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評擂台陣(Part 2):《坐坐茶客》
其實演出只開始十分鐘,我已覺得非常震撼,最震撼在於,它一開始就要求觀眾矇眼,然後就有一些非常親密的身體接觸。我以前在香港,做過兩年的劇場行政,如果在行政的角度思考,在香港要進行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首先,因為它在一個非正式的演出場地,另外就是要觀眾矇上眼睛,因為要矇眼,就代表觀眾並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再加上這是一個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在「會不會有性騷擾」這個爭議。
其實演出只開始十分鐘,我已覺得非常震撼,最震撼在於,它一開始就要求觀眾矇眼,然後就有一些非常親密的身體接觸。我以前在香港,做過兩年的劇場行政,如果在行政的角度思考,在香港要進行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首先,因為它在一個非正式的演出場地,另外就是要觀眾矇上眼睛,因為要矇眼,就代表觀眾並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再加上這是一個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在「會不會有性騷擾」這個爭議。
曰之「研討會」,「澳門劇場研討會」歷來卻都沒有研討會行禮如儀,非要用論文搏論文不可的習氣。究其緣由,大抵與澳門有演藝學院但沒理論組、系,促使「澳門劇場文化學會」都不得不與論述、學術攪和在一起,但結合個案分享、論文發表、專題論述的場次設計,尤其是讓曉角劇社、石頭公社、戲劇農莊、足跡、小城實驗劇團及零距離合作社,就「民辦劇場空間的建立、經營與展望」共同進行分享,使場合脫離「研討」的意味,又貼地回應現狀。
自「城市藝穗節」舉辦以來,大家也看到了很多不同的演出。有些人會說:「看演出,是觀眾與表演者之間的關係。」觀眾好像是比較獨立、個人、孤獨地欣賞表演,所以我們特地舉辦了今次的「藝評擂台」,讓大家看完表演後,有一個聚會,可以互相交流,觸發更多不同的思考和想像。
「城市藝穗節」的核心特點之一是非常規演出場地的運用。澳門劇評人莫兆忠於《慢走,澳門:環境劇場二十年》一書中指出,澳門的「環境劇場」可分為三大類——「文物建築」、「公共空間」及「閒置空間」。[2]筆者於今屆藝穗節觀演的場地多數為「文物建築」和「公共空間」,而此文章將以不同空間類型分段,來敍述不同劇團於空間的運用與觀賞經驗。
謝喜納將「表演」詮釋為「重建行為」,他提醒我們劇場實踐的社會面向,劇場表演即為一連串社會行為與「文化再現」。在城市景觀變化如此急速的澳門,在標誌著我們集體記憶的景物逐漸消失的年代,我們談「環境劇場」,除了美學,我們還可談得更多。
本篇關於澳門城市藝穗節的駐節評論,勢必會是一篇不夠純粹的書寫。初次到澳門、看戲、參與座談,連續八天觀賞十場演出(是次藝穗節共有二十一個節目)。短暫逗留在城市的觀演經驗是否足以評品?自覺更像漫遊在城市的旅人。僅以此文記錄當下的澳門與觀演。
2017年初始,澳門與澳門藝穗節,一起撞進我的生命,還未來得及分清各路氣味,兩鍋料理就混成了一鍋。於是,短暫五天在澳門本島與離島晃悠的身體記憶,看著、走著、聽著、嗅著、嚐著的各種,默默拼湊成我進入澳門藝穗節的感知前導。
這次的「2016深度劇評研習坊-海外挑戰」除了一如以往安排參加者觀看一系列演出以及從微小空間出發的「超親密小戲節」外,更加設了「2016台北雙年展」以及「2016街大歡囍...
延續、傳承與進步、改變同時拉扯,進而崩壞成現代人的生活方式,我進而思索,為求進步的人類,為求滿足與迎合都市與社會的發展,硬是強加「新名字」在原始載體上,為其貼上不屬於他們的標籤
當中以臺北美術雙年展中展出的陳界仁《殘響世界》、《風入松》及《不潔者、非法者、非公民與被在地流放者們折射出的異聲》(下稱《不潔者》)等系列錄影及展覽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以樂生療養院(下稱樂生)及長達十年的樂生保留運動為題材,陳界仁透過錄影,透過各種視點、拍攝觀看《殘響世界》的紀錄影片,及展覽後續演講的形象,打開樂生療養院的現今「定局」。
他們不能雜亂無章地流竄於城市當中、不能在該A的地方做B的事,我們被規訓、教育要成為順服的市民、規矩的行人,尤如城市這個龐大機器中,微小而可管治的一部分。在需要被管治、分類、更新的空間裡,人們受公共地方的規章約制,日常生活行動裡,被教導必須遵守空間共識。偶爾,我們可以參加一場街頭導覽、觀賞一個街頭表演、或者遞交申請,在特定地點做一個展演,不過,前提是這一切都有始有終,這些都是特例,不是日常。
也許,空間是種流動性的概念,我們不曾擁有空間,是空間賦予我們流動的權利。 街道或許不曾固定地屬於某一個族群或某一種身份,它只屬於當下的使用者,而當下的使用者常是流動的,所以街道空間的權利也是變動的,就像下棋時的權力流動一樣。
當生活空間成為景點,重要的也許不只是我們這些忽然路過的遊人如何看待這些歷史與發展背景,而是如何令在地人更了解這些歷史或掌故,令他們更了解自己的地方。
不想承認也得認,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空間成為商品,大家每天都在打大大小小的空間戰,哪怕是有形的居住、工作、休閒空間到無形的精神、情慾、宗教、創作、表達空間等等,都是寸寸黃金,兵家必爭。今年澳門劇場研討會主題定為「空間」也實在是迫切及重要的。兩天的密集會議,聽見不同難處,讀到有趣破點,看了在地演出,深感澳門獨立劇場人,正在愈收愈窄的場地空間,以及社會歷史被單一的城市發展消磨的情境下,奮力為劇場打開更多門,展開更富彈性,有頑強空間意識的「活空間」。活者,即機動、出入通達、有想像力,能連結及開拓的有機體。