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那只是我一個人的故事

黑盒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舞台中央堆疊著大量彩色、柔軟材質的物件,形成一座小丘,一名穿著白色洋裝的演員站在其頂端。紅色布幕自後方延伸至舞台中央,背景可見階梯與劇場結構。整體以暖色舞台燈光照明,空間略帶煙霧效果。

那只是一個數字的部分

劇本的結構是最終將主角帶向死亡,生命上遇上的所有問題都沒法找到出路,作故事的終結。然而,這一個人的故事要如何呈現,如何找出作為公演的公共性,讓故事與觀眾可以作交流或思考,我想編劇、導演和演員整個創作團隊花了心思,將這一個人的故事,經過創作和劇場表演的媒介,欲演變成不僅是讓觀眾去看一個人的故事而已。

黑盒劇場舞台上,多名演員分散站立與行動。舞台中央後方堆疊著大量彩色、柔軟材質的物件,形成一座不規則的結構,後方延伸一條紅色布幕。左側一名演員雙手高舉,其他演員站立、行走或蹲在舞台不同位置。暖色聚光燈自上方照射,地面投下明顯人影,背景可見劇場結構與階梯。

《那只是我一個人的故事》——我們應如何感受「戰爭」

服裝和佈景設計也配合到演出令到成件事很抽離又合理。整個佈景的意象好像一隻船,由很多不同的塊狀物堆疊,有點像是這個流浪路上堆疊的屍體。還有演員們的服裝,由不同風格的衣物拼湊而成,很有衝突但又突顯到難民只能接收不同棄置衣物的事實,同時令他們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和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