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崗頂劇院

改編的困境,談演戲空間《科學/怪人》

對於觀眾來說,語言隔閡帶來的疏離感是很容易理解,但戲中刻意淡化了怪物在小說中許多令人懼怕的特質,剩下來區分他和所謂正常人的分別,就是他的國籍或者語言了。可是,這些特質不應該用作區分一個人正常與否,不是嗎?這個安排某程度上也點出本劇的命題,到底誰是製造怪物的人?是甚麼讓人與人之間區分著「我者」和「他者」?

評澳門藝術節的三個「女人」節目

他躱在那兒閉目低頭幹甚麼?想到自己的母親、伴侶,抑或女兒?是想到某位親密的異性?還是因時間的既無情又有情而迷惑失神?——千百年來,女人在不同文化境遇中的生存狀態極其複雜,無怪乎能夠成為大量藝術作品的題材。

《茱莉小解》小解

「茱莉小解」的命題頗有點鬼才,撇開在兩性關係、地位問題上的衝突,劇中所著重呈現的,是人性中瘋狂、卑鄙和慾望的一面,身為名流的茱莉明目張膽地與僕人調情;僕人約翰利用茱莉作為他向上攀爬的樹枝;茱莉對情慾和約翰對名利的渴求,都將這些重點一一突出。

童趣——談《魔法音樂小王國》

這裡有說書人,其角色在此音樂會中是主持、聲音導航、講故事姐姐。若沒有了她,小朋友可能沒法知道舞台上的運作。整個演出中說書人坐在舞台右側羅馬柱下,穿着一條淺色的裙,像童話故事裡的小姑娘。故事開始了!樂曲與樂曲之間,由王子故事穿插而成。說書人的聲線溫柔吸引,講述短短數句的故事內容,便帶觀眾走入故事中,繼而走進樂曲,觀看這個魔法世界,不同風格的樂曲在故事的發展下,顯得分外配合。

《亂世童話》一個努力「被看見」的演出

演出以亂葬崗為背景串聯起三個故事,跟去年的《異色童話》相比,場景設計已由專為投影而設的四面白紗,變成實景與投影相結合的嘗試,雖然在空間的運用上打破了去年的局限,但這次的投影與舞台實景在演出中缺少了互動,有種各說各話的感覺。

《亂世童話》的亂世形象

身處亂世,我們都焦慮徬徨,甚至憤怒,在《亂世童話》中,不難看見各創作者的關懷和解讀,但多而混雜的元素,也為調度帶來嚴竣的挑戰。當各故事均被簡化、組合,感官剌激過於強大,到最後,觀眾只能體現溫情或恐怖,而要體現亂世、解讀社會,過份便捷的出路有時相當危險──它使我們無法看清其亂,走到另一個死胡同。如同最後,敘利亞小童的照片,被放映成斗大影像,置於舞台之上,再多的愛、再多的溫情,我們流淚、我們憤怒,卻只顯得無能為力,無路可去。

觀《亂世童話》有感

劇場外,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澳門是一個盛世,但這部劇卻真實地反映出社會的現況,如果另外兩個故事可以帶領觀眾思考更多而不是只做簡單的連接,那樣會更好。究竟我們要在這亂世中尋找一條怎麼樣的出路呢?

分裂和聚合──《亂世童話》的結構

繪本一直是童話常用素材,雖然是次三個繪本作者之風格各異,但三個故事超寫實的詭譎之風,對觀眾想像力之要求,也都和「童話」主題一脈相承。至於音樂方面,三個故事的音樂風格也都不相同。其中〈餓鬼〉的音樂讓人尤其印象深刻。歌詞力度很強,繪本風格也是恐怖詭奇。除了埋屍人和說書人外,播放動畫時舞台上尚有其他演員。他們在第三個故事的表現尤其討好,以雄渾的氣勢描繪了一般普羅大眾的苦況,宛如身處地獄,頗有古希臘歌隊的味道。除此以外,他們更是結合了形體動作說故事。畢竟現場表演的氣氛非播放動畫可比,這批演員往往能利用舞台空間,展現良好的調度。

評《亂世童話》

有能力集合如此陣容的創作人,可見團隊的野心不小。好的作品需要時間去浸淫,這類跨界演出更需要大量交流溝通的工作、實驗修改的過程,製作時間動輒多出數倍。以現時一般藝團的運作模式和資源(即使已是在藝術節的框架之下),是否能培育出這種作品,確實成疑。

暴力的日常,不明的空白

所以,與其說《決定.性》是關於雙性人士的處境,倒不如說,創作人希望透過雙性人這個充滿瞹眛與張力的身份,探討主流與邊緣之間的張力,而更重要的,是主流社會日常生活之暴力。事實上,這種主流社會日常生活價值與秩序力量之大,不單見於疑犯的處境,也見於疑犯妻子一直因為無法跟疑犯有孩子而生之痛苦。表面看來,疑犯妻子痛苦,是因為她未能跟主角生小孩,但想深一層,她認為無法跟主角有自己的孩子、無法跟主角走得更近,或許才是她痛苦的根源。

評《決定‧性》

難得這次文化局願意冒險一搏,委約本地戲劇工作者傾力製作,把第十屆「澳門文學獎」戲劇組冠軍得主葉玉君的作品《決定‧性》搬上藝術節的舞台,讓更多的觀眾看到本地編劇的創作,此舉值得鼓勵。《決定‧性》的故事內容從一樁懸疑的命案開始,在層層抽絲剝繭下揭示出雙性人在社會中所面對的壓力及問題,如果性別不是與生俱來的話,他們又能否為自己作出選擇,在這段致命的關係中找到出路?

言語與行動,不該是個問題—短評《決定 · 性》

面對性/別題材,既以議題(決定的權力)切入,其難題與選擇,除了現象描述,有必要增加更多個體抒發與自我揭露,如此想來,主人翁(成年男子及幼年女孩)的表演(言語與行動)才是重點,編劇進行修編,似乎才是繼續打磨的方向。

當代舞還可以走多遠?

可是,1980年代以後,這世界可能太過忙於資本化、電子化、全球化,在Fluxus、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日本的「もの派」(Mono-ha)之後,似乎未有主要的藝術思潮讓後繼者追隨或顛覆。「還有哪些可以容讓當代舞創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