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伽琲

    黑暗舞台上,一束聚光燈從右上方照下,照亮一座長方形平台。平台上,一名人物平躺著,另一名人物坐在一旁,俯身靠近,雙手伸向躺著的人,兩人皆穿著淺色服裝,周圍空間昏暗而簡潔。

    《黃昏下的羅密歐與茱麗葉》—— 刻板印象中的情感重量

    我認為本作最成功之處,在於利用「刻板印象」對劇情進行濃縮同時、用情節演出重量。劇中的對白:「阿爸每個星期都同醫生報告阿媽既衣食住行,大小二便!雖然講係得八個大字,但係真係要做好多野先可以咁寫。」我當時就在想,無論觀眾能否聯想到自身經歷,劇本成功地告訴我們:那些看似簡單、常用的描述背後,其實承載著巨大的重量與付出。

    舞台演出場景,多名演員分散在舞台上互動與對話。中央一名穿西裝的男子與穿紅色洋裝的女子面對面動作誇張,周圍演員在桌子旁交談或拉扯。舞台上方懸掛繩索與道具,整體以深色燈光與聚光照明呈現群戲氛圍。

    大橋道理

    如果離開 70 年代背景不談,放到現在我覺得他改名叫 「士多」道理、「南灣」道理、甚至是「澳門」道理也可以。即使遠離澳門改變載體,把它換成遠在北歐的咖啡店一樣可以叫做「咖啡」道理。當一個載體沒有被給予意義與靈魂時就可以被隨意替代,而缺失的唯一及獨特性就是在地化嗎?

    夜間戶外表演場景中,多名演員站在平台上排成一列,身穿淺色與深色服裝,在彩色燈光照射下做出不同姿勢,前景可見觀眾剪影,背景為城市夜景與高樓建築燈光。

    與密友閒談的「土地戲法」

    在我知道劇本快要結束時,我是強烈希望我們「陪審員」共同作出的選擇所帶來的,可能的「未來」、可能的「結果」。但很可惜的是劇本是以宏大敘事來結尾,雖然這也能調動部份觀眾的內心波動,但很可惜宏大敘事更多是作為一名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歷史,但如果是以因為我們選擇而導致「結果」的方式結尾,我相信觀眾對劇中的參與感會在得知「結果」後得到昇華。

    劇場舞台上,一名演員坐在椅子上閱讀紙張,腳邊散落多張紙片,後方大型投影畫面顯示一名女子站在椅子上抬手的影像,投影背景呈現黑白建築圖像,舞台以低光源照明。

    評足跡 Step Out 城市漫遊劇場《隨身誌 After Life 》

    編導在故事中是有刻意去強調當時的宏觀社會背景,呈現城市的「記憶」來加深城市的「鬼魂化」。為漫步城市而進行一個伏筆。(請原諒我使用伏筆這詞眼,因為歷史背景只能向人們提醒這個城市的曾經,但並沒有與他方—此地—進行更深層面的連結。)而時代巨輪背景下,城市的記憶正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