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黃詠思

排練或演出現場照片,以貼近地面的低角度拍攝。前景一名短髮表演者身穿淺紫色上衣及卡其色長褲,身體大幅前傾,頭部倒垂接近地面,單手指尖撐地,姿態呈俯衝狀。背景另有數名表演者分散於白色地板上,姿態均偏低伏。場地後方可見大型鏡面牆及舞台燈具,天花板裝有白色及藍色聚光燈。

迷失在這場編舞遊戲之中 —— 談《硬玩|軟身》

作品關心的是「共同作者(co-authorship)」和「共同創作(co-creation)」,問題是這個「共同」是把誰牽進去了?弔詭的是,舞者想衝破限制,到頭來仍在遊戲規則中翻滾;觀眾抱著投進其中的幻覺進入表演空間,實際只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觀者,或者說是遊戲中的 NPC(Non-player Character,非玩家角色)也不自知,甚麼透明空間、非線性空間,對 NPC 來說從不是關鍵所在。觀眾愈有「角色」的意識,反而愈迷失在這個遊戲之中。而對於探討「權力」來說,微訊群組更是諷刺,在這個由管理員發號施令的偽民主幌子下,觀眾可以理想地透過群組自由提出意見,但事實是,群眾並沒有機會在群內介入演出流程。

室內講座或放映活動現場照片。左側兩名講者並排站立,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米白色外套,女子身穿淺藍色上衣,旁置一台筆記型電腦。前景多名觀眾背向鏡頭坐於椅上。右側白色牆面投有影片截圖,畫面中多名戴有綠色發光耳機的人物在戶外行走,下方有中英文字幕,中文為「這個漁村變成城際大都會的故事」,英文為「The story of the fishing village growing into a cosmopolis」,右上角標有「VIVIDLY」字樣。室內兩側可見深棕色木製門框。

劇場空間十年變形記(上):文遺活化與文旅結合的困境

這十年間,一場疫情就佔去數年,無疑是劇場生態的一個重大轉捩點,無論政策、空間、生存方式、創作工具有著翻天覆地的轉變,甚至「空間」的定義也隨時代改變。上述的空間如今只剩下四個仍在生存,是否意味著「空間」已日漸萎縮?還是「空間」沒有不見了,只是化成我們不認識的模樣?

「評地有聲」podcast 宣傳圖。兩名講者坐於室內錄音環境,左側一名男子戴頭戴式耳機,右側一名女子面前置有麥克風,兩人中間可見一部開啟的筆記型電腦,螢幕顯示「硬 hard、Play 玩、軟 soft、bo軟身」等文字。畫面中央以黃色底色疊加黑字標題「工作坊呈現?舞蹈演出?觀眾是什麼?」,其下標註「講者:黃詠思」及「主持:莫兆忠」。左上角及右上角分別顯示「評地」logo 及「評地有聲」logo。右下角標示「資助: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發展基金」。

評地有聲 VOL 036:工作坊呈現?舞蹈演出?觀眾是什麼?

舞蹈演出到底要觀看些什麼?如何介定一次觀看經驗是工作坊呈現,還是一場演出?最近T劇場上演了由不同文化背景舞者創作及演出的《硬玩|軟身》,當中創作團隊強調遊戲與共構,觀眾進場時不但要進入社交媒體群組,更在演出中途要跟舞者聊天⋯⋯。本集評地有聲由莫兆忠擔任主持,邀請了近年發表不少舞蹈評論的黃詠思,一起從這個演出談到如何介定一個工作坊呈現與演出?在這一場給創作者的遊戲當中,觀眾又擔當了什麼角色?

舞台上兩名舞者在藍色燈光與投影背景前表演。背景投射出水面波光般的影像。右側舞者穿無袖上衣與紅色長褲,雙手抬起做出舞姿;左側舞者穿短袖襯衫與深色長褲,身體前傾、手臂下垂。地面與背景呈現流動的藍色光影效果。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四):《水藍拾記》、《24個格維》、《你啟照》、《最美的對話》

卓早言:如果只是個人用舞台空間梳理自己,很想表達自己作為演員的生涯,是否未嘗不可?

Lawrence:我覺得可以,但要夠誠實,面對這個社會最誠實的感受是什麼?《24 個格維》也有這種誠實,但它沒辦法把這種痛苦變成劇烈的感受。

踱迢:從來都不是題材的問題,是怎麼去說的問題。私人的議題也可以,但能否講到最觸動的地方?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站立於黑暗空間中,手持一塊方形透明板狀物,強烈白色燈光自其身後照射,形成放射狀光束效果。前景可見另一名表演者坐或半躺於地面,身形呈剪影狀。整體畫面色調偏冷,背景為深色劇場空間,光線集中於中央人物。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三):《銳舞:搖擺的世代》、《我正在搖擺》、《影的告別》

Lawrence:《銳舞》本質上也在說人的狀態,頭半部是個 rave party,後面是拆解去看每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他是澳門少數有技術也有想法的編舞,一方面他能跳,另一方面他也能執行概念。

踱迢:有時看當代舞蹈演出,概念和執行是兩件事,這裡面我看到他把握自己的嘗試。

Ho Ka Cheng:《銳舞》比《我非我非我》好的地方,是《我非我非我》比較散亂,《銳舞》之中看到人的肢體和燈光的組合。

室內空間中,一台帶有粉紫色霓虹燈框的互動裝置立於牆前。裝置螢幕中一名戴著麥克風的女子對鏡頭微笑揮手,背景有滑鼠游標與愛心圖示。三名男子背對鏡頭站在裝置前觀看,其中一人穿黑色外套,一人穿黑色 T 恤。裝置下方可見操作桿與文字「CLAW」。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二):《我非我非我》、《菲常.日常》、《低人工夢工場》

鷺兒:隨著科技的發展,這件事一定會越來越多。不論創作人如何思考這件事,還是因為要得到資助,我想起的是人類恆久以來的課題,就是和科技共存。很老套,但這不能避免。但如何更有深意地思考?這是對創作人的挑戰。

踱迢:當我們不停追逐新科技時,我們如何掌握最 low tech、最便宜,又能直接運用的東西?

昏暗舞台以橘色燈光照明,背景是一段斜向樓梯與金屬扶手。左右兩側各有一名人物站在長桌前操作物件,左側人物低頭翻閱或整理紙張,右側人物正在處理布料與熨斗。舞台中央下方擺放一個小型螢幕,播放一段人物影像。整體空間以黑色結構框架分隔,營造出工業感與層次感。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一):《好人不義》、《遠方》、《夢迴濤聲》

戴碧筠:我覺得法庭劇場好像是觀眾一定要靠邊站,要選一個立場。你會有這感覺嗎?但看這戲時,或看其他不用做決定的戲時,就會有更多想像和思考空間。

鷺兒:但我覺得論壇劇場跟法庭劇場不一樣。論壇劇場是給一個建議,不管什麼立場都不太清晰;但法庭劇場要得到一個結論。它們相似的是有討論的過程,特別是法庭劇場是需要討論,溝通程度有所差別。

兩名舞者在舞台上進行動作表演,背景為藍色光影投射,呈現如水流般的抽象影像。左側舞者身體前傾、手臂向下延伸,右側舞者單腳抬起、手臂高舉,兩人站在被藍色燈光覆蓋的舞台地面上。

評地有聲 VOL 033:不只一個人的故事 ——《你啟照》

石頭公社多年來關注社會不同社群的藝術參與及表達,最近上演的《你啟照》,是由塵雅靜、李啟照兩位演員參與創作的「自傳式劇場」,分享了曾是同學卻因各自的障礙與追求,走上不同人生路徑的真實經歷,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在本集「評地有聲」中,討論《你啟照》的敘事特色,對演出所引起的迴響,並嘗試反思平常人「自傳式演出」與觀眾的關係。

宣傳圖像由多張舞台與活動照片組成,中央以黃色文字標示主題「當演員演繹自己——《水藍拾記》、《24 個格維》」。畫面包含演員在舞台上手持麥克風發言、表演者在框架裝置中演出、以及講者肖像與活動側拍,背景為深色舞台燈光與抽象視覺設計,並標示講者姓名與主辦單位標誌。

評地有聲 VOL 032:當演員演繹自己 ——《水藍拾記》、《24 個格維》

最近幾個月澳門劇場出產了很多由表演者現身說法的演出,有人稱之為「自傳式劇場」,劇評人黃詠思、莫兆忠從《水藍拾記》、《24 個格維》及《你啟照》三個作品中,回顧過去一些值得一記的自白式單人表演,也比較這幾個表演者的自白式演出,探討不同世代、不同成長背景下,在當中看到的是個體,還是集體?

從高處俯瞰,一群穿著各異、造型前衛的年輕表演者在窄長舞台中央律動跳舞,動作誇張奔放。舞台下方觀眾站立圍觀,有攝影師正在拍攝,整體空間瀰漫著藍色燈光與霧氣,營造夜店、地下文化的狂歡氛圍。

個人與群體之間的流動 —— 看《銳舞.搖擺的世代》

演出由官方的劇院溫馨提示響起才正式揭開序幕,劃破那個猶如派對般的氛圍——儘管演後編舞強調那並非一個沉浸式演出。節奏明快的電子音樂貫穿全場,在沒有所謂主要的演區的空間內,觀眾可以任意走動,甚至佔領場邊兩個小舞台。開始時,五名舞者從四面八方登場,身上混搭的物料,如皮革與窩釘,薄紗與羊毛,已隱隱透露出矛盾(或包容)的特質。他們穿梭於人群之間,以用力踏步的方式,凝視觀眾,逐步靠近。有觀眾投入地與舞者互動,有些則站立一旁,舞者時而快速扭動,時而放慢動作,在慢鏡頭般的瞬間,有種時空被放大的感覺。

《遠方》:劇場美學下的疏離之境

整部戲幾乎單靠對話構成,複雜的台詞不易消化,卓劇場利用多種戲劇元素補完故事。耐人尋味的是,強大的機器能辨識到各種人臉,反而我們人卻看不清楚人的真面目。整部戲一直看不清演員的樣貌,除了在帽子工廠 Joan 和 Todd 走近觀眾席俯看以外,直至最尾一幕才投影出 Joan 的側面特寫。無疑,在空間和燈光上的處理上,確實展現了團隊在宣傳上極力強調的美學效果。

一名戴帽子的觀眾或參與者站在低光環境中,面對掛有多個圓形發光裝置的黑色布幕牆。每個圓形燈罩內部皆有不同材質與物件,宛如微型世界或生態景觀,右下角的燈罩透出藍綠色光芒。

從舞蹈與裝置中看表演性——《影的告別》觀察筆記

影子本來就是虛幻不可觸碰,盧頌寧選擇把影變得有形,作品包含鉤織(crochet)、針織(knit)和刺繡(embroidery),都是提供具體觸感的重要元素。前兩者以利用織針或鉤針將毛線交織在一起,形成有結構的織物,它能依附在物件之上,也能獨立成章;後者則是把線依附/加工在物料之上,最普遍是布料,也可以是皮革、紙張、木頭、塑膠等。某程度上體現了我和盧頌寧的合作方式,由她建立起架構,再由我用針線繪畫細節。

一名表演者站在舞台上,面向觀眾說話,身穿黑色上衣與銀色長褲,手勢向外展開。舞台後方有兩名持旗者分別舉著黃色與粉紅色旗幟,旗面上為反向文字設計。背景為夜間室內空間,佈置有燈光與金色流蘇簾,畫面右下角標示「2023 Shekou Theatre Festival 蛇口戏剧节」字樣。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3/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是次「回顧」共十三位評論人參與線上票選出十一個值得討論演出,最後參與第二階段「現場座談」的則有七位,最後就「票房與宣傳方式」、「《造美之城》禁演事件」、「北上演出」等二○二四年的重大劇場現象╱事件」進行了討論。

在一處雨中的公園裡,一群人圍坐在樹下的小型縫紉機旁參與活動。每個人撐著傘或穿著雨衣,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站立,周圍為濕滑的石磚地面與茂密樹木。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2/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二部分文字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