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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講者站在室內空間前方,手持麥克風進行說明,背後牆面投影一張長條圖,標題為「澳門藝術節節目來源(2017–2023)」,圖表以不同顏色的長條呈現各年度數據。前景可見多位聽眾坐在椅子上,面向講者與投影畫面。

角色多重扮演、不確定空間、直面時代 —— 澳門劇評人的新寫作

如果大家有留意澳門劇場發展,早幾年流行一種劇本叫新文本(New writing)。它的形式是去除指派角色和台詞,也不標註戲的發生地點,有人把這叫「去空間」和「去角色」,但我沒有這麼悲觀,我認為這只是留下一些模糊空間,讓人和空間都處於不穩定的狀態。這也頗像過去幾年澳門劇評的狀態,這也是我訂下這題目的原因,澳門劇評也出現了新的狀態。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講堂前方,手持麥克風發言,面向坐著的觀眾。講者站在木門旁,後方牆面投影出簡報畫面,投影內容偏淡、僅隱約可見文字與圖形。畫面下方前景可見多位觀眾的後腦與肩膀,整體場景為一場進行中的演講或分享活動。

來 SWOT 一下香港演藝評論現況

我們一直在官方和非官方、資助與非資助之間遊走,作為一個受資助的機構,我們在一些人眼中會被認為是某種官方的代表,我也明白有些朋友覺得自己未必需要在加入組織的狀態下書寫。我們作為組織也會被視為某種中心,並透過成為中心爭取更多資源,這固然有利有弊。現在環境也太複雜了,所以我們也在不斷遊走的狀態。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緊貼站立,其中一人以手托住另一人的下巴,兩人面向觀眾露出表情誇張的神情,畫面左側可見觀眾以手機拍攝的手部剪影,背景以藍色舞台燈光照亮。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一)──張健怡作為一種現象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

室內書店空間中,大量參與者聚集合照,前排多名表演者身穿華麗舞台服裝站在中央,後方人群擠滿整個空間並朝鏡頭揮手與微笑,四周可見書架、展示台與照明設備,地面散落紙張與裝飾物。

在澳門,城市與藝穗還需要對方嗎?

究竟這是誰的藝穗節呢?是又一個整合演出的載體?是創作者試驗的平台?還是替城市空間說話的藝術呈現呢?文化局每年上演的藝術節慶不勝枚舉,為配合「演藝之都」的發展往後只會越來越多。但在其他藝術節慶中,代表主流及劇場上演的常規作品多不勝數,所以提及藝穗節的獨特性,是否就是我們一再強調的實驗冒險和全城舞台呢?

黑色書封設計,畫面中央以金色線條與點狀元素構成城市天際線圖像,右側排列中英文書名「雷曼三部曲 The Lehman Trilogy」,下方標示作者 Stefano Massini 與譯者資訊,整體以黑金配色呈現。

從南方到北方,從物品到貨幣《雷曼三部曲》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

舞台上以藍紫色燈光照明,背景為由多塊螢幕組成的城市天際線影像。兩名表演者站在方形舞台裝置後方,一人操作一個人偶,另一人站在旁側。舞台前方可見坐著的觀眾剪影,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談《衝出澳門——尋找韋羅尼加》的幾個面向

《衝出澳門——尋找韋羅尼加》主要運用戲偶、光雕及影像三種媒介,講述韋羅尼加的一眾建築物朋友,乘坐飛船尋找韋羅尼加的故事。作為一個面向親子的演出,視聽效果突出,有教育意義,敘事亦完整,同時有互動元素,從場刊到戲偶的細節都十分到位,元素眾多但仍能以故事及偶劇貫穿整個演出而不失焦,整體表現在水準以上。

舞台中央為一個大型紅色心形裝置,心形內可見發光的中文字樣。背景以紅色燈光與投影文字構成。舞台右側有一名舞者獨自站立,身體向上伸展,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寂寞俱樂部:名詞加名詞,寂寞加寂寞

從「寂寞」的角度來看,講了大概三件事:沉淪社交媒體的寂寞、關係中的寂寞、一個人的寂寞。社交媒體的寂寞從一開始舞者上載了一個 post 在社交媒體上呃 like 開始,幕布上映出「寂寞俱樂部」,一顆巨型紅心在幕布背後閃動,隨後肢體交接舞台。

透過窗戶拍攝的街景前景中,一隻手拿著打開的素描本,頁面上畫有一排彩色的歐洲運河街屋與停放的自行車插畫。窗外可見樹木、停靠的黑色廂型車與對街的傳統磚造建築,整體呈現室內速寫與實際城市風景相互對照的畫面。

遊者重聚

疫情打斷過她與人和城市的聯繫,解封後又迎來一個未知的面貌。我們談起,或許,這種融入又抽離的狀態,也就是一個異鄉人註定的日常;「遊」者是帶著旗子上舟的人,總是在路上,而樹立的旗子是甚麼?究竟是示人或是告己?也是每人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