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ture

白蛇

多媒體究竟代表甚麼?是不是只要把兩種或以上媒體互動就能算數?美學的位置應放在哪裡?是否當原創音樂、舞蹈及多媒體藝術結合,就能「耳目一新」?

憶你

又如果相公有關於白蛇為自己捨棄性命的記憶,他便會知道有人為自己犧牲所有;又如果相公和凡人都沒有關於白蛇的記憶,那白蛇對相公的愛就似從不存在。這段記憶對於相公是痛,但也是必須。

路遊戲劇照

記憶政治的「路.遊.戲」

當你的題材是沙紙契與船廠保育,那便是政治;你的記憶,你的遊與戲,便也是政治。當劇場選擇了政治,記憶便也選擇了政治——一切為自己的利益而選擇,而訴說。劇場人也成了政治人。

《白蛇》:規則誰來定?

今次的《白蛇》中沒有青蛇。三界要互相隔絕,怎會讓一隻青蛇妖翻牆留在主角許仙身邊?正如故事描述:隨裂縫留在人間的「妖」,要麼煙消雲散,要麼偷偷摸摸地在人間活著,這也許與當下的政治現實和唱。

老細

在溫室中演戲

戲劇市場長期與外界脫節,加上本地創作多方受限,兩者之間出現扭曲的惡性循環。本地戲劇創作者呈現的作品無論是形式和內容均難以有真正質量上的提升,亦難以說服市民以市場價格去觀看本地劇團未知是否成熟的作品。簡單來說,以往不用300元可以看到外地的優質製作,現在是否要用250元加上120分鐘的時間成本來看一個未知是否「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