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2024 澳門劇場傳播研習及實踐

黑色舞台空間中,兩名演員站在聚光燈下對峙。一名女子穿著花紋長洋裝與短靴,身體前傾,右手向前伸出,左手握著一個小型物件,神情專注。對面一名男子穿著背心與長褲,站姿穩定,低頭看向女子。背景昏暗,可見另一名人物坐在椅子上的模糊身影,整體以舞台燈光形成強烈明暗對比。

最和諧也是和諧之罪

無條件的放下/寬恕,加害者當然會感受到世界的寬容;而受害者則會感受到無比的委屈和不公。而這種感受,是 Paulina 製造這場「審判」的因,它同時令我推翻自己在劇初對 Paulina 是個廣義神經病人的想法。

昏暗舞台上,一名人物坐在椅子上仰頭後仰,身旁擺放沙發、輪椅與櫃子,藍色燈光與煙霧營造出深邃的室內空間感。

在今天語境下的《不道德的審判》

結尾女主角準備射殺醫生的一刻立即落下投影幕將觀眾投影在舞台上,當女主角再出現時已經是與丈夫一起出席古典音樂會,觀眾猶如沉浸式劇場一般加入了這場音樂會當中。然後《死神與少女》奏起,女主角與觀眾席的醫生對視的一幕更令筆者記憶猶新,直至翻看劇本才發現最後一幕乃基於劇作家筆下的舞台指示,再加上導演利用現代技術,最終達成如此耐人尋味的畫面。

劇場舞台場景中,一名男子被綁在椅子上坐於舞台中央,左側一名男子指向他,右側一名女子舉槍對準他,舞台上配置沙發、桌椅與立燈,道具與人物分布形成對峙構圖,背景為深色舞台空間。

誰是受害者?誰是加害者? —— 談《不道德的審判》

在迷離懸疑的氛圍下,故事除了探討道德爭議,其實在引導觀眾往更宏觀的思考。「委員會可以調查罪行,但沒有人會遭受法律制裁」、「你有自由想講甚麼也行,條件是你沒話想講」,全劇充斥著關於國家命運、民主和公義的辯論,可見三位角色其實是社會的縮影,僅此而已。那麼,到底世上有「最公正」的裁決嗎?裡面誰是「有罪」?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昏暗舞台中,畫面左側投影出一名穿西裝、戴眼鏡的男子肖像。右側舞台上,一張紅色座椅放置在小型平台上,兩名人物並肩坐著,面向前方。周圍空間大多為黑暗,舞台燈光集中在座椅與人物身上。

《不道德的審判》:引發深思的曖昧不明

這場辯論沒有勝負(也不可能有勝負),而Roberto是否無辜的曖昧,能令人的思考更不流於表面:如果他沒犯罪,會否冤枉了好人,令仇恨無限輪迴?如果他有犯罪,「私了」又是否公平?現實的法庭又是否能令有罪之人被繩之於法?最後Roberto是否真的在場也是如此,正是這種瞹眛,直接道出Paulina的心理創傷,令人思考,解決/放下/原諒後又是否如Gerardo最後所說的,「沒有人有報復意圖」、「調查的工作會治療傷痛」?

劇場舞台場景中,一名演員躺在桌面上,另一名演員站在一側,手持手槍指向躺臥者的頭部,舞台上配置桌椅與音箱,道具周圍以紅色燈光與煙霧效果照亮,背景大部分沉入黑暗。

無人知曉的個人悲歌、真相及那場《不道德的審判》

血色蔓延, Paulina把Miranda醫生按壓在桌子上,倒數完最後一秒,以一個開放式結局和一個開放性問題作結,「殺左你,我地有咩損失!?」讓觀眾從緊張的氣氛中走出來,轉入更具有思辯性的氛圍。舞台前沿的螢幕徐徐落下, 直播著現場觀眾,彷彿是把Paulina的開放問題交給了我們去思考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