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2023 澳門劇場傳播研習及實踐

舞台劇演出場景,一名演員身穿黑色戲服與寬邊帽,肩披紅色斗篷,坐在木桌前以羽毛筆書寫,背景為黑色舞台,後方可見擺放道具的桌子。

英雄的悲喜劇《西哈諾》

在第五幕修女們的對白中,又可見他是一個幽默可親、心地善良的人。而主角在化妝上亦刻意地裝上了大鼻子,加強了對主流審美標準的衝突。此劇之所以成為不朽的經典劇作,會否是因為這個像來自烏托邦的人物是對從古到今現實社會的永恆諷刺?

舞台上多名演出者手持樂器排成一列,包括吉他與大提琴,一名指揮背對觀眾站在譜架前,白色牆面投射出人物陰影。

看《西哈諾》「當下的真實性」的探索

劇中有五幕,由悲喜交錯編排,三個主要角色之間關係均有的依賴及衝突非常立體;具有真正貴族劍客精神的西哈諾驍勇善戰、直斥偽劍客的假面目,帶著加斯科涅人的身份有尊嚴地生活,對心愛的人卻懦弱得不敢表白,為保護愛人連代表尊嚴的華服都脫光。

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中世紀風格服裝進行肢體表演,前景三人形成動作互動,其中一人揮動手臂,旁人注視;背景演員分散站立,有人持長桿或道具,整體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群像場面。

《西哈諾》:置身其中的抽離

導演運用演員的台位、姿態及走位來建構故事畫面及人物關係,因此,每一幕的故事情境和人物的處境都是由群眾演員合作建構與營造出來,其構圖之美,令人印象深刻。然而,每建構一個畫面時,演員好像要迅速地以記憶的形式走到適當的台位,並做出適當的表情及呈現適當的姿態。此種刻意的建構畫面的形式,導致本人觀看時有一種抽離的感覺。

舞台上兩名演員身穿黑色與紅色披風、寬邊帽的中世紀風格服裝站在前景對話,其中一人做出手勢;背景多名演員排成一列,穿著深色或白色長袍,整體呈現戲劇演出中的群體場面。

過於「完美強大」的西哈諾,還怕醜嗎?

劇中對人物因天生醜陋造成、既自卑又高傲的複雜個性、沉重悲涼的命運底色並沒有太多著墨,他對發生在身上的不幸、不如意事用輕鬆的態度、機智的語言調侃帶過,雖多次引起觀眾的笑聲,但這個西哈諾已完美強大得不再自卑、不會因愛而不得而過份悲傷和嫉妒,亦削弱了西哈諾對羅克珊愛意的濃度,西哈諾更似一位只對羅克珊疼愛有加的兄長。

劇場舞台上,前景兩名演員坐在木凳旁互相依靠,其中一名演員上身裸露並戴著寬邊帽,另一名演員身穿深色服裝,兩人呈現肢體互動姿態;背景投影顯示其他演員持燈行走的模糊影像,舞台以低光源與霧狀效果照明。

西哈諾還是大鼻子情聖?

這次演出起用的演員的數量也不少而且他們的經驗都非常豐富,例如龔嘉敏(龔龔)和何錦輝在《游泳池(冇水)》、黎乃鏗在《都更》、梁展鴻和Ambrosio在《天涯海女》等的表現至今仍讓人印象深刻,使我對澳門年青演員的表演能力有著很高的期望,加上導演曾表示有意打破觀眾對角色的固有印象,因此是次演出我最大的期望是如何用運用「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