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大堂巷七號睇樓團

回應《大堂巷七號》導演的話

如我文中所言突然變成「導賞」,一來失去其迷人之處,二來正是那種抽離,讓我覺得那些聲音失去說服力,因為假如那是「導賞」的話,當下「誰描述歷史」便變得尷尬。

《大堂巷七號睇樓團》:與鬼魂對話

不過是百多年前的事,但盧家的故事聽起來彷彿久遠得與數百年前葡萄牙人東來的事跡無異,當代人所熱衷的置業、工作、發展等事,無一能和那「咸豐年前」的故事扣上關係,透出孤絕的感覺。

矛盾的城市肌理——觀《大堂巷七號睇樓團》

到底在有如盧家大屋般的建築面前,我們把它當作是文化的載體、歷史的見證、生活中的某個元素,還是一如既往地、刻意地去躲避的某些痛處?要欣賞大堂巷七號的美,必須同時接受濃烈的牛雜味,這種矛盾和衝突就如「坐西又向南」,反映了澳門文化傳承上的怪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