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盒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與行動。舞台中央後方堆疊著大量彩色、柔軟材質的物件,形成一座不規則的結構,後方延伸一條紅色布幕。左側一名演員雙手高舉,其他演員站立、行走或蹲在舞台不同位置。暖色聚光燈自上方照射,地面投下明顯人影,背景可見劇場結構與階梯。

《那只是我一個人的故事》——我們應如何感受「戰爭」

服裝和佈景設計也配合到演出令到成件事很抽離又合理。整個佈景的意象好像一隻船,由很多不同的塊狀物堆疊,有點像是這個流浪路上堆疊的屍體。還有演員們的服裝,由不同風格的衣物拼湊而成,很有衝突但又突顯到難民只能接收不同棄置衣物的事實,同時令他們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和特徵。

劇場舞台上,前景一名演員身穿綠色外套站立並側頭望向一側,後方大型投影畫面中顯示一名女子坐在椅子上,背景影像呈現室內空間的黑白手繪風格,舞台以冷色燈光照明。

《隨身誌 After Life》的前行與回望

我們在聽別人講故事的時候,會不會思考他們基於甚麼理由去選這些事件去講?這些事件對創作者來說是歷史,也可以是記憶,但對我來說,充其量可以說是歷史,但不是記憶。所以這裡存在著認知或記憶的落差,就像亡者和監製一樣。他們在討論記憶的選擇,亡者想選擇的記憶與監製想製作的記憶也存在落差,監製覺得她在刻意遺忘,並有意地引導她再次想起。在這些對話中,到底我們站在甚麼角度去看待這段記憶。

街道轉角的白色牆面上,有一幅小型塗鴉,畫著一個黑色人形,胸前是紅色愛心。左側可見坡道街景,排列著住宅建築、停放的汽車與遠方城市景觀,光線為白天自然光。

哪裡是根

叫不出年份的中文月曆依然掛在牆上,各種生肖的圖案作為家裡的裝飾,她照舊地叫它們做「月份牌」;處處放著老字號月餅盒和陳年調味罐,裡面收藏著數量難以數清的紙類物品。牆上尤其醒目的是,一張女兒的大學畢業照,那種她稱為「西人」的拍照方式和背景:七三面,四方帽,燦爛的笑容,一副專業的模樣,是他們異鄉人最大的驕傲。 

黑色書封設計,畫面中央以金色線條與點狀元素構成城市天際線圖像,右側排列中英文書名「雷曼三部曲 The Lehman Trilogy」,下方標示作者 Stefano Massini 與譯者資訊,整體以黑金配色呈現。

從南方到北方,從物品到貨幣《雷曼三部曲》

如果要說,這個橫跨百年的故事並不晦澀,對場景的設定與描繪、人物性格的建立,以及家族、宗教及資本主義三個面向的結合,讓人在閱讀時十分可感。我還沒有機會看過演出現場,但光讀劇本,回到語言的感覺,經由不同語言/敘述層次所構築出的一種多樣、跳躍,又具有重量的敘事體語感,其中的韻律、節奏,富含音樂性。可以想像,如果有好的演員運作這樣的敘事體,場面會十分具有流動感。

深色舞台背景下,一名表演者正面站立,穿著紅色上衣與白色手套,雙臂向外張開。表演者張口伸出舌頭,臉部表情誇張,妝容明顯,整體由舞台燈光集中照亮。

​​里昂舞蹈雙年展新藝術總監 Tiago Guedes,開啟全新時代​

去年Hervieu轉任為巴黎2024奧運會的文化總監,並把舞蹈雙年展交棒給年輕的Tiago Guedes——他也成為舞蹈雙年展歷史上的第三位藝術總監——來自葡萄牙的Guedes曾是一名優秀的舞者和編舞家,今年九月是他首次策劃里昂舞蹈雙年展,為這個歷史悠久的節慶注入新的活力,開啟令人期待的篇章。 

劇場舞台場景中,兩名女性演員坐在地面角落,一人蜷坐抱膝,另一人從後方靠近並以手撫其頭部安慰,旁側堆放紙箱,道具牆面與門板構成室內空間,舞台以柔和燈光照明。

精心計算的《捉迷藏》

這一個關於不同文化、家庭觀念之間衝突的家庭倫理劇,加入似有似無的懸疑元素,本來有一定可觀性,問題是過於為取悅觀眾而「鋪陳」、「設計」,這一刻要懸疑,下一刻就是冷笑話,再來當然要一場港產片鬧劇追逐戲,最後要哭著說悲劇感人流涕,精算師式的戲,當然有好多消費者願意埋單,應有盡有,但不一定合乎情理。

劇場舞台上,一名演員坐在椅子上閱讀紙張,腳邊散落多張紙片,後方大型投影畫面顯示一名女子站在椅子上抬手的影像,投影背景呈現黑白建築圖像,舞台以低光源照明。

評足跡 Step Out 城市漫遊劇場《隨身誌 After Life 》

編導在故事中是有刻意去強調當時的宏觀社會背景,呈現城市的「記憶」來加深城市的「鬼魂化」。為漫步城市而進行一個伏筆。(請原諒我使用伏筆這詞眼,因為歷史背景只能向人們提醒這個城市的曾經,但並沒有與他方—此地—進行更深層面的連結。)而時代巨輪背景下,城市的記憶正在消散,

劇場舞台上,多名舞者分散於不同區域表演,左側舞者在直立布幕前伸展肢體並投射出影子,中間舞者彎身接近地面,右側一名舞者坐在布料上,整體以聚光燈照明,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

《Beyond TiMe 流轉之間》的時、空、念

時、空、念在整部作品中不斷連結音、光、意識,形成一個和諧的場域,加上舞者舞姿曼妙,舞臺光影虛實交融,使得這種連結更加深刻。在架空場域中,提著頌缽慢速移動的演員配合光與音的糾纏互動,映照出一種充滿靈性的境界。整套劇作的意象層次其實埋藏於時、空、念的高低起伏之中。

劇場舞台場景中,一名表演者坐在書架之間,頭部被白色布料包覆,胸前放置一只打開的箱子,箱內投射出動物剪影,周圍散落乾草與書籍,道具在低光源照明下形成層疊構圖。

觀看與被看,有關作品《境.遇》和《Lighting Up Your Family Stories》

不約而同地,在2023 年冬,小寧和我,在澳門和英國,各自上演了有關遷移為主題的作品,她的作品《境.遇》是偶物演出,以影片形式呈現,演出地點是澳門,但網上播放可以無際;我的《Lighting Up Your Family Stories》則是故事演說分享,配合動畫及現場音樂,演出地點在英國倫敦,是一個區政府資助的項目。寫下來才發現這形式上的「定義」也來得太決斷,或許我們也沒有太想確定一個演出的形式,而是這是多年我們經驗與探討的主題。

舞台上,一名表演者身穿白色服裝,單腳站立並抬腿旋轉,手中與身體纏繞著大面積白色布料,布料在空中展開形成流動的弧線。背景有垂直懸掛的白色布幕,燈光偏冷色調。舞台右後方可見另一名表演者躺在地面,部分被布料覆蓋。

白布流轉眾生——觀《Beyond TiMe 流轉之間》有感

舞者與這塊布的關係從潛伏,到展現,又從各種遮蔽(以葉蟲的姿態)到將白布變成綢緞起舞,很好地呈現了以一物見萬相的主題,所謂一缽水有無量眾生,有八萬四千蟲,而這幕布(水)以各種不同的意象身份出現,與人產生拉扯,這之間的拉扯關係同時與水墨間的流轉關係平衡。

一張宣傳式圖片,畫面左側為一個室內討論場景,多位參與者圍成一圈坐在地面或椅子上,一名站立者正在發言。畫面右側為一名戴眼鏡者手持麥克風說話,旁邊坐著另一人。畫面上疊加黃色與白色文字區塊,包含節目名稱、主持與來賓資訊,以及「後疫情」與創作計畫相關字樣,背景可見書架與植物。

評地有聲 VOL 017:樹洞裡圍爐—後疫情的「破事兒」創作計劃

澳門戲劇界近年有不少劇本寫作計劃,各有特色、側重點,破藝術工作室的「破事兒」創作計劃從徵集、圍爐會、讀劇到展覽,這個創作計劃如何在編劇獨自書寫之外,匯集更多人的聲音與想法?本集「評地有聲」邀請了這個計劃的兩位策劃人梁順裕、許嘉潤聊聊這事兒的初衷與經歷。

室內展演空間中,三名表演者並排坐在傾斜的平台邊緣,雙手放於膝上,上方設有金屬桁架與燈具,背景為淺色牆面與開放式空間,前景可見部分觀眾座椅。

《Grounded》:嚮往藍色,卻墜入灰色

藍色,藍色。只有一個女人的獨角戲,想起《藍色時分》。當中的藍指代的都是藍天,而女人的身份卻不同:《Grounded》裡的女人是戰鬥機駕駛員,她本該徜徉在藍天之上;而《藍色時分》裡的慧慧沒這麼好運,她只得隱匿在藍色時分之下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