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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或演出現場照片,以慢快門拍攝,多名表演者的動作呈現動態模糊效果。前景中央一名身穿灰白色印花背心及藍綠色寬褲的表演者跪坐於地,雙手撐地,頭部低垂,身體輪廓因長曝光出現重影。後方數名表演者分散於地面,姿態各異,服裝色彩包括橙色、藍灰色及螢光綠色。左側牆邊可見一名觀眾坐於地面。場地天花板裝有日光燈管及舞台燈具,右側可見一盞白色聚光燈。整體畫面呈淡紫色調。

迷失於「互動」的舞蹈表演中

近年不乏有表演團體,利用電子平台與觀眾互動,有些是出外遊走時提供路線提示,有些透過平台讓觀眾投票等等。但在本次演出中,未能看到 WeChat group的必要性,由最初表演者介紹個人對於空間的想像,到最後以這樣的方式作結,我也曾想像當觀眾提出 BBQ 時,舞者會否因而有一段小即興作結,但最後卻沒有發生。整個演出不乏有趣的小段落,但段落之間聯繫較為鬆散,觀眾有如進入排練室看一群舞者的練習呈現。而在演出當中佔據開始與結束的 WeChat group,也沒有與觀眾引起互動的效果,甚至在中間表演者分小組與觀眾聊天時,也只是單向述說。讓我迷失於這場需要「互動」的表演中。

一張舞台演出照片。畫面中央一名表演者站立於黑暗空間中,手持一塊方形透明板狀物,強烈白色燈光自其身後照射,形成放射狀光束效果。前景可見另一名表演者坐或半躺於地面,身形呈剪影狀。整體畫面色調偏冷,背景為深色劇場空間,光線集中於中央人物。

「從演出到現象」一言難盡 2025 澳門劇場回顧座談(四之三):《銳舞:搖擺的世代》、《我正在搖擺》、《影的告別》

Lawrence:《銳舞》本質上也在說人的狀態,頭半部是個 rave party,後面是拆解去看每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他是澳門少數有技術也有想法的編舞,一方面他能跳,另一方面他也能執行概念。

踱迢:有時看當代舞蹈演出,概念和執行是兩件事,這裡面我看到他把握自己的嘗試。

Ho Ka Cheng:《銳舞》比《我非我非我》好的地方,是《我非我非我》比較散亂,《銳舞》之中看到人的肢體和燈光的組合。

昏暗舞台空間中,一名表演者站立於中央,雙手高舉一塊半透明材質物件,強烈光線自其身後與物件透出,形成放射狀光束,前景可見另一名表演者的腿部輪廓,整體畫面以高對比光影呈現。

《我正在搖擺》碎碎唸

沒有分誰主導、誰跟隨,他們各自,又共同的在流動、延伸,這是整個作品,最吸引我的地方,會讓人想像、跟隨、想像、跟隨、想像。直至,反光的物件被帶出,當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卻忘記了身體,忘記了流動,一切都跟著要說的「我」被帶走,而「我」卻消失了。

劇場舞台上,兩名舞者並肩站立,雙臂向外伸展,身穿深色上衣與白色長褲,其中一人戴黑色帽子並露出手臂刺青,背景籠罩在霧狀燈光與漸層色彩之中。

搖擺在物質與音聲——看《我正在搖擺》

近年看過好些本地舞蹈演出,音樂與動作的和諧感總是很強,但這種和諧往往令動作過度依附於音樂,由音樂帶領著節奏與情緒,反而看不到身體的情感與記憶,況且聲音與動作必須同步嗎?不能有衝突嗎?甚至沒有了「配樂」,身體才更可能呈現出舞者本有的情感反應。這兩次看劉沛麟的創作,帶點去旋律、氛圍性的音樂、聲響設計傾向,為觀賞過程塑造出一個更寬闊的感官空間。

戶外夜間演出,數名身穿白色服裝的表演者於露台上以不同姿態移動。背景為澳門夜景,可見葡京酒店等標誌性建築及霓虹燈招牌。左側有一大型白色幾何裝置結構。畫面中央疊加「JAM WITH THE CITY」英文字樣及品牌標誌。

走過四季的《Jam with the City》

從夏日正午的沙灘到立春時節清晨到公園,《Jam with the City》伴隨走過的四季在城市空間的日常展演之外多了幾分新意,同時在互動之下城市的場景化作一個個等待被開啟的「盲盒」:在這裡我們可以與城市有什麼樣的碰撞?環境和季節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2020當代舞蹈群像剪影

2020經此一疫,劇場至六月才部分開放。縱使演藝節目大減,有趣的還是有不少,尤其舞蹈作品,既有港澳合作、有本地培育的新舞者、也有一些異軍突起或長久研究身體的編舞,更有一些難以歸類的肢體表演。當代舞在澳門,還是饒有趣味。

《妳變了於是我》:試談性小眾的性別與愛情

或者因著場地和技術上的限制,或是美學上的取向,故事到二人入睡為止。從另一角度看,也有另一重意味。整齣劇緊湊地發生在一個晚上,人物沒有明確目標,故事沒有跟隨傳統的「三一律」,只是不斷有事情發生;這不禁令人聯想荒誕劇的重複式結構。

做一場冒險的夢──觀《冬仔Go高歷險記》

戲的最大特點是在沒有語言之下,善用了各式道具與小玩意,儼如變了很多場小戲法,讓大人小孩都看得目不轉睛,在一片漆黑的黑盒劇場,帶著觀眾置身在雪山之上,森林之中。常說劇場是想像力的空間,兩位演員就示範了如何透過她們手上的道具,變出了一個世界。

及時劇評:編舞先行的嘗試:《過大HorsFormaT#》

最後部分,兩個舞者脫下外衣,在歷練過後洗盡鉛華,從中找到社會符號以外的人際交流基礎。他們崇拜着,把身心都獻給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親和力,連音樂亦趨平緩,呈現和諧喜樂的氣氛。舞者以基本齊一的動作,在表演區對角斜線上大幅度挪動身體。最後燈光全亮,節奏加快,蜂鳴器的聲音又再響起。我們彷彿回到最初——表演的最初,生命的最初,貌似是永劫回歸。然而,在經驗過後,兩人展現了更迭的形式與契合的靈性,又與起始時偏重形式的一致不盡相同。

觀《舞當2016》部分演出有感

是一個未能在各種音樂、視覺及舞蹈的素材中,找出一些能夠特別代表兩位舞者明顯的想法並突顯出來,以致終究無法令人信服為甚麼要看這兩位舞者的生活絮語的演出。需要強調的是,演出從來不一定要有宏大的題旨,但細膩的生活絮語和平淡無奇只是一線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