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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海報以幾何線條構成立體透視背景,中央以醒目的黃色方塊標題寫著「劇評還可以用來演出?」副標題「『藝評的維度』港澳談(下)」。畫面左側與右下角分別嵌入三張圓形照片,顯示講者陳國慧與莫兆忠,以及主持人羅德慧正在講座中發言的情景。右側豎排文字寫著「演讀香港演藝評論30年」,整體設計簡潔,以灰白底色搭配明亮黃色標籤突顯資訊。

評地有聲 VOL 031:劇評還可以用來演出?——「藝評的維度」港澳談(下)

最近「IATC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將 1980 年至 2010 年共三十年的劇評文章整理成網上資料庫,而且還同時將多達 15000 篇表演藝術評論的條目或文章,通過選擇、整理和剪裁當中部分文獻成為文本,以讀演形式回應藝評所討論的內容,讓讀者和觀眾透過文獻的活潑呈現,認識香港演藝文化的歷程。這個名為「藝評的維度」的劇評演讀活動將在 9 月 20 日來澳舉行「澳門站」,本集評地有聲邀請了港、澳兩地合作單位來分享網絡時代的藝評人角色及「藝評的維度」(澳門站)的內容。

以橘粉色為底的宣傳圖,標題寫著「一齣戲、一個 LIKE、一篇劇評」,並附講者莫兆忠、陳國慧與主持人羅德慧的照片,介紹播客節目探討港澳劇評在社交媒體時代的新變化。

評地有聲 VOL 030:一齣戲,一個 LIKE,一篇劇評 ——「藝評的維度」港澳談(上)

劇評作為演藝文化重要一環,在社交媒體的流行下,有什麼新的變化?劇評傳播方式與藝術資料保存與活化存在什麼必然關係?劇場播客「評地有聲」主持人羅德慧邀請了「IATC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總經理陳國慧,以及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理事長莫兆忠,漫談港澳兩地劇評在過去三十年間的變化,尤其在社交媒體興起後,劇評的傳播有什麼新對策呢?社交媒體上一個「Like」與一篇刊登在大眾媒體的劇評文章,它們之間有什麼分別?多年來一直推動港澳兩地劇評發展的陳國慧和莫兆忠將分享非文字評論媒介的新趨勢。

五位表演者穿著藍色或黑色工作服、黃色鞋子和紅鼻子裝扮,手持清潔工具站在街頭佈景舞台前,呈現活潑歡樂氛圍。

未竟的力量:《轉角過聖誕》港澳小丑試煉 In progress

這樣的落差,可視為構成劇場另一種豐富而真實的層次,成就本劇嘗試建構一種「共享敘事空間」(Shared Narrative Space)的潛能,展現出一種動態敘事的多層結構:角色處於不同生成階段,觀眾需在其中游走、解碼與拼貼 —— 當導演開放權力結構,將敘事主導部分交還予演員,劇場便不再是一條單線傳遞的機制,而成為一個去中心、以差異並置為核心的集體生成場域。觀眾亦能更自由地編織自身的敘事線索,參與建構出不再唯一、而是複數且並存的劇場語言地圖。

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華麗的傳統戲曲服裝與頭飾,排成一列站立表演。中央角色穿紅色戲服,手持道具,兩側演員分別穿著藍色、白色、粉色等服裝。背景為繪製的自然山水景觀與一棵大樹,舞台燈光明亮,呈現戲曲演出場景。

創新的亂舞 —— 談《槐蔭記》、環境舞蹈劇場《她說》及環境劇場《夢迴.益隆》

三個演出都呈現出明顯的創新勢態,但在技巧和技術上仍多有未能盡善之處,《槐蔭記》相對於去年的《天鴿.情》,因為回歸到主創人員熟悉的領域,而令演出整體水平上比去年進步,但在關鍵的舞台技術上並沒有太多的革新,反而在創新的主流中已見保守的徵兆;而《她說》及《夢迴.益隆》則是大膽創新,其中後者更可謂天馬行空,但在實際操作的層面上,不論是結構或是細節都似乎尚在初創階段,不免令人失望,而且兩者在新元素的應用上,都傾向堆砌而非整合。

劇場舞台上,一男一女兩名演員身穿白色上衣與牛仔褲,各自手提白色塑膠袋行走於舞台前方,舞台地面以藍色燈光與斜線光影照明,背景為抽象影像投影與階梯式舞台結構。

當傳統粵劇遇上現代舞台:談《天鴿.情》的藝術與技術

粵劇「程式化」的特性,使其獨特的美感很大程度上要依託於其既定的表演程式才得以展現。因此,要對粵劇的表演形式作出更改,筆者認為應當深入挖掘、掌握及保留粵劇美學的精髓,再將之與新技術作深度及有機的結合,其他為了噱頭而將各種東、西、新、舊概念「炒埋一碟」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舞台上以藍紫色燈光照明,背景為由多塊螢幕組成的城市天際線影像。兩名表演者站在方形舞台裝置後方,一人操作一個人偶,另一人站在旁側。舞台前方可見坐著的觀眾剪影,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

談《衝出澳門——尋找韋羅尼加》的幾個面向

《衝出澳門——尋找韋羅尼加》主要運用戲偶、光雕及影像三種媒介,講述韋羅尼加的一眾建築物朋友,乘坐飛船尋找韋羅尼加的故事。作為一個面向親子的演出,視聽效果突出,有教育意義,敘事亦完整,同時有互動元素,從場刊到戲偶的細節都十分到位,元素眾多但仍能以故事及偶劇貫穿整個演出而不失焦,整體表現在水準以上。

黑盒子劇場內,多名參與者坐在方形座墊上配戴虛擬實境頭戴裝置,手部做出不同動作,座位排列成整齊方陣,舞台地面與背景為深色空間,整體以劇場燈光照明。

(虛擬)盛世下我們會忘記甚麼?——談《給下一輪(虛擬)盛世的備忘錄2.0》

關於馬可孛羅及忽必烈的虛擬展覽,筆者認為頗具啟發性。除了「無形」的敘事空間也可以具象為可視可感的「具體」空間外,此部分亦可理解為下一世代對上一世代進行解讀的絕對權力,這體現於對解讀方式的選擇,將一段對話以策展人的視角加以重構或概括,再以自由觀展的方式予以呈現,正是一種具有當下時代色彩的模式。

舞台中央為一個大型紅色心形裝置,心形內可見發光的中文字樣。背景以紅色燈光與投影文字構成。舞台右側有一名舞者獨自站立,身體向上伸展,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

寂寞俱樂部:名詞加名詞,寂寞加寂寞

從「寂寞」的角度來看,講了大概三件事:沉淪社交媒體的寂寞、關係中的寂寞、一個人的寂寞。社交媒體的寂寞從一開始舞者上載了一個 post 在社交媒體上呃 like 開始,幕布上映出「寂寞俱樂部」,一顆巨型紅心在幕布背後閃動,隨後肢體交接舞台。

借用「海、岸、漁」——談澳門藝術節的本地劇作

回看這些澳門劇場創作,似乎有著某些共通點,就是都牽連著海岸及漁業的發展與意象。作為一個三面環海的城市,近年澳門的劇場創作,尤其一些談到本土社會、歷史發展的作品,創作人總是樂此不彼地說海、說岸、說漁業相關的故事,又或意圖借海的意象發展出更廣闊的人文思考。

從《握握手,做個老朋友》看劇場中長者演員的展演策略

長者在一般劇場上的參與比較少,這一次「夢劇社」的參與模式可以說是蜷川幸雄的「埼玉金世代劇場」外的另一種可能性,捨棄以導演和劇本主導的展演策略,更為著重劇場對於長者的意義,不要求觀眾從演出中得到甚麼,而是注重長者們從演出中得到甚麼,不求說出大道理,只貴乎真誠。

RP記錄劇場《Remote Macau》:顛覆劇場•突圍日常(?)

在顛覆了劇場的再現性之後,RP記錄劇場要問的是,他們要的是否是跟從他們指示的安分的觀眾?他們怎樣可以保持自己仍然是藝術家,而非淪為城市觀光策劃師?或者,進一步問,當我們都已經解放到劇場之外的時候,身體卻仍如同坐在觀眾席上觀看舞台的觀眾一樣,那一開始我們為什麼要走出劇場?我們是不是用空間就可以界定對於劇場的突圍?走出劇院便已經算作突破?還是說,真正的衡量標準在於,心理和身體層面都打破劇場給觀眾設立的框框?

與陌生人的親密聯繫: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的環境劇場體驗筆記

環境劇場對觀眾的誘惑不只在於演員、觀眾和多種劇場元素和環境資源間的互動,也在於好奇及慾望。好奇的,是要看今年的澳門城市藝穗節,如何持續在城市裡發展新的「據點創作」理念(site-specific art)。慾望的,是要滿足自己作為平凡觀眾也能一嘗成為藝術家的滋味。

試評第十六屆澳門城市藝穗節《坐坐茶室》

沒有了視覺感受,觸覺便更加敏銳,那個只有兩個人的私人時間,沒有了任何批判下,面對自己內在聲音的叫喊,很直接表現出來;而演者會配合你時,實際交流比語言更多,超越了時間和空間,令你不再孤單及寂寞,慰藉了都市人心靈上的寂寞及空虛。很諷刺地,這個感覺要由一班專業演員去表演出來,而身處這個從前是風月場所又狹窄的地方,令人覺得他們像是古代的風月場所裡面的人,為每一個客人打開心扉,更深深體會到時代與科技的進步,真的不代表人與人之間的親密感覺都一樣進步了。相反的,現代社會人類更加疏離,再看一下社會上「出租情人」越來越多就知道了,需求一方尋找的是情侶之間親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