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第十三屆足跡小劇場演書節

劇場舞台上,前景一名演員身穿綠色外套站立並側頭望向一側,後方大型投影畫面中顯示一名女子坐在椅子上,背景影像呈現室內空間的黑白手繪風格,舞台以冷色燈光照明。

《隨身誌 After Life》的前行與回望

我們在聽別人講故事的時候,會不會思考他們基於甚麼理由去選這些事件去講?這些事件對創作者來說是歷史,也可以是記憶,但對我來說,充其量可以說是歷史,但不是記憶。所以這裡存在著認知或記憶的落差,就像亡者和監製一樣。他們在討論記憶的選擇,亡者想選擇的記憶與監製想製作的記憶也存在落差,監製覺得她在刻意遺忘,並有意地引導她再次想起。在這些對話中,到底我們站在甚麼角度去看待這段記憶。

劇場舞台上,一名演員坐在椅子上閱讀紙張,腳邊散落多張紙片,後方大型投影畫面顯示一名女子站在椅子上抬手的影像,投影背景呈現黑白建築圖像,舞台以低光源照明。

評足跡 Step Out 城市漫遊劇場《隨身誌 After Life 》

編導在故事中是有刻意去強調當時的宏觀社會背景,呈現城市的「記憶」來加深城市的「鬼魂化」。為漫步城市而進行一個伏筆。(請原諒我使用伏筆這詞眼,因為歷史背景只能向人們提醒這個城市的曾經,但並沒有與他方—此地—進行更深層面的連結。)而時代巨輪背景下,城市的記憶正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