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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評擂台陣(Part 2):《坐坐茶客》

其實演出只開始十分鐘,我已覺得非常震撼,最震撼在於,它一開始就要求觀眾矇眼,然後就有一些非常親密的身體接觸。我以前在香港,做過兩年的劇場行政,如果在行政的角度思考,在香港要進行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首先,因為它在一個非正式的演出場地,另外就是要觀眾矇上眼睛,因為要矇眼,就代表觀眾並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再加上這是一個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在「會不會有性騷擾」這個爭議。

走在圍中的日與夜──讀《空間──2016澳門劇場研討會文集》

曰之「研討會」,「澳門劇場研討會」歷來卻都沒有研討會行禮如儀,非要用論文搏論文不可的習氣。究其緣由,大抵與澳門有演藝學院但沒理論組、系,促使「澳門劇場文化學會」都不得不與論述、學術攪和在一起,但結合個案分享、論文發表、專題論述的場次設計,尤其是讓曉角劇社、石頭公社、戲劇農莊、足跡、小城實驗劇團及零距離合作社,就「民辦劇場空間的建立、經營與展望」共同進行分享,使場合脫離「研討」的意味,又貼地回應現狀。

藝評擂台陣(Part 1):日常、節慶與歷史—藝穗今昔談

自「城市藝穗節」舉辦以來,大家也看到了很多不同的演出。有些人會說:「看演出,是觀眾與表演者之間的關係。」觀眾好像是比較獨立、個人、孤獨地欣賞表演,所以我們特地舉辦了今次的「藝評擂台」,讓大家看完表演後,有一個聚會,可以互相交流,觸發更多不同的思考和想像。

2017城市藝穗節評論

「城市藝穗節」的核心特點之一是非常規演出場地的運用。澳門劇評人莫兆忠於《慢走,澳門:環境劇場二十年》一書中指出,澳門的「環境劇場」可分為三大類——「文物建築」、「公共空間」及「閒置空間」。[2]筆者於今屆藝穗節觀演的場地多數為「文物建築」和「公共空間」,而此文章將以不同空間類型分段,來敍述不同劇團於空間的運用與觀賞經驗。

凝望空間痕跡、聆聽空間雜音──海外挑戰一行觀臺北美術雙年展陳界仁展覽有感

當中以臺北美術雙年展中展出的陳界仁《殘響世界》、《風入松》及《不潔者、非法者、非公民與被在地流放者們折射出的異聲》(下稱《不潔者》)等系列錄影及展覽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以樂生療養院(下稱樂生)及長達十年的樂生保留運動為題材,陳界仁透過錄影,透過各種視點、拍攝觀看《殘響世界》的紀錄影片,及展覽後續演講的形象,打開樂生療養院的現今「定局」。

空間的複寫

他們不能雜亂無章地流竄於城市當中、不能在該A的地方做B的事,我們被規訓、教育要成為順服的市民、規矩的行人,尤如城市這個龐大機器中,微小而可管治的一部分。在需要被管治、分類、更新的空間裡,人們受公共地方的規章約制,日常生活行動裡,被教導必須遵守空間共識。偶爾,我們可以參加一場街頭導覽、觀賞一個街頭表演、或者遞交申請,在特定地點做一個展演,不過,前提是這一切都有始有終,這些都是特例,不是日常。

我們/空間/他們 ──記台灣海外挑戰之旅

也許,空間是種流動性的概念,我們不曾擁有空間,是空間賦予我們流動的權利。 街道或許不曾固定地屬於某一個族群或某一種身份,它只屬於當下的使用者,而當下的使用者常是流動的,所以街道空間的權利也是變動的,就像下棋時的權力流動一樣。

打開活空間──記「澳門劇場研討會2016」

不想承認也得認,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空間成為商品,大家每天都在打大大小小的空間戰,哪怕是有形的居住、工作、休閒空間到無形的精神、情慾、宗教、創作、表達空間等等,都是寸寸黃金,兵家必爭。今年澳門劇場研討會主題定為「空間」也實在是迫切及重要的。兩天的密集會議,聽見不同難處,讀到有趣破點,看了在地演出,深感澳門獨立劇場人,正在愈收愈窄的場地空間,以及社會歷史被單一的城市發展消磨的情境下,奮力為劇場打開更多門,展開更富彈性,有頑強空間意識的「活空間」。活者,即機動、出入通達、有想像力,能連結及開拓的有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