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

一張活動宣傳圖像,由多個視覺元素拼貼而成。左側是一張照片,三位成年人坐在桌前,桌上有麥克風與錄音設備,呈現對談或錄音現場。上方左側排列三張小型影像縮圖。右上方有黃色底的文字區塊,寫有「『一人前』劇場,走近觀眾還是走近想像?」。右側中央是一張紅藍配色的平面設計圖,包含線條構成的圖形與小字資訊。右上角另有「一坪地 有聲」標誌。整體為橫式版面,背景為淺色,結合照片、插畫與文字資訊。

評地有聲 VOL 023:「一人前」劇場,走近觀眾還是走近想像?

在每個劇團都高呼「劇場門票好難 sell」的時候,有兩個團幾乎同時推出「一人前」演出,而且叫「什麼演出」也很難作定義。本集「評地有聲」請來石頭公社《集物談》的主創人莫倩婷、足跡《咖哩骨遊記 2024.自助遊》的策劃及監製盧頌寧為我們分享這兩個「演出」的創作概念,這類難以名狀的演出到底會用什麼策略去尋找自己的觀眾?強調「一人之境」的演出又如何思考與觀眾之間的關係呢?

一間室內空間中,多位參與者圍坐成半圓進行座談討論。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人員坐在椅子上聆聽或手持筆記。背景牆面投影簡報畫面,中央放置一幅插畫海報,地面為木質地板。

評論的邊界 —— 2024 澳門劇場研討會記錄

人的感覺和記憶會隨時間而改變,一兩年前寫的劇評,過了一段時間回想劇評和這個劇,我會記起一些或忘記一些。多點自我對話,回看自己的劇評,也是很好的深化方式。另外就是保持原則,做劇評要有良心,憑良心說話,有根有據。當然做製作也要有良心,不要拿質素不好的表演出來,被人說了又不開心,有良心是很重要的。

一間室內空間中,四位參與者並排坐在椅子上進行座談。右側一名人士手持麥克風發言,其餘三人轉頭看向他並露出微笑或聆聽神情。每人手中皆持有文件或筆記。背景牆面投影活動相關文字與圖像,空間為木質地板與木門設計。

交流與實踐 —— 另眼看澳門劇場評論

我常覺得,當人們說「劇評人的專業性」時,其實是一種質疑,但劇評人無疑每一天也在面臨質疑。其實這很平等,你排一個戲出來,也是每天等待被人𠝹櫈,也沒所謂專不專業的劇評人,最專業的劇場大師也會排出難看的戲。只有一個一個好看的戲,和一篇一篇好看的文章,而不是專業劇評人寫什麼都是好的。我們要破除一些迷信和崇拜,找到自己的價值。

室內活動場地,前方擺放一個大型螢幕,螢幕上顯示「第三十二屆校際戲劇比賽 / 32.º Concurso Escolar de Teatro」與日期「27–28/04/2024」,背景為綠色與白色的圖案設計。螢幕前整齊排列多排黑色椅子,尚未有觀眾入座,左右兩側各設置一支音響。

對近年校園戲劇發展的思考 —— 青少年編劇的發展困難

校園戲劇社內的畢業生高中畢業之後,也可能有兩方面的走向,一是他們希望往更專業更大的舞台進發,在這些舞台上實踐自己的編劇/表演/導演作品。二則是人生走向另一軌道,就算心意上都記掛校園劇社的事情,也會因為全新的生活而沒有時間及精力分配在校園劇社的運作之上。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空間前方,手持麥克風進行說明,背後牆面投影一張長條圖,標題為「澳門藝術節節目來源(2017–2023)」,圖表以不同顏色的長條呈現各年度數據。前景可見多位聽眾坐在椅子上,面向講者與投影畫面。

角色多重扮演、不確定空間、直面時代 —— 澳門劇評人的新寫作

如果大家有留意澳門劇場發展,早幾年流行一種劇本叫新文本(New writing)。它的形式是去除指派角色和台詞,也不標註戲的發生地點,有人把這叫「去空間」和「去角色」,但我沒有這麼悲觀,我認為這只是留下一些模糊空間,讓人和空間都處於不穩定的狀態。這也頗像過去幾年澳門劇評的狀態,這也是我訂下這題目的原因,澳門劇評也出現了新的狀態。

一名講者站在室內講堂前方,手持麥克風發言,面向坐著的觀眾。講者站在木門旁,後方牆面投影出簡報畫面,投影內容偏淡、僅隱約可見文字與圖形。畫面下方前景可見多位觀眾的後腦與肩膀,整體場景為一場進行中的演講或分享活動。

來 SWOT 一下香港演藝評論現況

我們一直在官方和非官方、資助與非資助之間遊走,作為一個受資助的機構,我們在一些人眼中會被認為是某種官方的代表,我也明白有些朋友覺得自己未必需要在加入組織的狀態下書寫。我們作為組織也會被視為某種中心,並透過成為中心爭取更多資源,這固然有利有弊。現在環境也太複雜了,所以我們也在不斷遊走的狀態。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緊貼站立,其中一人以手托住另一人的下巴,兩人面向觀眾露出表情誇張的神情,畫面左側可見觀眾以手機拍攝的手部剪影,背景以藍色舞台燈光照亮。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一)──張健怡作為一種現象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

室內書店空間中,大量參與者聚集合照,前排多名表演者身穿華麗舞台服裝站在中央,後方人群擠滿整個空間並朝鏡頭揮手與微笑,四周可見書架、展示台與照明設備,地面散落紙張與裝飾物。

在澳門,城市與藝穗還需要對方嗎?

究竟這是誰的藝穗節呢?是又一個整合演出的載體?是創作者試驗的平台?還是替城市空間說話的藝術呈現呢?文化局每年上演的藝術節慶不勝枚舉,為配合「演藝之都」的發展往後只會越來越多。但在其他藝術節慶中,代表主流及劇場上演的常規作品多不勝數,所以提及藝穗節的獨特性,是否就是我們一再強調的實驗冒險和全城舞台呢?

黑色書封設計,畫面中央以金色線條與點狀元素構成城市天際線圖像,右側排列中英文書名「雷曼三部曲 The Lehman Trilogy」,下方標示作者 Stefano Massini 與譯者資訊,整體以黑金配色呈現。

從南方到北方,從物品到貨幣《雷曼三部曲》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