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曉角話劇研進社

劇場舞台上,一名男性演員雙手捧著一隻絨毛玩偶與對方展示,另一名女性演員雙臂交叉站立觀看,兩人面對彼此互動,背景為室內舞台佈景與藍色燈光照明。

Knock!Knock!* ——《紙牌遊戲》尚欠一張合適的 Q 牌

作為本澳江湖地位顯赫的劇社,「金慶」當然很值得支持,但在開年首月各藝術團體演出排得滿滿之際,考量預算及時間等因素,筆者只能在四個演出中以主觀盲選一齣。剔除了那些大堆頭演員的演出、又不想看「大台」家好月圓般的正能量劇、更不想花錢燒腦或打瞌睡。所以,《紙牌遊戲》似乎是一個最合適的選擇——獲獎劇本、兩個角色、資深演員及有經驗的導演。

劇場舞台上,一名女性演員與一名男性演員坐在木桌兩側互動,女性演員抬手大笑,男性演員手持紙張並指向對方,周圍擺放多張木椅與老舊家具,道具構成室內場景,舞台以暖色燈光照明。

一場沒有勝者的《紙牌遊戲》

Weller與Fonsia互為表裏。他們各自代表將痛苦外化的咆哮(Weller),以及將痛苦內化為「溫良恭儉」的掩飾(Fonsia)。最終,《紙牌遊戲》是一場沒有勝者的牌局。養老院是社會邊緣的隱喻,而Weller與Fonsia的角力,則進一步令他們將彼此推開。他們無法與過去和解,也無法和自己和解。這齣戲帶出的故事,並非單純的友誼決裂,而是人性如何在防禦與攻擊、自欺與欺人、渴望聯結與恐懼坦誠之間,逐步走向孤獨。

舞台演出場景,多名演員分散在舞台上互動與對話。中央一名穿西裝的男子與穿紅色洋裝的女子面對面動作誇張,周圍演員在桌子旁交談或拉扯。舞台上方懸掛繩索與道具,整體以深色燈光與聚光照明呈現群戲氛圍。

大橋道理

如果離開 70 年代背景不談,放到現在我覺得他改名叫 「士多」道理、「南灣」道理、甚至是「澳門」道理也可以。即使遠離澳門改變載體,把它換成遠在北歐的咖啡店一樣可以叫做「咖啡」道理。當一個載體沒有被給予意義與靈魂時就可以被隨意替代,而缺失的唯一及獨特性就是在地化嗎?

一名表演者站在舞台上,面向觀眾說話,身穿黑色上衣與銀色長褲,手勢向外展開。舞台後方有兩名持旗者分別舉著黃色與粉紅色旗幟,旗面上為反向文字設計。背景為夜間室內空間,佈置有燈光與金色流蘇簾,畫面右下角標示「2023 Shekou Theatre Festival 蛇口戏剧节」字樣。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3/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是次「回顧」共十三位評論人參與線上票選出十一個值得討論演出,最後參與第二階段「現場座談」的則有七位,最後就「票房與宣傳方式」、「《造美之城》禁演事件」、「北上演出」等二○二四年的重大劇場現象╱事件」進行了討論。

一位表演者抱起另一位表演者,兩人緊密接觸,彼此凝視,呈現動態肢體交纏的姿勢。背景為劇場空間,可見階梯與觀眾席,整體畫面為低光黑白色調。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1/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一部分文字內容。

黑暗舞台上,一名年長表演者站在木製道具後方,身穿紫色服裝,單手指向前方,臉部被聚光燈照亮,背景環境昏暗。

在場的缺席者與缺席的在場人 ── 四年一次的《二月廿九》

我看著老婆婆那蹣跚、落寞的背影,以及可以預想到她即將發現老公公的悲劇,不禁悲從中來。老婆婆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舞台上唯獨剩下殘燈一盞。望及此光景,怎一個愁字了得。想及老婆婆的那些該在場而缺席的人,與缺席的在場人,不禁想及老婆婆說的︰「冇水會死,多水都會死」。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布於舞台空間,前景兩名演員站立於桌椅旁,其中一人穿著亮片外套,另一人配戴造型頭飾並做出張臂動作,後方可見身穿制服的演員與坐在桌旁的演員,舞台地面鋪滿深色碎屑,背景為低光源舞台環境。

《裁決》的意義不只是當下的決定

這個呈現更側重於在嚴肅的法理論證上,加入娛樂元素令觀眾不覺沉悶,就像控辯雙方辯證呈現的天秤一樣,劇情呈現娛樂性的重量要比議題呈現完整度要大。但對於這樣一個道德思辯的劇本,這個劇本原來想我們思考的東西,有因為演出的處理更突顯或是減弱呢?

劇場舞台場景中,兩名女性演員坐在地面角落,一人蜷坐抱膝,另一人從後方靠近並以手撫其頭部安慰,旁側堆放紙箱,道具牆面與門板構成室內空間,舞台以柔和燈光照明。

精心計算的《捉迷藏》

這一個關於不同文化、家庭觀念之間衝突的家庭倫理劇,加入似有似無的懸疑元素,本來有一定可觀性,問題是過於為取悅觀眾而「鋪陳」、「設計」,這一刻要懸疑,下一刻就是冷笑話,再來當然要一場港產片鬧劇追逐戲,最後要哭著說悲劇感人流涕,精算師式的戲,當然有好多消費者願意埋單,應有盡有,但不一定合乎情理。

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成前後兩組互動,前景一名女性演員低頭拭淚,另一名男性演員扶著她的肩膀,背景數名演員站在一旁注視,舞台佈景呈現木造結構與室內空間,整體以暖色燈光照明。

《松樹尾》在劇場中演繹生命回憶

或許正是像《松樹尾》這樣的社區故事一再上演,讓不同的觀眾有機會回憶起自身的過去,有機會再次回想一下自己是誰;也許是一種提醒,提醒人們來自哪裡,往哪裡去,讓人們覺得自己其實是有根的,並非隨風飄散,不至於在時代的寒風下迷路。

舞台上多名演員圍在一台螢幕前,一起低頭觀看畫面並露出笑容,人物分為前後兩排,背景可見舞台佈景與懸掛的彩色燈飾。

《松樹尾》———演出過後不復存在了嗎?

角色的轉變甚或成長最為明顯的,便是這個演出真正的主角———「松樹尾」。在故事中最常最出現的三戶人,留守老人、內地新移民以及無樓人士除了代表澳門的三種弱小群體,更構成了「松樹尾」最主要的三個面向,「松樹尾」最終卻不得不服從這些社教化而作出變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被消滅,而角色們也只得跟隨這個變化而離開,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並排坐在木製平台與椅子上,一名演員低頭注視手中的物件,另一名演員側身看向對方,背景為室內舞台佈景與昏暗燈光,整體以暖色調照明。

《松樹尾》:滿足了懷舊情結的木屋區,然後呢?

《松樹尾》的節奏很慢、很日常,儘管木屋區不是松樹尾獨有的產物,可當中提到的懷舊日常仍有其特殊的地域性。與看同場的同學仔交流,想要了解一下同輩的澳門人如何過,對方表示「這是在鄉下時會見到的生活日常」,而當我再追問「這是不是澳門的日常」時,他遲疑,說不是。

舞台演出場景中,一名男子跪在舞台中央,另一名身穿白襯衫的男子站在一旁俯視他;左後方是一座透明玻璃房間,內有桌椅與吊燈,上方懸掛一件大型人形雕塑;右側前景可見一座巨大的人體雕塑局部,整體空間以冷色燈光照明,呈現劇場中的權力與對峙氛圍。

從《枕頭人》到澳門故事

虛構故事與真實社會之間是如何建立起關連?那就在於人類主體的心靈,或是人格構成,具體就是:故事影響人的心靈(或人格構成),而人則按照心靈的想法去行動和創造現實,由此反映了故事的強大威力。

劇場舞台場景中,燈光集中於中央藍色舞台地面。一名演員跪在舞台中央,另一名演員站在其後方。左側可見一組室內佈景,包括桌椅與透明結構,上方懸掛一座大型人物雕像。背景中央為深色矩形舞台框景,右側放置一件體積較大的雕塑裝置,呈彎曲姿態。舞台整體光線昏暗,空間層次分明。

角色的故事—談《枕頭人》(二之二)

跟過去兩年的Long Run劇場系列《真的戀狗了》、《明年此時》相比,前兩者為中產階層吹起幻夢般的泡沫,而《枕頭人》則在選材上相對偏鋒與大膽,不管對演創團隊,又或對一般到劇院消遣的觀眾來說,這個時長三小時的暗黑之作,可說是一大挑戰。

舞台上三名男子位於玻璃隔間內,一人站立閱讀文件,另一人站在旁側觀看,第三人坐在桌前低頭扶額;桌上有紙張與物件,上方吊燈照明,背景為昏暗的舞台空間。

文本的海洋—談《枕頭人》(二之一)

將巴特的想法置於《枕頭人》的背景,或者今日我們生活的社會當中,時代與地域的局限顯而易見,在絕對的權力底下,在「文化語言」相對薄弱的社會裡,讀者對文本的再生產也許並不如巴特想像中那麼自由、多元,甚至讀者本身也沒意識到自己有詮釋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