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圖書室,留下的叩問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在書籍的搬遷與封塵以外,這段民辦劇場空間的歷程更接近一種文化的堅持工程。啊忠作為資深劇場創作者、獨立空間推動者,長年致力於澳門劇場發展與文化實踐。他曾在 2011 年初受訪時說過:「演出的空間可以放棄,圖書室卻必須留著,一個可以讓人沉澱、讓思想交流的空間,比什麼都重要。」這句話揭示了圖書室的存在意義 —— 它不是舞台,不是票房,而是一個承載劇場文化記憶、保存思想的地方。
卓早言:如果只是個人用舞台空間梳理自己,很想表達自己作為演員的生涯,是否未嘗不可?
Lawrence:我覺得可以,但要夠誠實,面對這個社會最誠實的感受是什麼?《24 個格維》也有這種誠實,但它沒辦法把這種痛苦變成劇烈的感受。
踱迢:從來都不是題材的問題,是怎麼去說的問題。私人的議題也可以,但能否講到最觸動的地方?
Lawrence:《銳舞》本質上也在說人的狀態,頭半部是個 rave party,後面是拆解去看每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他是澳門少數有技術也有想法的編舞,一方面他能跳,另一方面他也能執行概念。
踱迢:有時看當代舞蹈演出,概念和執行是兩件事,這裡面我看到他把握自己的嘗試。
Ho Ka Cheng:《銳舞》比《我非我非我》好的地方,是《我非我非我》比較散亂,《銳舞》之中看到人的肢體和燈光的組合。
鷺兒:隨著科技的發展,這件事一定會越來越多。不論創作人如何思考這件事,還是因為要得到資助,我想起的是人類恆久以來的課題,就是和科技共存。很老套,但這不能避免。但如何更有深意地思考?這是對創作人的挑戰。
踱迢:當我們不停追逐新科技時,我們如何掌握最 low tech、最便宜,又能直接運用的東西?
戴碧筠:我覺得法庭劇場好像是觀眾一定要靠邊站,要選一個立場。你會有這感覺嗎?但看這戲時,或看其他不用做決定的戲時,就會有更多想像和思考空間。
鷺兒:但我覺得論壇劇場跟法庭劇場不一樣。論壇劇場是給一個建議,不管什麼立場都不太清晰;但法庭劇場要得到一個結論。它們相似的是有討論的過程,特別是法庭劇場是需要討論,溝通程度有所差別。
當一眾劇評人回顧 2025 年的現象時,都會留意到不少澳門創作人去年都有在外地演出及授課,不少本地創作在外地演出,當中有一些更未曾在澳門發表,身兼劇評人、創作者及演出行政多樣身份的戴碧筠,將這現象視為「雙重真空」,2026 年首集評地有聲,主持人羅德慧邀請戴碧筠暢談赴外演出的機遇與不可預期之事,並且探討這個現象背後的一些藝文環境變遷。
這樣的落差,可視為構成劇場另一種豐富而真實的層次,成就本劇嘗試建構一種「共享敘事空間」(Shared Narrative Space)的潛能,展現出一種動態敘事的多層結構:角色處於不同生成階段,觀眾需在其中游走、解碼與拼貼 —— 當導演開放權力結構,將敘事主導部分交還予演員,劇場便不再是一條單線傳遞的機制,而成為一個去中心、以差異並置為核心的集體生成場域。觀眾亦能更自由地編織自身的敘事線索,參與建構出不再唯一、而是複數且並存的劇場語言地圖。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二部分文字內容。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一部分文字內容。
詩篇舞集於推動當代舞蹈藝術的發展和推廣的用心。藉由這個充滿活力的平台,在當代舞仍屬非主流的澳門,為舞者、編舞家及觀眾提供了難得的觀摩與交流機會,對提升本地藝術水平具有積極作用。期待這道文化風景始終美麗,保持獨特與引人入勝。
《蟲》展現了滾動在首作《藥》之後十年的從容 —— 經歷了起伏,看過不同風景,澳門首版《蟲》作為跨地域創作的起點,不刻意追求完成,分享的是階段性成果,以及不同背景團隊調校頻道的趣味。在另類劇場之路上無休止地滾動了十年,仍能夠好好享受當下,帶著期待與希望前行,是一種令人感動的能力。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隨身誌》和《消失的身影》最大不同是,《消失的身影》餵了很多背景資訊給你,究竟幾年幾月發生過甚麼事情,做過甚麼政策,社會出現了甚麼情況。《隨身誌》是省卻了所有這些,雖然也有剪報,但也很零碎,你沒辦法知道那個大事是怎發生,或大環境是甚麼。這件事他要留給觀眾,或者他就很純粹的,就是想我們怎樣去看記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