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參與」誤認為「權力轉移」?
《尋》將估價與寫結局設計得像有改寫角色或劇院命運的權力,然而,無論第一層或第三層也沒有改寫第二層的故事,一切還是回到創作者預設框架,甚至觀眾的參與更被設計為展示的部分。即興結束後,從天而降一具疑似屍體,但現場的演員或後台工作人員卻視若無睹,這一筆讓人讀到被估低的可能不只是劇院建築,還有這些死在輪迴裡的角色、被沉浸式消費掉的劇本,甚至是劇場創作本身。
《尋》將估價與寫結局設計得像有改寫角色或劇院命運的權力,然而,無論第一層或第三層也沒有改寫第二層的故事,一切還是回到創作者預設框架,甚至觀眾的參與更被設計為展示的部分。即興結束後,從天而降一具疑似屍體,但現場的演員或後台工作人員卻視若無睹,這一筆讓人讀到被估低的可能不只是劇院建築,還有這些死在輪迴裡的角色、被沉浸式消費掉的劇本,甚至是劇場創作本身。
如果沒有「成為觀眾」這份抽離,便沒有後續「沉浸在調查員這角色」的可能,這是一個身份轉換的過程,於是我發現「沉浸」其實就是對「觀眾」這個身份的還原與重置。我聽見在劇末的混亂情景中,有演員要求觀眾幫忙,但遭觀眾拒絕:「我是調查員來的,不做這些事情的。」這時觀眾已經徹底沉浸在身為調查員的角色中,觀眾越是質疑眼前的情景,就越成為合格的調查員,這種以疏離和旁觀的手法來讓觀眾轉換身份,並越陷越深,實在相當高明。
布拉格劇場設計四年展將於明年六月舉行,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早前公開徵集參展作品,經評審後選出聲音裝置作品《虛.構》代表本澳參展,該作品由音響設計師溫詩樂與燈光設計師杜國康聯合創作,是次評地有聲邀請了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的劉芷蕙介紹是次設計展的主題,以及徵集作品的過程,創作人杜國康講述布拉格劇場設計四年展的特點,以及該參展作品的創作理念。
相隔八年,雲集澳門不同專業劇場設計師的「澳門劇場設計展」今年終於跟大家見面,為什麼要相隔八年才再做另一次設計展?兩次設計展之間,澳門劇場有什麼改變?新生代設計師要如何走上舞台讓人看見,並生存下去?這一集「評地有聲」邀請了這次「澳門劇場設計展」的策展人劉芷蕙,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會長杜國康,跟主持人羅德慧,從這次設計展的策劃談到八年來的澳門劇場生態與美學。
綜觀本澳的藝團的社交媒體的宣傳,大部份發帖模式及節奏也是順着票務銷售、轉發演前報導、劇照發放或觀眾回饋等這一思路,當然這是以社交媒體作為票房工具的較常做法,但若視宣傳是與觀眾建立連結,或許宣傳文案的創作也更能百花齊放,尤其像足跡這類傾向創作實驗性作品的藝團,這一連結相信更能穩定核心觀眾的市場。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