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我想行開吓

夜間室內空間中,多名參與者在寬敞走廊內行走,每人牽引一個發光的透明行李箱狀裝置,地面反射燈光與人影,背景可見玻璃外的城市夜景與結構樑柱。

倒數與前進的焦慮與鄉愁

「我」作為澳門人是否真正「在場」的叩問,引伸出在出走與歸來之間,「我」是如何作出抉擇、「我」的思考模式又是怎樣形成的反思。當所有人拖著來自未來的行李、聽著社會棟樑對觀光之城自豪的描述,想像疊加現實,沉默的出口也許就在旅程結束後發生的每個選擇之中。

飛機機艙內部,多排藍色座椅上坐著多位乘客,表情輕鬆或微笑,一名空服員站在走道中央,機艙照明明亮、線條流暢。

舊的框架與新的敘事——談《我想行開吓⋯⋯》

和「藝術外賣」一樣,《行開吓》在處理表現形式上所施加的力度,要比處理內容的力度大得多,在《我想行開吓⋯⋯》中,創作團體顯然有深化內容以平衡兩者的取向,亦有見其成效,但總體而言敘事結構嚴謹性不足、焦點分散的情況依然存在,同時敘事維度與空間方向呈一致性的特點,也頗為有趣。

舞台前方架設的攝影設備畫面,螢幕顯示正在拍攝的劇場演出場景,攝影機固定於支架上,背景為模糊的舞台與燈光空間。

再一次從小紅書再看澳門藝術節

如果說2023年依然受到疫情限制未能邀請外國藝術家來澳,那麼我想在疫情已經完全沒有影響的2024年,不論是外國藝術家還是內地藝術家總有其新鮮之處,相比之下本地作品在大型藝術節慶中將仍處於較弱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