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黃詠思

兩名舞者在舞台上進行動作表演,背景為藍色光影投射,呈現如水流般的抽象影像。左側舞者身體前傾、手臂向下延伸,右側舞者單腳抬起、手臂高舉,兩人站在被藍色燈光覆蓋的舞台地面上。

評地有聲 VOL 033:不只一個人的故事 ——《你啟照》

石頭公社多年來關注社會不同社群的藝術參與及表達,最近上演的《你啟照》,是由塵雅靜、李啟照兩位演員參與創作的「自傳式劇場」,分享了曾是同學卻因各自的障礙與追求,走上不同人生路徑的真實經歷,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在本集「評地有聲」中,討論《你啟照》的敘事特色,對演出所引起的迴響,並嘗試反思平常人「自傳式演出」與觀眾的關係。

宣傳圖像由多張舞台與活動照片組成,中央以黃色文字標示主題「當演員演繹自己——《水藍拾記》、《24 個格維》」。畫面包含演員在舞台上手持麥克風發言、表演者在框架裝置中演出、以及講者肖像與活動側拍,背景為深色舞台燈光與抽象視覺設計,並標示講者姓名與主辦單位標誌。

評地有聲 VOL 032:當演員演繹自己 ——《水藍拾記》、《24 個格維》

最近幾個月澳門劇場出產了很多由表演者現身說法的演出,有人稱之為「自傳式劇場」,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從《水藍拾記》、《24 個格維》及《你啟照》三個作品中,回顧過去一些值得一記的自白式單人表演,也比較這幾個表演者的自白式演出,探討不同世代、不同成長背景下,在當中看到的是個體,還是集體?

從高處俯瞰,一群穿著各異、造型前衛的年輕表演者在窄長舞台中央律動跳舞,動作誇張奔放。舞台下方觀眾站立圍觀,有攝影師正在拍攝,整體空間瀰漫著藍色燈光與霧氣,營造夜店、地下文化的狂歡氛圍。

個人與群體之間的流動 —— 看《銳舞.搖擺的世代》

演出由官方的劇院溫馨提示響起才正式揭開序幕,劃破那個猶如派對般的氛圍——儘管演後編舞強調那並非一個沉浸式演出。節奏明快的電子音樂貫穿全場,在沒有所謂主要的演區的空間內,觀眾可以任意走動,甚至佔領場邊兩個小舞台。開始時,五名舞者從四面八方登場,身上混搭的物料,如皮革與窩釘,薄紗與羊毛,已隱隱透露出矛盾(或包容)的特質。他們穿梭於人群之間,以用力踏步的方式,凝視觀眾,逐步靠近。有觀眾投入地與舞者互動,有些則站立一旁,舞者時而快速扭動,時而放慢動作,在慢鏡頭般的瞬間,有種時空被放大的感覺。

《遠方》:劇場美學下的疏離之境

整部戲幾乎單靠對話構成,複雜的台詞不易消化,卓劇場利用多種戲劇元素補完故事。耐人尋味的是,強大的機器能辨識到各種人臉,反而我們人卻看不清楚人的真面目。整部戲一直看不清演員的樣貌,除了在帽子工廠 Joan 和 Todd 走近觀眾席俯看以外,直至最尾一幕才投影出 Joan 的側面特寫。無疑,在空間和燈光上的處理上,確實展現了團隊在宣傳上極力強調的美學效果。

一名戴帽子的觀眾或參與者站在低光環境中,面對掛有多個圓形發光裝置的黑色布幕牆。每個圓形燈罩內部皆有不同材質與物件,宛如微型世界或生態景觀,右下角的燈罩透出藍綠色光芒。

從舞蹈與裝置中看表演性——《影的告別》觀察筆記

影子本來就是虛幻不可觸碰,盧頌寧選擇把影變得有形,作品包含鉤織(crochet)、針織(knit)和刺繡(embroidery),都是提供具體觸感的重要元素。前兩者以利用織針或鉤針將毛線交織在一起,形成有結構的織物,它能依附在物件之上,也能獨立成章;後者則是把線依附/加工在物料之上,最普遍是布料,也可以是皮革、紙張、木頭、塑膠等。某程度上體現了我和盧頌寧的合作方式,由她建立起架構,再由我用針線繪畫細節。

一名表演者站在舞台上,面向觀眾說話,身穿黑色上衣與銀色長褲,手勢向外展開。舞台後方有兩名持旗者分別舉著黃色與粉紅色旗幟,旗面上為反向文字設計。背景為夜間室內空間,佈置有燈光與金色流蘇簾,畫面右下角標示「2023 Shekou Theatre Festival 蛇口戏剧节」字樣。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3/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是次「回顧」共十三位評論人參與線上票選出十一個值得討論演出,最後參與第二階段「現場座談」的則有七位,最後就「票房與宣傳方式」、「《造美之城》禁演事件」、「北上演出」等二○二四年的重大劇場現象╱事件」進行了討論。

在一處雨中的公園裡,一群人圍坐在樹下的小型縫紉機旁參與活動。每個人撐著傘或穿著雨衣,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站立,周圍為濕滑的石磚地面與茂密樹木。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2/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二部分文字內容。

一位表演者抱起另一位表演者,兩人緊密接觸,彼此凝視,呈現動態肢體交纏的姿勢。背景為劇場空間,可見階梯與觀眾席,整體畫面為低光黑白色調。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1/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一部分文字內容。

一張活動宣傳海報,標題為「表演藝術檔案,“Why me”?」,畫面分為左右兩個黑色圓形內框。左側是一位微笑的講者黃詠思,右側是一位正在閱讀資料的講者羅嘉華。右上角有「評地有聲」的標誌,主講者為黃詠思與羅嘉華,主持為莫兆忠。背景為灰藍色辦公室牆面,上頭掛有多份年分標示的資料夾。

評地有聲 VOL 025:表演藝術檔案,「Why me」?

SIBMAS「國際表演藝術圖書館、博物館與資料館協會」國際研討會早前在香港舉行,澳門評論人黃詠思與羅嘉華分別參與了現場及線上研討,進行多天的觀摩與交流,她們在研討會中的專家學者的分享中學習到什麼?對於她們參與澳門劇場文件的整理與展示有什麼新啟發?本集評地有聲將邀請她們暢談澳門表演藝術檔案的現況,並思考未來的發展。

一人坐在椅子上,以一張大型藍白展覽摺頁遮住臉部,背景牆上貼有多張劇場照片與小螢幕;右側嵌入一張三人對談的照片。黃色文字寫著: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講者包括:莫兆忠、黃詠思、羅嘉華。

評地有聲 VOL 024:為何「臨時」?為何是「舊法院」?

澳門劇場文化學會一年一度的「劇場文件展」最近開幕,今年以「臨時」為主題,回顧「舊法院黑盒劇場」從 2011 至 2023 年的演藝活動,策展團隊成員莫兆忠、黃詠思和羅嘉華將分享這次文件展,從籌備、資料整理、訪談到展示過程中的得著與感想,並回應主題定為「臨時」,以及回顧「舊法院」的種種原因。

一間室內空間中,多位參與者圍坐成半圓進行座談討論。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人員坐在椅子上聆聽或手持筆記。背景牆面投影簡報畫面,中央放置一幅插畫海報,地面為木質地板。

評論的邊界 —— 2024 澳門劇場研討會記錄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舞台上多名表演者穿著粉色與米色系服裝,身體交疊、相互牽引。一層半透明塑膠布覆蓋在其中幾人身上,從中央向右延伸出一條細長帶狀物。一名表演者站在右側,雙手抬起,與群體保持距離。背景為黑色舞台空間,燈光集中於人物。

改編的困境,談演戲空間《科學/怪人》

對於觀眾來說,語言隔閡帶來的疏離感是很容易理解,但戲中刻意淡化了怪物在小說中許多令人懼怕的特質,剩下來區分他和所謂正常人的分別,就是他的國籍或者語言了。可是,這些特質不應該用作區分一個人正常與否,不是嗎?這個安排某程度上也點出本劇的命題,到底誰是製造怪物的人?是甚麼讓人與人之間區分著「我者」和「他者」?

黑暗的室內空間中,一名人物坐在低矮的平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腿上。人物上方與周圍垂掛多條粗繩,繩索末端打結,從天花板垂直落下。聚光燈在地面形成數個圓形光區,部分光區照亮繩結與平台,其餘空間保持昏暗,整體氛圍低光、對比強烈。

變出看不清的投射,《暴風雨》的魔法還有效嗎?

非線性的敘事手法,反覆的自我對話,在卓劇場與眾聲喧嘩上一回合作的《遠方之歌》中已見端倪,這次合作把疏離感發揮得更為極致。極簡的長方形四面台空間設於文化中心黑盒劇場中心,天花整齊有序地垂下粗麻繩,舞台中心由三塊圓弧形塊狀組成,是座不完整的孤島。筆者尤其喜歡繩索的意象,除了象徵航海,有時是武器,有時是根救命草,更有把角色扣連在一起又鬆開的意味。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站立演出,皆戴著安全帽並手持麥克風,穿著反光背心、吊帶或工作服。表演者姿態各異,有人舉手、有人口對麥克風發聲。背景為舞台燈光與結構裝置,上方有多色舞台燈照明,地面可見散落的布料或道具。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四)—— 如何說澳門故事?

「我覺得《隨身誌》和《消失的身影》最大不同是,《消失的身影》餵了很多背景資訊給你,究竟幾年幾月發生過甚麼事情,做過甚麼政策,社會出現了甚麼情況。《隨身誌》是省卻了所有這些,雖然也有剪報,但也很零碎,你沒辦法知道那個大事是怎發生,或大環境是甚麼。這件事他要留給觀眾,或者他就很純粹的,就是想我們怎樣去看記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