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第三十二屆澳門藝術節

舞台上三名表演者圍聚於一個大型黑色垃圾桶旁,其中一人坐於桶上,另外兩人站立或俯身靠近。右側可見一名表演者站於金屬鋼架平台上。地面散置衣物雜物。左側背景為金色塑膠布幕,舞台頂部有一盞暖色聚光燈。整體燈光偏暖黃。

澳門藝術節中的社群呈現

今年透過澳門藝術節,把作品及藝術形式推廣至更多平日可能較少接觸文化、慕藝術節之名而來的大眾,但這只是一趟慕名之旅,還是可以在藝術節之後,能夠發展出有意義交流的持久觀演關係,還得看作品的內容、議題、表達模式和演繹語言。

舞台上一名男性表演者站於中央,手持麥克風,身穿灰色西裝。其身後及兩側共三名女性表演者正在移動。背景投影一張放大的人臉圖像,整體色調偏藍。

從小紅書裡看「澳門藝術節」

至少小紅書上的新生觀眾並不是對劇場活動完全不感興趣,在觀後感與宣傳文案中都能看出「澳門劇場」仍是一個小眾、未知的領域,但要怎麼打破劇場的門檻,吸引並沉澱新的觀眾,從未知的迷霧中走進大眾視野,進而「小有名氣」,則是藝術節之後更長久的工作。

舞台上四名女性表演者聚攏站立,雙手齊向上伸展。四人分別身穿黃、橙、藍、藍色服裝。背景為暗色舞台環境,可見金屬架構。聚光燈照亮表演者上半身。

用肢體來代替講話好嗎? ——談三個舞蹈演出中的語言

看編舞家如何詮釋文本,如何使用語言拓展舞作的深度,舞蹈與文本互相交涉,本身也像一支舞;但若然與文本、話語步調不一,又會否演變成跟自己打了一場架?上半年觀看了三個舞蹈作品《當打之年》、《我本楚狂人》與《舞 ‧ 渡 ‧ 海》,當中就有如此感受。感覺有些時候,某些作品還是少說話,多跳舞比較好。

舞台上六名表演者並排站立於中央,上方一束藍色聚光燈由頂部照射。左側可見樂隊演奏區,右側設有綠色燈光照亮的場景區域,置有圓形燈具及桌椅。整體舞台昏暗,以藍綠色冷調燈光為主,背景有煙霧效果。

食色於市——《九聲》中情慾湧動的都市圖像

《九聲》卻迥異於《愛與資訊》密集的戲劇強度,其形式和節奏更趨多元,卻同樣以眾生相拼湊組合:追求性歡愉玩樂人生的少女;害怕自己不夠男子氣概的丈夫;「完美」的健康女性;飾演不同角色、探尋表象與現實真諦的演員,組成一幅社會病理學圖像。

劇場演出照,強烈藍色調燈光。右側一名身穿深色背心及短褲的女子緊靠一幅斜置的藍色大型背板,頭部後仰,雙手交疊置於胸前,身體略向後傾。左側透過半透明隔板可見另一名女子站立於昏暗空間內,身著深色上衣,背景可見一張沙發。藍色背板表面呈現細小光點或水珠紋理。

存在劇場中的舞蹈——看《九聲》

在舞動的質素來說,《九聲》是悅目的,但表述上只停留在情慾和鬥爭,或者可以說只有舞蹈詞彙,而未到句式甚至是成為文章,舞蹈中沒有加入任何的密碼,所以閱讀《九聲》的舞蹈很快就懂,同時很快就完。

舞台上三名身穿黑色服裝的女性表演者共同操控一塊大型藍色布料,布料鋪展於地面。中央一名表演者身體前傾低伏,左右兩側各有一名表演者配合姿勢。背景為工業風金屬鋼架結構,地面及整體燈光以藍紫色調為主。

游離大海與竹棚間的《舞.渡.海》

在整體呈現上,三段編舞並無串連,但也沒有讓觀眾知悉可能是要獨立觀看每個作品,筆者見大部份觀眾在觀看過程中的思緒不能集中或不知如何集中。另外,演出期望值與現實觀感亦有很大落差,無論是「望海」的主題或竹棚的「賣點」都未有發揮到最好的作用,實屬可惜。

劇場演出照,舞台地板為藍綠色,背景為藍色山景佈景及木製台階。四名演員分兩組站立。左側兩名演員:一名身穿粉紅色傳統服裝、蓬鬆假髮的演員,與一名身穿黑色緊身服、背部附有黑色羽翼裝飾、配戴眼罩的演員並排,兩人低頭互望。右側三名演員:一名身穿白色傳統長袍的演員跪於地上,一名頭戴青藍色頭飾、身穿深紅棕色華服的演員俯身,以及一名身穿白色服裝的演員蹲伏於右側。背景台階上置有一張覆蓋深紫色布的椅子。

當《聶小倩》的主角變成了寧采臣

事實上,今年台灣的戲曲藝術節中就有不少作品是很大程度地結合了傳統戲曲與當代劇場元素,展現了表演藝術的繽紛。不是說傳統戲曲都必須變得「當代」,而是這藝術本來就有無限可能,是一個光譜,每種顏色都一樣美麗。

戶外海灘沙地上,多名年輕人聚集活動,前景兩名女子面對面牽手。背景可見岩石護堤、路燈、藍色欄杆及樹木。天色偏暗,右上方可見數人坐於護堤上。

藝術外賣:買一份獨一無二的體驗

在今年的版本中感受到一種「開放」與「共享」的心態,從最初「獨享一份的藝術」到如今「共吃一份甜點」。若是用TikTok熱門標籤作比,便是從#foryoupage#到#foryourspage#,儘管還是外賣的形式,但表演走進校園、公司、走進人群,似乎又回到了在劇場中表演的樣子:給更多人感受同一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