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戴碧筠

五位表演者穿著藍色或黑色工作服、黃色鞋子和紅鼻子裝扮,手持清潔工具站在街頭佈景舞台前,呈現活潑歡樂氛圍。

未竟的力量:《轉角過聖誕》港澳小丑試煉 In progress

這樣的落差,可視為構成劇場另一種豐富而真實的層次,成就本劇嘗試建構一種「共享敘事空間」(Shared Narrative Space)的潛能,展現出一種動態敘事的多層結構:角色處於不同生成階段,觀眾需在其中游走、解碼與拼貼 —— 當導演開放權力結構,將敘事主導部分交還予演員,劇場便不再是一條單線傳遞的機制,而成為一個去中心、以差異並置為核心的集體生成場域。觀眾亦能更自由地編織自身的敘事線索,參與建構出不再唯一、而是複數且並存的劇場語言地圖。

一名表演者站在舞台上,面向觀眾說話,身穿黑色上衣與銀色長褲,手勢向外展開。舞台後方有兩名持旗者分別舉著黃色與粉紅色旗幟,旗面上為反向文字設計。背景為夜間室內空間,佈置有燈光與金色流蘇簾,畫面右下角標示「2023 Shekou Theatre Festival 蛇口戏剧节」字樣。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3/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是次「回顧」共十三位評論人參與線上票選出十一個值得討論演出,最後參與第二階段「現場座談」的則有七位,最後就「票房與宣傳方式」、「《造美之城》禁演事件」、「北上演出」等二○二四年的重大劇場現象╱事件」進行了討論。

在一處雨中的公園裡,一群人圍坐在樹下的小型縫紉機旁參與活動。每個人撐著傘或穿著雨衣,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站立,周圍為濕滑的石磚地面與茂密樹木。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2/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二部分文字內容。

一位表演者抱起另一位表演者,兩人緊密接觸,彼此凝視,呈現動態肢體交纏的姿勢。背景為劇場空間,可見階梯與觀眾席,整體畫面為低光黑白色調。

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5分鐘的「2024 澳門劇場」—— 從演出到現象文字記錄(1/3)

表演藝術評論網站「評地」二○二一年起每年舉辦劇評人的「年度回顧」,該「回顧」著重「具討論性」而非「最佳」的演出和現象/事件,二○二四年度「回顧」命名為「不選十大沒有最佳但可以講五分鐘的二○二四澳門劇場」。先邀請駐站評論人先在線上提名去年特別具討論價值的「演出」和「現象/事件」,第二階段則就票選出來的演出和現象/事件進行現場座談討論。以下為第一部分文字內容。

一位女性舞者赤腳持透明雨傘向前奔跑,身體前傾;另一位長髮男性舞者穿著白襯衫與黑褲,以四肢支撐趴伏在地。舞台上有兩雙鞋分別放在兩人後方,背景昏暗,燈光聚焦在兩位表演者身上。

2024 澳門當代舞展觀摩隨筆

詩篇舞集於推動當代舞蹈藝術的發展和推廣的用心。藉由這個充滿活力的平台,在當代舞仍屬非主流的澳門,為舞者、編舞家及觀眾提供了難得的觀摩與交流機會,對提升本地藝術水平具有積極作用。期待這道文化風景始終美麗,保持獨特與引人入勝。

一位年長男性坐在舞台左側的木凳上,身旁是一位操控大型人偶的表演者與人偶本身。人偶有著捲髮與條紋衣服。舞台背景呈現深藍色調,右側懸掛一個大型圓形裝置,內部投影出粉紅與藍紫色交織的光影與葉片輪廓,營造出月亮或回憶般的視覺意象。

滾動十年,步伐愈發自在 ── 觀《蟲蟲的倉鼠》有感

《蟲》展現了滾動在首作《藥》之後十年的從容 —— 經歷了起伏,看過不同風景,澳門首版《蟲》作為跨地域創作的起點,不刻意追求完成,分享的是階段性成果,以及不同背景團隊調校頻道的趣味。在另類劇場之路上無休止地滾動了十年,仍能夠好好享受當下,帶著期待與希望前行,是一種令人感動的能力。

一間室內空間中,多位參與者圍坐成半圓進行座談討論。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人員坐在椅子上聆聽或手持筆記。背景牆面投影簡報畫面,中央放置一幅插畫海報,地面為木質地板。

評論的邊界 —— 2024 澳門劇場研討會記錄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站立演出,皆戴著安全帽並手持麥克風,穿著反光背心、吊帶或工作服。表演者姿態各異,有人舉手、有人口對麥克風發聲。背景為舞台燈光與結構裝置,上方有多色舞台燈照明,地面可見散落的布料或道具。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四)—— 如何說澳門故事?

「我覺得《隨身誌》和《消失的身影》最大不同是,《消失的身影》餵了很多背景資訊給你,究竟幾年幾月發生過甚麼事情,做過甚麼政策,社會出現了甚麼情況。《隨身誌》是省卻了所有這些,雖然也有剪報,但也很零碎,你沒辦法知道那個大事是怎發生,或大環境是甚麼。這件事他要留給觀眾,或者他就很純粹的,就是想我們怎樣去看記憶這件事。」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緊貼站立,其中一人以手托住另一人的下巴,兩人面向觀眾露出表情誇張的神情,畫面左側可見觀眾以手機拍攝的手部剪影,背景以藍色舞台燈光照亮。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一)──張健怡作為一種現象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

夜間室內空間中,多名參與者在寬敞走廊內行走,每人牽引一個發光的透明行李箱狀裝置,地面反射燈光與人影,背景可見玻璃外的城市夜景與結構樑柱。

倒數與前進的焦慮與鄉愁

「我」作為澳門人是否真正「在場」的叩問,引伸出在出走與歸來之間,「我」是如何作出抉擇、「我」的思考模式又是怎樣形成的反思。當所有人拖著來自未來的行李、聽著社會棟樑對觀光之城自豪的描述,想像疊加現實,沉默的出口也許就在旅程結束後發生的每個選擇之中。

舞台上多名演員圍繞一張餐桌對峙,前景一名女性演員俯身向坐著的演員說話,桌上擺有碗、盤子與水杯,整體以藍紅交錯的舞台燈光照明,呈現戲劇演出中的緊張互動場面。

《快樂共和國1.0》︰探問與思考

藝術家努力探索形體,以表演者的身體進行敍事,又同時嵌植大量的台詞;戲劇每每到達跌宕臨界之際,燈光總是疊加渲染濃烈的光色、閃動,多重的藝術語言並置與攪拌,令美感訊息在場域中不斷浪動,審美不安反映出種種不滿足,像無形的面具,套了一層又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