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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門本地上演,或澳門表演團體在境外演出的未分類表演相關評論。與澳門表演藝術相關之各種評論。

策展失敗的舞台美學展

展覽中的拼貼式的展示手法,讓作品肢離破碎,至少筆者看完展覽並沒覺得像官方所言「走進舞台空間,感受舞台藝術的魅力」。只得說,策展人或許沒從觀眾角度思考。

可有劇場的啟蒙?

在澳門從事劇場工作向來不容易,年復一年的不斷堅持創作和演出,甚至到了觀眾審美疲憊的程度,但今天劇場界基本上仍是停留塘水滾塘魚的無限循環之中,甚至有時連筆者這種執筆看戲的旁觀者也感到洩氣。

孩子的空間

「逃避」在教育指南裡大概不算是正面,但對於一個孩子,在艱難困惑時期,能創造一個可躲起來喘息的場所,就像和他們輕聲地說:不用急,慢慢來。你不會知道,這對他那漫長的人生產生什麼的影響。

老細

在溫室中演戲

戲劇市場長期與外界脫節,加上本地創作多方受限,兩者之間出現扭曲的惡性循環。本地戲劇創作者呈現的作品無論是形式和內容均難以有真正質量上的提升,亦難以說服市民以市場價格去觀看本地劇團未知是否成熟的作品。簡單來說,以往不用300元可以看到外地的優質製作,現在是否要用250元加上120分鐘的時間成本來看一個未知是否「伏」的作品?

一齣戲的價值與價錢

「一齣戲值幾錢?」這問題可以分為兩個不同但有關聯的部分,一是價值的問題;二是價錢的問題。價值是主觀的、可改變的,而且可以透過物質交換彰顯出來,而價錢則是用來衡量這個主觀價值的交換中介,例如某事物對A君而言很有價值,於是A君便會願意以較高的價錢來交換。

一個劇場消費者的告解

在政府的思維正圍繞「文創」打轉時,究竟社會對一齣戲的價錢是如何反應?如果藝術必須是一件商品,藝術的價格變動是否可以不會引起需求變動(Price Inelastic)?而這或許也要問:藝術在我們的社會中是否必需品。

談藝術何價?

事實上的確很難去為藝術體驗去定價,因為藝術體驗是個人化的,劇場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油然而生的美麗,具有改變生命的力量。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它完全是浪費時間的。所以,為因人而異的事物賦予價值是難以衡量的。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下)

社區藝術文化項目可以為居民帶來什麼?在我們已有了發掘社區的初衷以後,如何行動和持續又成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至少在我本文提及的項目裡,我確實地看到居民對項目的共鳴和回應,以及創作者以時間和心思來逐步實踐的過程。

重新發現周邊社區(上)

一個社區居民需要些什麼?一個活動與他們的生活聯繫又是什麼?是否有足夠時間和心思去認識和了解他們?有時候往往不是高雅放置在展覽館裡的展品,但也不能忽略他們對藝術文化的觸感。

手電筒聚焦與鎂光燈普照——從兩種策展態度說起

「澳門劇場文件展2020——無處可去(No Where To)」雖然只是一個微型展覽,但每項細節無不展現出策展人的巧思與體貼,從入場開始,工作人員便認真為每一位入場者進行消毒與探熱等防疫程序,並給予每位入場者一支手電筒,讓觀眾化身為「探險者」,主動去「發現」歷史,進行一場豐富的情境式體驗。

劇場之死

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無意識的善於游泳,同樣生活在資本主義裡的小孩,也無意識的長成機敏的商人。我想,商人不是特別的愛國,也不是特別的不愛國,只是一切唯利而論,按價而衡。那麼當一個城市在大敘事之下,從一開始就注定只有被論述的份,機敏的商人又會不會有價的想像,在市場上拋售呢?

身體中埋藏的情緒

「乖」的背後,會否也是一種自我隱藏和壓抑?甚至遭到不公對待時,也不懂把情緒釋放,讓別人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或是,要花更長的時間去尋找情緒的根源,我們為此多消秏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獨特時刻中的湧動

要不是許多沒簽約的前線劇場工作者受疫情猛擊,想起專業倫理與公民責任這道防衛線,可能還在用莎士比亞商籟名句「Roses have thorns.」來理解職業自由的代價。權益欠缺保障,實為澳門戲劇行業不成氣候的體現,加上政府文化政策缺席,文化藍圖由上而下,充滿內患外憂。

在疫情期間思考劇場與公共領域

巴爾梅提出歐洲劇場在公共領域中漸漸失去重要地位,其中的原因之一,是因為黑盒劇場創作者太專注於小眾美學,從而忽略了諸眾。然而,黑盒劇場的演出難道就不能引起公眾關注嗎?縱觀澳門近年引起較多討論的,似乎都是黑盒劇場演出,如「卓劇場藝術會」《奧利安娜》、「滾動傀儡另類劇場」的《藥》、以及「石頭公社」的《勞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