隔八年,雲集澳門不同專業劇場設計師的「澳門劇場設計展」今年終於跟大家見面,為什麼要相隔八年才再做另一次設計展?兩次設計展之間,澳門劇場有什麼改變?新生代設計師要如何走上舞台讓人看見,並生存下去?這一集「評地有聲」邀請了這次「澳門劇場設計展」的策展人劉芷蕙,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會長杜國康,跟主持人羅德慧,從這次設計展的策劃談到八年來的澳門劇場生態與美學。
綜觀本澳的藝團的社交媒體的宣傳,大部份發帖模式及節奏也是順着票務銷售、轉發演前報導、劇照發放或觀眾回饋等這一思路,當然這是以社交媒體作為票房工具的較常做法,但若視宣傳是與觀眾建立連結,或許宣傳文案的創作也更能百花齊放,尤其像足跡這類傾向創作實驗性作品的藝團,這一連結相信更能穩定核心觀眾的市場。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
每年的澳門藝術節都會有一部全新的土生土語話劇,今年亦上演了新作《何去何從》,作為國家級非遺項目,土生土語話劇的表演有什麼獨特之處,在題材上有什麼改變?大眾對該項澳門獨有劇種的關注度如何?本集評地有聲由莫兆忠擔任主持,邀請了一直關注土生土語話劇的劇評人羅嘉華一起從土生土語話劇的記憶,談到最近澳門藝術節中的新劇《何去何從》。
觀眾彷彿與林詩婷一同進入考場,面對題目「34平方公里的夢想」—— 也就是在澳門這片土地上想像自己的未來。然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學生桌上擺放的並不是作文紙或文學文本,而是一份份類似宜家傢俬的工具說明書。這個設計相當尖銳:所謂「夢想」在教育體制中被格式化、步驟化,學生被要求按照說明書組裝自己的人生。寫作不再是表達自我的方式,而成為一種符合標準答案的訓練;教育也不再打開人的可能性,反而將人慢慢塑造成可被使用、可被配置的「工具人」。
改編《盲目》這部豐富的哲學寓言,對任何劇團而言都是極高難度的挑戰。在澳門目前較多原創、較少人挑戰經典改編的環境下,戲劇學校展現了令人欽佩的野心與形式探索的勇氣。正如漢斯.蒂斯.雷曼的「後戲劇理論」所指出的,現代戲劇應追求形式與內容的深度融合。雖然視覺符號的衝擊力令人印象深刻,但要成為真正能反思人性命運的代表作,仍需在形式與內涵的整合上實現突破。我們期待創作團隊能將視覺語彙與深層哲學進一步結合,為澳門戲劇開創更多深刻的可能性。
若選擇排演經多番打磨的經典劇目,精挑細選合資格「好」學生,以華麗的服裝佈景及燈光亮相,固然容易交出「安全」的成果,也算是向上級交了功課,但這種以結果導向的成效反而容易令人「盲目」。作為本澳戲劇培訓學校,若致力培育長遠的本地戲劇人才,便應在體制夾縫中生存,不耽於安逸,適時「扮盲」但心不瞎。唯有保持開放與多元,讓學生透過實踐成長,直面自身不足,才能真正打下穩固基礎。
作品關心的是「共同作者(co-authorship)」和「共同創作(co-creation)」,問題是這個「共同」是把誰牽進去了?弔詭的是,舞者想衝破限制,到頭來仍在遊戲規則中翻滾;觀眾抱著投進其中的幻覺進入表演空間,實際只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觀者,或者說是遊戲中的 NPC(Non-player Character,非玩家角色)也不自知,甚麼透明空間、非線性空間,對 NPC 來說從不是關鍵所在。觀眾愈有「角色」的意識,反而愈迷失在這個遊戲之中。而對於探討「權力」來說,微訊群組更是諷刺,在這個由管理員發號施令的偽民主幌子下,觀眾可以理想地透過群組自由提出意見,但事實是,群眾並沒有機會在群內介入演出流程。
全劇以年份為序,輔以倒敘手法,但場次切換過於零碎。每場角色相遇時,多以對話推進劇情,例如訴說尋親不果、角色身世揭秘及交代歷史事件發生等,皆是「說」出來的資訊,而非通過行動或情境展現。投射年份的文字或語句僅起間場作用,未能有效推進劇情。相比之下,少數具「戲」的部分(如玉蘭母女嬉戲、棄女找食物)反而更具感染力,導演能有效調度演員的走位,能利用舞台斜坡突顯找食物過程之艱辛。此外,文字投射效果與屏風後穿旗袍演員的肢體舞動,詩意非常,亦成為全劇少數令人印象深刻的視覺語言。
舞蹈演出到底要觀看些什麼?如何介定一次觀看經驗是工作坊呈現,還是一場演出?最近T劇場上演了由不同文化背景舞者創作及演出的《硬玩|軟身》,當中創作團隊強調遊戲與共構,觀眾進場時不但要進入社交媒體群組,更在演出中途要跟舞者聊天⋯⋯。本集評地有聲由莫兆忠擔任主持,邀請了近年發表不少舞蹈評論的黃詠思,一起從這個演出談到如何介定一個工作坊呈現與演出?在這一場給創作者的遊戲當中,觀眾又擔當了什麼角色?
近年不乏有表演團體,利用電子平台與觀眾互動,有些是出外遊走時提供路線提示,有些透過平台讓觀眾投票等等。但在本次演出中,未能看到 WeChat group的必要性,由最初表演者介紹個人對於空間的想像,到最後以這樣的方式作結,我也曾想像當觀眾提出 BBQ 時,舞者會否因而有一段小即興作結,但最後卻沒有發生。整個演出不乏有趣的小段落,但段落之間聯繫較為鬆散,觀眾有如進入排練室看一群舞者的練習呈現。而在演出當中佔據開始與結束的 WeChat group,也沒有與觀眾引起互動的效果,甚至在中間表演者分小組與觀眾聊天時,也只是單向述說。讓我迷失於這場需要「互動」的表演中。
演出空間的改變,令歌劇演出中的「唱與演」比重有所變化。與大劇院舞台截然不同,小劇場的觀眾與演員距離很近,演員表情、動作及聲音細節一覽無遺。十多位演員同台於狹小空間中,頗考驗演員的表現力,誰稍欠能量,觀眾的注意力便容易被其他演員牽引。單有美聲技巧並不足夠,能同時駕馭「唱」與「演」也相當重要。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輸送帶首次發揮功能,是在木蘭決意代父從軍的一幕。原先父親及木蘭各自在舞台左右的鏡架前徘徊,當木蘭下定決心時,分別置於兩條輸送帶上的兩座鏡架相向運行,緩緩向舞台中央匯聚,重疊合而為一副戰衣,木蘭當場披掛上陣。這一設計運用巧妙,確實能帶給觀眾驚喜!又如征戰途中,輸送帶將家鄉等待的妻子們送到士兵眼前,卻轉瞬即逝,頓時讓觀眾意會到這是回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