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年度回顧 2023

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站立演出,皆戴著安全帽並手持麥克風,穿著反光背心、吊帶或工作服。表演者姿態各異,有人舉手、有人口對麥克風發聲。背景為舞台燈光與結構裝置,上方有多色舞台燈照明,地面可見散落的布料或道具。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四)—— 如何說澳門故事?

「我覺得《隨身誌》和《消失的身影》最大不同是,《消失的身影》餵了很多背景資訊給你,究竟幾年幾月發生過甚麼事情,做過甚麼政策,社會出現了甚麼情況。《隨身誌》是省卻了所有這些,雖然也有剪報,但也很零碎,你沒辦法知道那個大事是怎發生,或大環境是甚麼。這件事他要留給觀眾,或者他就很純粹的,就是想我們怎樣去看記憶這件事。」

舞台上五名表演者站立或坐在室內佈景前。左側一名男子站在桌旁,中央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與藍色長裙,手臂抬起。她旁邊一名男子掀起上衣露出腹部,另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右側一名男子手持深色外套。舞台上有桌椅、生活用品與散落物品,背景為木質牆面與櫃架。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二)── 《國民家庭》、《天上人渣》哪個更好笑?

「《國民家庭》我笑完之後,理解他這樣做,但裡面沒有甚麼讓我憶起,我只覺得好笑。《天上人渣》──我在想澳門有沒有人可以講到這種故事?他把香港的劇本改編成澳門的,但我會覺得澳門有沒有這類型可以很爆笑但又可以做到諷刺時弊。」

劇場舞台上,兩名演員緊貼站立,其中一人以手托住另一人的下巴,兩人面向觀眾露出表情誇張的神情,畫面左側可見觀眾以手機拍攝的手部剪影,背景以藍色舞台燈光照亮。

當我說這個演出其實想討論什麼? 劇評人回顧2023澳門劇場(四之一)──張健怡作為一種現象

「她的標誌就是能夠跟那些人合作,那些人就會帶到我們視覺看到的東西。潛意識是他們一個可以揮灑的舞台,因為自由一點,所以我覺得她故意選一些比較抽象的劇本去表現,她很清楚自己很強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比較「虛」的劇本,但其實就在展現自己很強項的視覺語言、舞台語言或意象經營,很銳意把這件事發揮出來,這是她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