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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燈光下的劇場演出照,背景為深色木質佈景與數支直立的白色棒狀物。七名演員圍成一圈,身穿復古服裝。畫面中央一名戴圓框眼鏡、蓄鬍的男子,身穿直條紋襯衫、斜紋領帶與咖啡色背心,臉頰貼有麥克風,雙手翻閱一疊白色紙本。左側一名女子穿白襯衫與牛仔背心伸手指向紙張,右側一名女子穿白色無袖上衣、頭髮盤起,雙手扶著紙本。其餘演員靠攏低頭注視紙張。

將「參與」誤認為「權力轉移」?

《尋》將估價與寫結局設計得像有改寫角色或劇院命運的權力,然而,無論第一層或第三層也沒有改寫第二層的故事,一切還是回到創作者預設框架,甚至觀眾的參與更被設計為展示的部分。即興結束後,從天而降一具疑似屍體,但現場的演員或後台工作人員卻視若無睹,這一筆讓人讀到被估低的可能不只是劇院建築,還有這些死在輪迴裡的角色、被沉浸式消費掉的劇本,甚至是劇場創作本身。

劇場演出或讀劇活動現場照片,以魚眼鏡頭自高處俯拍,畫面呈圓形弧曲效果。黑色背景,頂部一束聚光燈由上方照射中央地面。大批參與者圍成一個大圓圈站立或坐於地面,部分人手持紙張或文件。中央地面散落大量白色紙張及深色衣物。前景多名人物席地而坐,手持印刷品。整體人數約三十至四十人,服裝各異。

從身份抽離到沉浸:探討《尋找劇作家》的後設體驗

如果沒有「成為觀眾」這份抽離,便沒有後續「沉浸在調查員這角色」的可能,這是一個身份轉換的過程,於是我發現「沉浸」其實就是對「觀眾」這個身份的還原與重置。我聽見在劇末的混亂情景中,有演員要求觀眾幫忙,但遭觀眾拒絕:「我是調查員來的,不做這些事情的。」這時觀眾已經徹底沉浸在身為調查員的角色中,觀眾越是質疑眼前的情景,就越成為合格的調查員,這種以疏離和旁觀的手法來讓觀眾轉換身份,並越陷越深,實在相當高明。

「評地有聲」podcast 宣傳圖,深藍色底色。背景為一張展覽現場照片,可見畫架上展示「PQ 2027 Absences and Silences」海報及多部筆記型電腦屏幕。中央以黃底黑字顯示標題「從澳門到布拉格四年展的《虛. 構》」,其下標註「講者:杜國康、劉芷蕙」及「主持:羅德慧」。下方並排三張圓形人物照片。右上角顯示「評地有聲」logo。頂部標示「資助: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發展基金」。

評地有聲 VOL 039:從澳門到布拉格四年展的《虛.構》

布拉格劇場設計四年展將於明年六月舉行,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早前公開徵集參展作品,經評審後選出聲音裝置作品《虛.構》代表本澳參展,該作品由音響設計師溫詩樂與燈光設計師杜國康聯合創作,是次評地有聲邀請了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的劉芷蕙介紹是次設計展的主題,以及徵集作品的過程,創作人杜國康講述布拉格劇場設計四年展的特點,以及該參展作品的創作理念。

《評地有聲》Podcast 宣傳圖,背景為展覽現場照片,可見「澳門劇場設計展 2026 / Macau Stage Design Exhibition」的展板及立體模型裝置,右側一名女子背向鏡頭站立。左上方黃底黑字標題「從『劇場設計展』到澳門劇場發展」,右上角印有《評地有聲》標誌。中央疊有一張錄音現場照片,三名人物圍坐於小桌旁,桌上置有麥克風及手機,三人面向鏡頭微笑。圖中標示「講者:杜國康、劉芷蕙 主持:羅德慧」。底部印有《評地》標誌及「資助: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發展基金」字樣。

評地有聲 VOL 038:從「劇場設計展」到澳門劇場發展

相隔八年,雲集澳門不同專業劇場設計師的「澳門劇場設計展」今年終於跟大家見面,為什麼要相隔八年才再做另一次設計展?兩次設計展之間,澳門劇場有什麼改變?新生代設計師要如何走上舞台讓人看見,並生存下去?這一集「評地有聲」邀請了這次「澳門劇場設計展」的策展人劉芷蕙,澳門舞台管理技術協會會長杜國康,跟主持人羅德慧,從這次設計展的策劃談到八年來的澳門劇場生態與美學。

深藍色底色簡報頁面,頂部以白色文字顯示標題「孓孑:「足跡小劇場演書節」面書宣傳策略觀察」。下方為一張 Facebook 頁面截圖,左側顯示「足跡Step Out」專頁資料,包括地點「Ilhas, Macau」、網址「stepout.org.mo」及相片縮圖九張。右側顯示一則貼文,內容為第十六屆足跡小劇場演書節「Notes on Heart 未命名」宣傳圖,列有8月7日至9日四場演出的日期、時間及售票狀態。

「足跡小劇場演書節」面書宣傳策略觀察

綜觀本澳的藝團的社交媒體的宣傳,大部份發帖模式及節奏也是順着票務銷售、轉發演前報導、劇照發放或觀眾回饋等這一思路,當然這是以社交媒體作為票房工具的較常做法,但若視宣傳是與觀眾建立連結,或許宣傳文案的創作也更能百花齊放,尤其像足跡這類傾向創作實驗性作品的藝團,這一連結相信更能穩定核心觀眾的市場。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圍聚低身,共同以雙手接觸中央一個白色人形玩偶。表演者均赤足,身穿淺色及灰藍色寬鬆服裝。地面為黑色舞台地板,整體燈光偏暖橙,背景為霧狀光暈效果。

身體比語言誠實 —— 小手術後還是「有點事」

常言道:「身體更誠實」,《沒事了》的整個演出,同樣讓筆者覺得「身體所說出的,往往比語言更誠實」,遺憾的是,演出最後沒有讓身體說話,倒是尋求了語言的協助。在沒有足夠鋪排下,以一把外部聲音打斷的「語言與身體斷裂」式表達,可能是一種美學策略,然而就演出的一致性看來,筆者期待的是演員同樣用身體來敘述覺醒(或沒有覺醒)的轉化過程,比如透過道具與身體產生互動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